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L市,位於華夏國北方,地處黃渤海之濱,背依華夏國北方腹地,與SD半島隔海相望,是華夏國北部沿海重要的經濟、貿易、港口、工業、旅遊城市,也是新一線城市。
作為一座美麗的海濱城市,她擁有眾多響亮的稱號,如“華夏優秀旅遊城市”,“園林城市”,“北方明珠”,眾多風景如畫的美麗景點如金沙灘,海底世界,海洋公園等等數不勝數。
正是夏至時節,天氣微涼。
一輛旅遊大巴快速行駛在乾淨整潔的柏油路上,夕陽下路邊的行道樹上都仿佛縈繞著一層溫暖的光輝。大巴車內的旅客們帶著興奮一天過後的疲憊,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通過車牌號可以看出這是一輛外省的旅遊車輛。
DL市作為一個旅遊城市,每天在市區內外來來往往的旅遊車輛不計其數,在本地人眼裡像這樣的旅遊大巴可以說是隨處可見,也沒有什麽好稀奇的。
這輛旅遊大巴車隸屬當地某一知名旅遊社旗下,司機是一位30出頭的男子,微微發福的臉上掛著一副眼鏡。從早上出發到現在,不間斷駕駛兩個多小時,身為老司機也難免有些疲倦。
“咦?”
“那是什麽東西……?”
司機一愣神,覺得前方有些奇怪。
眯眼看去――只見車前方幾百米米的地方似乎有一個奇怪黑影。
在路面上一竄一竄地跑著,速度快得驚人!
司機疑惑地一隻手扶著方向盤,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
“難道是幻覺嗎?什麽東西跑得那麽快?”
“野貓嗎……”
隨著城市化建設不斷推進,盡管DL市被稱為花園城市,市區裡平時小動物不算少,但是在馬路上瘋跑的還是第一次見。
司機正納悶兒,卻看見前方那個黑影忽然停住了,背光之下司機一時間也看不清黑影的全貌。隻覺得體型似乎比家養的貓大上許多。
突然間,黑影扭過頭來,隱約能瞧見它長著一雙閃著詭異紅光的眼睛!
黑影原地停留片刻之後,突然迎面衝著大巴車跑了過來。
司機頓時被嚇了一跳:“MD,這是什麽情況……?”
眼看前面迎面跑來的小黑影,司機下意識輕打方向盤,就想躲過去。
兩者迎面而行,幾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
“咯噔!”
“呲~~~!”
隨著右前輪一聲震動,大巴車開始失控地向路邊護欄衝去!
大巴車司機頓時急得渾身冒汗,雙手猛打方向盤,拚命地踩刹車,努力平穩車身。
車子猶如一個腳步徐晃的醉漢,左搖右晃間,連續與好幾輛車發生剮蹭。
“啊~!!!”
大巴車內尖叫聲一片!
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壞了臨側車道和大巴後方的幾個司機,紛紛急忙閃躲。
“喂!你TM怎麽開車呐?!”一位轎車司機受到驚嚇後打開車窗咒罵道。
大巴司機突遇此情況一瞬間心裡也是一片慌亂。
一陣手忙腳亂後,終於穩住了車身。
“吱~嗤~~…”
刺耳的製動聲響起,大巴終於在路邊停了下來。
“阿彌陀福,菩薩保佑……
“真是嚇死老子了~”
“啪~”的一聲,大巴司機從駕駛室下來,也是一頭冷汗,嚇得不輕。
涼風一吹,大巴車司機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此時的車內車外都能聞到一股輪胎燒焦的氣味。
大巴車司機強自鎮定下來,拿起喇叭出聲安撫乘客。
被剮蹭的幾輛車司機也在路邊停好了車,此時也趕了過來,拿起手機開始報警。
大巴車司機突遇這件事,心裡懊惱不已。
圍著車身疑惑地尋找了半天――車輪上沒有異常,路面上也沒有什麽特殊的痕跡。
剛剛那個黑影仿佛是自己的幻覺一般消失不見了,一點痕跡也沒有。
但是大巴車司機十分確定,剛才是有黑影衝過來……
還有剛才自己車輪底下傳來的震動……
“真他娘的邪門了……”司機心中暗付道。
“什麽東西,被壓了一下還能跑?”
