靈魂的反噬和危險,那意味著別人的靈魂替代你的靈魂,而你的身體也被別人的意識佔領。一般學藝不精的二百五魔法師最容易被反噬。格林可不希望自己的身體被別人佔領,只要一想到當艾露莎躺在“別人”的懷裡,自己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作為一名亡靈魔法師,玩弄靈魂可以算得上基本操作,杜隆坦虎的靈魂格林可還留著呢。有時候想想,亡靈生物的忠誠簡直達到一種可怕的地步,連死亡都不能轉移他們的忠誠,格林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可以比這更可怕。
製作鎧甲的魔法材料早已準備妥當,格林現在在描畫鎧甲的草圖。在艾格瑪琳鎧甲種類繁多,但其中最優良的莫過於哥特式鎧甲和米蘭式鎧甲。
與以往的全身板甲中所用的整體式胸甲不同,哥特式鎧甲的胸甲部分一般是由三塊拚接而成的,中間一塊較為細窄,起到連接的作用。這種結構讓胸甲也有了一定的可動性,使得穿戴者的動作更加靈活。不過也有很多哥特式鎧甲采用兩片式的結構,取消了中間的連接甲片。相較於米蘭式鎧甲重量較輕,活動也比較自由。這樣整件盔甲的重量就由全身承擔,並且穿著也舒適。
哥特式鎧甲的重量普遍在五十公斤上下,軀幹部與其他部件相連的關節部分,用鹿皮或者亞麻布作為內襯,並使用鎖子甲來進行防護。出於保險的目的,往往還會使用護腋甲來保護腋部。出於減輕重量的考慮,多數的哥特式鎧甲的大腿甲只有前半片,大腿內側則缺少防護。(魔法世界相對而言力氣普遍是現實世界的三倍)
其缺點也比較明顯,關節處用鎖子甲提供防護,雖然中箭的概率不大,但近戰時,戰馬的衝刺速度加上一柄銳利的長矛,很容易刺穿這些薄弱部位。並且,哥特式鎧甲的頭盔與軀幹部是分開的,雖然轉動更靈活,但在鈍器猛力打擊下,騎士很容易喪失戰鬥力。因為衝擊力不再由肩膀承受,而由腦袋扛了下來。
而米蘭式鎧甲按照人的機能進行製造,從人的機能上來看,左右分工有所不同。例如左手被稱為“盾之手”,發揮著防禦的作用。穿上了盔甲後就不再需要盾牌,所以有必在關鍵的左胸部位增加厚度,起到盾牌的作用等等。經過這樣的加工,盔甲由過去的完全對稱變成為不對稱了。
並且為了抵禦弓箭等遠程武器,工匠們選擇自然界最為堅固的形狀——球形作為盔甲的基本形狀,因而其盔甲具有線條之美。面光滑的線條又有效地削弱了弓箭的力量,使用使弓箭難以射入人體中。關鍵一點是,它的特點是線條圓潤、貼身,優美,造型漂亮。
格林覺得和人打架穿的好看一點說不定打架的手感就更好一點,反正他又不準備跑去戰場那個鬼地方。因此生物裝甲的原型格林打算選擇米蘭式鎧甲。做好看一點,騷包一點,主要是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件鎧甲出自大師之手,這樣就不對不該出現在鎧甲上的東西感到好奇。
大師的傑作嗎,出現一些沒見過的東西比如幾顆手雷、兩挺機關槍、甚至來兩發導彈也就不足為奇。是的格林打算將魔法槍械裝載到生物裝甲上。按照格林的方案,生物裝甲具有自動吸收魔法粒子的功能,用魔法世界的術語解釋魔法是印記與靈魂當中的。也就是說如果杜隆坦虎的靈魂成功與裝甲融合,格林以最低預算設想也起碼會保留住杜隆坦虎幾個魔法下來。
或許生物裝甲吸收魔法粒子的速度可能非常緩慢,
但傳奇魔法的可怕決定了它的優秀。再輔以魔法槍械以及格林這名雙系魔法師,格林相信自己一個人單挑兩個精銳兵團毫無壓力。這還是考慮了自己憑借踩門口那團狗屎的運氣,隻接收到杜隆坦虎治療魔法等輔助魔法的因素。 否則一名傳奇王者起碼要一個半個軍團才能搞得定,即使如此最後這一個半個軍團能活幾個人還不知道呢。再說了打不過逃跑還是沒問題的,而且這一個半個軍團主要還是憑借軍用武器比如魔法炮等強悍武器才行。
月上枝頭夜上三更,格林打了個巨大的哈欠,每次遇到心儀的實驗自己就跟磕了春藥偉哥一樣,乾活時龍精虎猛, 只要自己一松懈下來就萎了。難受的要死,就跟徹底放開自己的艾露莎一樣,每次早晨從她房間裡出來自己總是揉著腰扶著牆。比如上次和她打賭能刺她一千下,結果要不是自己最後一下當十下數就丟臉丟大發了。就這早上艾露莎幫自己揉腰眼子時還笑話了一陣。
男人和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男人總是吃虧的,畢竟出力費神的主要還是男人。突然一雙漸漸地耳朵從他眼前一晃而過,靠!最近事情太多居然差點忘記了還有洛琳這個小老婆,失策啊。格林眼珠子一轉,聽說印度洋那邊阿三哥的印度活絡油很不錯,是不是可以試一試。
不是咱不行,而是咱女人太強悍了,一個黃金戰士,一個鉑金戰士體力簡直和奔騰的萊茵河一樣綿綿不絕啊,為了收服她們知道我晚上費了多大功夫嗎!啊!腰眼子兒還是有點酸,回家讓艾露莎那個婆娘給在揉揉。
格林迷迷糊糊的走出亞特蒂斯學院,一輛樸素無華的馬車停在他的身邊,格林鑽進馬車。剛又打了個呵欠,突然意識到這好像不是去小學的車……
格林醒悟過來,剛想叫馬車停下,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年和煦著笑道:“格林將軍,你沒有上錯馬車,正是我在學院門口一直等待你出來的。”
“自我介紹一下,二王子萊斯特,晚好格林少將。”
格林苦笑一聲,自己本來一直在避開他們的爭奪,沒想到到底還是卷入帝國皇室這個大染缸中。不用說當自己進入這個馬車後,全帝都的貴族大臣就已經將自己打上二王子萊斯特的標志。哎!還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