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一道清脆的響聲從血煉長劍方向傳來,只見血煉長劍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血紅色的華光帶著毀滅般的氣息從中噴射出。
劍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多,恐怖的波動激蕩在整個空間之中。
周圍的奇異牆體繼續瘋狂的碾壓著血煉長劍,哪怕牆面被長劍射出的強大華光擊打得千瘡百孔,也沒有絲毫停頓,顯然也是在拚命了。
伴隨著“哢哧”一聲脆響,長劍終於破碎開來,隨之而來的便是散發著滅世之威的血紅色衝擊波。
.…….................
一處巨大的地下空間,地面和空間四周的岩石上都遍布著紫色結晶體,散發著幽幽紫光,將整個空間染成紫色秘境般模樣。
這個空間之中矗立著一個巨大的繭狀物體,繭體通體呈現灰白色,繭體表面伸出成千上萬條粗細不一的觸手,每一條觸手都與四周的紫色結晶體相連,幽幽的紫色光華順著觸手流向巨繭。
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從巨繭上傳來,震動越來越大,巨繭的眾多觸手紛紛斷裂開來,噴射出大量的紫色粘液。
巨繭失去了觸手的支撐,從半空中滾落而下。
轟隆!
一聲巨向響徹地下空間,巨繭倒在了空間正中,紫色的液體仿佛無窮盡的向外流淌,不一會兒就布滿了整個空間的地面。
震動還在不斷地從巨繭中傳來,灰白色的巨繭表面也漸漸地透露出一絲猩紅之色。
巨繭身體突然膨脹起來,就像一個無比巨大的白色氣球,繭體越來越大,其體內的紅光也越來越盛,整個巨繭好像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這巨繭就是寡老自爆之後融合的奇異生命體,其體內自成空間,本是之前那位穿越者的東西,後來因為那位穿越者的能力與這個世界的法則相衝,死於一次深淵魔物的襲擊之中,這巨繭就被寡老收藏起來。
寡老研究了幾百年這個巨繭,也隻是了解了一點點關於這個巨繭的運用,據這個巨繭的原主人說,這巨繭是一種被稱為“真靈”的生物的幼年體,隻要用特殊的方法飼養,待其成年之後,將會擁有匹敵主宰級生命的力量,可惜就這麽被寡老融合了,也就失去了進一步成長的可能性。
巨繭體內充斥著血煉劍自爆產生的巨大衝擊波,不斷地撐大巨繭體內的空間,本就本劍氣和空間裂縫衝擊得千瘡百孔得繭體終於支撐不住,噗的一聲爆裂開來。
隨著繭體得爆開,大量得紫色液體從繭體內向外噴射,將整個地下空間都淹沒了小半。緊隨紫色液體噴湧而出的是一道耀眼的紅色光柱,突破繭體之後直接衝向了地下空間的上方。
轟隆!一聲巨響從地下空間上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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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聞霞谷。
天上依然懸掛在三個碩大的白色天體,天空中少數的雲朵在白色光輝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突出,從遠處吹來的微風進入聞霞谷之後發出輕微的呼嘯聲,整個山谷在夜色中略微顯得有些蒼涼。
忽然一陣劇烈的震動從聞霞谷中傳來,震動波通過地下的岩石和土壤傳遞的飛快,不一會就傳遍了整個墨泉城。
突然,一道血色紅光從聞霞谷裡直衝出來,直射向天際,
把半邊天空都照的通紅。 墨泉城最中心區域,一個高聳的塔狀建築頂部,一道人影手扶欄杆站立,看著遠方的異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喃喃道:“那個方位應該是那個老東西的地盤,幾年沒去他那裡了,居然突然整出這麽大的動靜,嗯.......”
那到人影沉思了一會兒,側過頭對著身邊的陰影處道:“你去看看聞霞谷的方位發生了什麽事情,記住隻是看,什麽都不要做。”
“遵命!”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原來這陰影之中還有一個隱藏起來的存在,一直呆在暗處,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
吩咐完之後,欄杆旁的那人回過頭,繼續看向天上的那一道紅色光柱,緩緩地說到:“我記得你應該隻喜歡紫色的東西,希望這血紅色的光柱不是代表著你的隕落,老朋友......”