“嗨……”
“今天可真是晦氣……!”
這時旅遊大巴上的乘客也早都陸續下來了,眾人明顯也受到了驚嚇,20多個人聚在路邊議論紛紛。
路邊也陸續有人圍了過來,人越聚越多。
……
“額啊~啊~哈唉~~~”
一聲長長的哈氣聲響起
“幹嘛?這麽吵……”事發地路邊一棟破舊的單元樓裡,一個青年頂著一頭亂發推開窗戶,探出頭看向樓下的狀況。
只見一群人圍繞著路邊的一輛大巴車議論紛紛。
稍遠一點,有幾輛受損的轎車停在路中間,幾名交警正在事故現場拿著照相機拍照。
青年有些疑惑地撓撓頭。
仔細看了一會兒,似乎也不嚴重,應該隻是發生了點剮蹭。
“交通事故麽?”
“嗨……”
“現在的人可真是吃飽了撐的,這有什麽好看的……”
青年打著哈氣正要收回目光,忽然注意到了旅遊大巴車旁邊的一個少婦。
只見她大概31、2歲,身穿一身白色的紗織連衣裙,白嫩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涼鞋。
此時正在用手捂著肚子,表情似乎有些痛苦得半蹲在地上。
從青年的角度看去,在這個姿勢下。
光滑的連衣裙被渾圓豐滿的臀部撐起一道動人的曲線……
俗話說得好:要想俏,一身孝。
30出頭的年紀,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側面看去光滑白皙俏臉――這樣的女人就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充滿了迷人的味道。
少婦旁邊還站著一位約5、6歲的小姑娘,遠遠地看去粉雕玉砌的十分可愛。此時正用小手拉著少婦的裙角,怯生生的大眼睛裡布滿了水霧。
看著少婦皺著眉頭蹲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看樣子是肚子痛,不會是受傷了吧?”
“長得這麽漂亮,希望她什麽事兒……”
青年又欣賞了一會兒,便把目光轉回房間裡。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約30幾平米的公寓,房間的布局也很簡單――除了一個洗手間和一個廚房以外,就是一個10幾平米的臥室。
臥室正中央擺放著一張鐵床,床上一套凌亂的床褥,床底放了行李箱等一些雜物;牆角兩個老舊的衣櫃明顯是上個世紀90年代的風格;有些髒亂的地板磚上擺放著兩雙拖鞋。
青年名叫秦奮,今年26歲。
出生在北方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鎮上。父母都是靠天吃飯,地地道道的農民。
盡管家庭條件並不富裕,但老兩口一直以來省吃儉用,節衣縮食,供秦奮讀書。
而秦奮也如同老兩口給他起的名字一樣,從小勤奮讀書。高考時考了縣城裡的前10名,成為了鎮上人人誇獎的大學生。畢業後進入一家公司做起了白領,一乾就是兩年多。
兩年多的時間裡,秦奮兢兢業業,一門心思努力攢錢,希望早點買個大點兒的房子把父母接過來享享福。
兩個月前秦奮欣喜地接到公司領導層傳來的消息――自己馬上就可以升主管了。
一切本來是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回想起上個月發生的事情,秦奮隻覺得心裡被鋼針生扎似的刺痛。
萬達廣場五樓,咖啡廳。
靠窗的位置,一男一女正在對峙攤牌。
女方:“我們分手吧。”
“呵呵……行,看來你已經想好了……”秦奮回答得雲淡風輕。
右手插在西裝褲兜裡,手心裡死死攥著一枚玉石項鏈,努力壓製住慌亂的情緒。
秦奮向來喜歡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之前在古玩市場發現了這枚玉石項鏈,隻覺得乳白色微微有些透明的吊墜晶瑩剔透的,看著喜歡,便忍痛花了兩千大洋買回來,打算今天送給對方。
此時聽見對方決絕的話,心中冰涼一片,隻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悲哀的男人――自己朝夕相處的女人,居然喜歡上了自己公司的領導!
