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剛說了幾句,忽然察覺到不對:“不好!不要再給我了!這個血你不能吞!”
林狂有點驚奇:“怎麽不能吞?難道你吃不下去?”
“不是!你忘了嗎?你和我現在通同為一體,我只是幫助你修煉而已。但我吞的東西,本質上和你吞下去是一樣的!這血似乎和你產生了一些怪異的反映……你不可以繼續吞了!”
林狂雖然驚訝,但也知道饕餮不會騙他。這饕餮除了偶爾有點小性子,除了有時會罵他豬以外並沒有什麽問題。
林狂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只是方才吞噬的那些飛鵬血脈依舊是生出了幾分變化。
林狂件件有一種身上燥熱的感覺,仿佛有一團火由內而外在燃燒一般。而饕餮的樣子居然也好不到哪裡去,顯然也被這種燥熱的感覺影響到了。
“不……媽的……這血有毒!”林狂最後勉強罵了兩句,便一頭昏死過去。同時,一股無比濃鬱的血氣也從林狂的身上升騰而起,直衝天際。
“飛鵬一族除了飛鵬王以外,暫時沒有妖王等級的高手!之後只要再去飛鵬部落屠殺一番就能徹底結果飛鵬王了……”梧鳳心中念頭一閃,卻又飛快的搖了搖頭:“不對。我怎麽可以這麽想!主人有危險!”
原本梧鳳看到林狂殺了飛鵬王,立刻要飛過來接應。但此時林狂已經昏死過去,哪裡還能主動落到她的背上。不過梧鳳反映倒是也快,在半空中調整身姿,堪堪接住了林狂。
飛鵬王帶來的諸多小妖族一見這副模樣,頓時驚呼一聲,四散而逃。
妖族本來就沒有什麽紀律,凡事都是靠首領做主。現在飛鵬王一死,手下妖族自然是樹倒猢猻散。
而梧鳳也接著昏死過去的林狂開始降落。只是這一股衝天的血光卻無論如何都掩藏不住。哪怕是距離火鳳部落幾千裡外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在一座犬妖部落中,犬妖王正自訓練者手下的小妖,忽的看到遠處血光衝天。
“居然有人覺醒了帝族血脈!”犬妖王驚呼起來:“是哪個小妖這麽幸運,居然覺醒了帝族血脈!覺醒了帝族血脈,以後便不再是尋常的妖族,而是妖族中的帝族,地位尊崇啊!”
小妖忍不住問道:“什麽是帝族血脈?”
“帝族是妖族中最為強大的十大帝族的簡稱。帝族的血脈和尋常妖族的血脈截然不同,其中有最完美的傳承!那些有帝族血脈的妖族機緣巧合就會覺醒帝族血脈,從普通的妖族變成帝族!”
犬妖王喃喃自語:“看那個方向,似乎是火鳳部落!火鳳一族有大日天凰的血脈,嘿。這下可走運了!”
犬妖王正說著,忽的見到遠處一條白線漸漸從那血氣彌漫的地方席卷而來。
小妖忍不住問:“大王,那白線是什麽啊?”
“那是……”犬妖王圓睜雙目,頓時瞠目結舌:“不好!快跑啊!快……”
犬妖王話音未落,白線已經席卷過來。犬妖王連忙幻化出本體,咆哮一聲催動妖氣抵擋。但是在這白線之下卻不堪一擊。頭顱落地。
頃刻之間,整個犬妖部落裡的妖族盡數頭顱落地,居然無一生還。而這道白線在掠過犬妖部落後還在繼續蔓延,一直到了血光外五千裡的地方方才停滯下來。
……
……
火鳳部落上空,隨著鍾聲一響,所有的妖族都陷入了停滯之中。時間在這一刻被徹底靜止。除了背負著林狂的梧鳳以外,火鳳部落的妖族卻也盡數妖頭落地。
而梧鳳此時也被靜止在了半空中。
金展翅重新出現在林狂的面前,只是看神色卻顯得頗為狼狽。金展翅一隻手抓著一隻小鍾,這小鍾還在顫抖,但是卻已經沒有任何聲音。而金展翅另一隻手卻是抖個不停,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該死……剛剛我違背妖族意志,忽然出手。抹殺了這方圓五千裡內的所有妖族。馬上就要被妖族意志降罪懲罰了!我必須要盡快解決這裡的事情!”
金展翅緊皺眉頭看著林狂,心中卻是頗為無奈:“想不到少主居然殺了飛鵬一族的妖族!飛鵬一族有我們金翅大鵬一族的血脈,少主吸收了他的血脈,自然會覺醒體內隱藏的金翅大鵬血脈!這本來是好事……但這樣一來就會破壞主人的計劃啊!”
“只要血脈不覺醒,則少主依舊還是人類,可以在人族之中生存。但血脈覺醒,則少主的身份便從人族恢復成了妖族,不可以再於人族之中光明正大的生活了!看來,為今之計我只能盡可能的壓製這份血脈了……若不然,則計劃前功盡棄。我只能親自出手殺死少主了!”
金展翅眼中金芒一閃,隨後便出手將林狂抓了過來。
原本林狂體內有一股張武侯封印的力量。張武侯是一尊武尊,實力還在武師之上。因此林狂想吞噬張武侯的力量需要一段時間。
但是現在,金展翅這一抓之下,張武侯力量之上的封印卻立刻破碎。
“嗯?!少主身上居然還有一道人族武者的力量!看來這是天意!”
金展翅眼前微微一亮,立刻出手連連抓攝,將林狂體內的力量一一打碎,隨後重組。
如此不知道過了多久,金展翅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隨後便扯開林狂的外衣,刺破指尖,在林狂的胸前以鮮血飛快的畫了一個符號。這符號透著幾分邪性,卻好似一隻展翅高飛的金鵬。
做完這一切,金展翅這才放開林狂, 將林狂重新放回了梧鳳的背上。
金展翅緩緩抬起頭來,以他的實力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天空中有一股力量正在凝聚。哪怕是這周圍的時間已經被靜止這股力量依舊能穿透一起阻隔,降臨到他的頭上。
“妖族意志的懲罰馬上就會降臨!看來我必須得走了!”金展翅遺憾的歎了口氣:“看來最近一段時間內我不能再繼續監視了。希望少主不要再出什麽意外!”
說罷,金展翅便搖了搖左手上的小銅鍾,隨後衝天而去。轉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呃……媽的頭好疼,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等會,我衣服呢?!”
林狂猛然驚醒,隨後低頭一看自己,頓時有一種瘋了的感覺:“剛才發生什麽了?我隻記得我砍了那個飛鵬王,奪走了他的一對翅膀,搶走了他的血脈,你說不能吃,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饕餮很是無奈:“我也昏過去了。”
林狂驚呼:“你也會昏迷?!”
饕餮頓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質問起來:“我會說話為什麽不會昏迷?!”
林狂仔細一想好像還他嗎的確如此。
既然饕餮能說話,為什麽不能昏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