另一邊,地下空間內。
紅色的波動還在持續的從繭體裡噴射出來,形成的紅色光柱沒有絲毫減弱的意思。
忽然,一個紅色光點從光柱之中飛了出來,落在了淹沒了小半個地下空間的紫色液體的上方。紅色光點飛出之後,繭體內的衝擊波也越來越小,逐漸停息。
仔細看可以發現,這紅色光點就是被血色匹練包裹著的楊疾。
此刻的楊疾,面目卻有些猙獰,嘴裡不斷地在念叨著謝一般人聽不懂的話,手腳也不安分的胡亂擺動,仿佛在做什麽十分可怕的噩夢。
楊疾的精神世界之中有一片血紅色的汪洋大海,在大海之上有一個懸在空中的小島。
島真的很小,隻有五米見方,島上兩側各自站著一道身影。
一邊的是已經恢復原狀的泮石修,雙手交叉地背在身後,面帶戲謔笑容。而另一邊就是楊疾,此刻的楊疾全身赤裸,身上泛著些許晶光,海面上漂浮的紅色氣體不斷地被吸入晶光之中。
泮石修看著這一幕,眼角不自覺地抖了抖,說到:“你這小子,若不是我在歸墟之地傳你魂力,你能活到現在,我不過是要你一半地靈魂作為報酬,沒想到你這廝居然恩將仇報,用本源之力將我的畢生修為剝離,你難道忘了我是你師傅嗎!”
楊疾冷笑道:“師傅?形式所迫隨便認得而已,你還當真了?而且從一開始你就沒安什麽好心吧?”
楊疾冷哼一聲,繼續道:“說什麽將你最後的魂力傳給我,把我送出歸墟,搞得好像自己多麽偉大一樣,此刻的你若沒有失去力量,我怕是早早就被你生吞活剝了吧,呵呵。”
“楊疾!你!”泮石修怒吼道:“好好好,就算我居心不良,圖謀你體內的本源之力,但你說我是不是救了你一命?你現在好好的,還掌握了些許本源之力的用法,如果不是我留下的傳承,你能這麽快掌握,你的一半靈魂我是沒法要了,我隻要求你把我的修為還給我,我以心魔起誓絕不再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並且告訴你本源之力的具體用法,怎麽樣?”
楊疾聽見泮石修以心魔起誓,忽然哈哈哈的大笑道:“笑死我了,你以為在寫小說啊?還對心魔發誓,誰知道你說的心魔是什麽東西。不過話說回來,留著你對我還有點用,如果你能乖乖的呆在原地,我可以保證不傷害你。”
說著楊疾的目光看向了泮石修所在的地方,右手食指輕輕一勾,一道紅色的霧氣從海面盤旋而上,飛到了小島上面,將楊疾和泮石修隔絕開來。
做完這些,楊疾對著另一邊的泮石修說到:“你就乖乖呆在那邊,沒有我的允許不能發出聲音,不能越過這霧牆一步,不然弄死你!”
楊疾看了看自己這邊的小島,又瞥了一眼霧牆,另外一邊的泮石修也識相的沒有任何動靜。
“呼~”楊疾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吐出一口氣,做了還幾次深呼吸才緩過勁兒來。
楊疾起身面對著霧牆席地而坐,心道:“剛剛真的好險,如果被他看穿我其實什麽也不會那就真玩兒完了。”
其實楊疾除了能夠小范圍得控制海面上的紅色霧氣,根本什麽都不會,至於那泮石修口中的什麽自己的修為被剝離,楊疾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他一醒來自己就和泮石修面對面的站在小島上了,那時候泮石修還沒有醒過來,在楊疾醒來之後泮石修才醒過來。
那時候,泮石修一醒過來就發現自己修為盡失,接著又看見楊疾身上閃爍的晶瑩粒子,就說到楊疾忘恩負義,剝離了自己的修為,之後才有了剛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