那個近50歲的禿頂?
沒有預想中那麽憤怒。
隻是覺得心痛難忍。
攥緊的手心被吊墜扎出了血,也渾然不覺。
“就算我再努力,也馬上會升主管了,在你眼裡還是不如那個老男人。”
“秦奮,我們都不小了,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
“好,那就分手吧……”
“人各有志,以後各走各的。”
既然三觀不合,就分吧。君子交絕,不出惡聲。
女方名叫塗雪,兩人從大三起便在朝夕相處,到後來一同畢業,扎進社會的大染缸裡。
進入社會兩年時間裡,秦奮見識了社會的物欲橫流。而兩人的愛情經歷了短暫的甜蜜過後,面對這充滿誘惑的社會,也開始慢慢地變質。
秦奮雖然明白:單純的愛情沒有物質做基礎終究是無萍的水草。
但終究還是希冀著她會陪伴自己,給自己時間去奮鬥。
明白歸明白,秦奮卻從來沒想到這樣殘酷的現實,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像許多城裡家境好的孩子,從小到大都生活在蜜罐裡。
秦奮沒有那麽幸運,從一畢業就注定是孤軍作戰。
心灰意冷的他當天便辭去了工作,一個人回到出租屋裡足足呆了半個月。
可念著父母的不容易,又實在不願坐吃山空。
秦奮大學學得專業是高電壓,就業面也比較窄,一時在本地也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也不想跟父母說,讓他們平白擔心自己。
誤打誤撞有一天發現網吧招聘網管的告示:
“招聘夜班網管,不壓工資,月薪……”
“就在這一邊上班一邊再慢慢找吧……”
在公司上班期間每個月自己的工資,都會打回家裡。
摸著兜裡僅剩的兩百塊錢,秦奮略微思索便找到了網吧值班的人,簡單的面試之後便獲得了這份工作。
在沒有進入社會之前,秦奮特別喜歡看金庸寫的武俠小說。
也像大多數男生一樣,時常幻想自己能像小說裡主角那樣的“逍遙江湖”,“快意恩仇”。
可是當真正進入社會才了解到――小說終究隻是小說。
從一開始幼稚地以為自己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到現在像大多數人一樣,每天蠅營狗苟地卑微生存。
就像秦奮從網上看到的那句話――“人生就像是拉屎――有時候你明明很努力了,可最終的結果也隻是個屁……”
事業上的失意, 再加上女朋友的離開,讓秦奮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迷茫與痛苦。
“不管怎麽樣,生活還得繼續……”
秦奮也不是一個死腦筋的人。
俗話說得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那樣的一個女人不值得自己為她付出真心。
早點解脫也是好事。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鬧鍾聲響起。
秦奮拿起手機關閉了鈴聲。伸手揉了揉被窗外陽光晃花的眼睛。
一看手機已經到了下午6點。
“該死,時間怎麽過得這麽快。”
“6月20號……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打定主意拿到工資就走人。這段時間秦奮的大學同學給他介紹了一份工作,秦奮打算離開DL市過去面試。
抬手使勁兒抻了一下懶腰,秦奮穿上衣服走進了洗手間。
站在洗手間的化妝鏡前,透過鏡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張20多歲年輕的臉龐――一頭清爽的短發顯得精神幹練,白皙的皮膚,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配上180cm頎長偏瘦的身材,一身普通的白色t恤穿在身上,顯得乾淨帥氣。
隻是眉宇間一抹濃鬱的愁色讓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
“嗯~”
秦奮伸伸懶腰,有些憊懶地穿好衣服,開門往樓下走去。
莫名感覺大腿上有些發熱發癢,伸手撓了撓沒當回事。
……
秦奮絲毫沒有注意到。
此時自己揣著的那枚吊墜,乳白色有些透明的玉石表面――正閃著詭異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