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爛牙哥拴著張無敵,居然真的拿張無敵當成狗。
張無敵也看到了林狂。看到林狂,張無敵臉上居然沒有露出憤怒,而是露出幾分羞愧。顯然非常不喜歡現在的處境。
林狂乾脆當作沒看到張無敵,而是轉而看向了爛牙哥。
爛牙哥倒也直接,一隻腳踩在張無敵身上,滿臉挑釁之色:“小崽子,聽說你是新來的,居然打了我們隱龍堂兩個兄弟?”
林狂樂了:“果然是隱龍堂的啊。不過這什麽隱龍堂裡怎麽什麽歪瓜裂棗都有?你這牙幾百年沒刷了吧?我推薦你弄點鹹鹽自己擦擦。沒事的時候還是少出來管別人的閑事了!”
爛牙哥一聽,倒是不以為怵:“你死到臨頭了尤不自知!得罪了我們隱龍堂可沒那麽容易。我要和你進行擂台挑戰!”
林狂愕然:“挑戰?”
爛牙哥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你想名正言順的擁有那九快令牌嗎?你想知道擁有令牌的弟子到底有什麽特權嗎?想的話,就在三天之後和我進行擂台挑戰!”
說罷,爛牙哥方才轉過身去,狠狠踢了一腳張無敵,飄然離去。
想張無敵堂堂一尊武君,現在居然落得這幅田地,林狂感覺還真有點可憐。不過可憐歸可憐,林狂並沒有救他的打算。
若說張無敵的本事不比林狂差多少。如果當初張無敵不想著收拾林狂的話,林狂敢說現在張無敵是搶令牌的人,而不是被搶的人。
相比之下,還是那爛牙哥更讓林狂感興趣。
“擂台挑戰?堂而皇之的擁有這九塊令牌?看來,關於令牌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啊。既然如此,三天之後去赴約倒也沒什麽問題!”
林狂心中盤算著,卻聽到周圍的武殿弟子紛紛議論起來。
“嘿嘿,有好戲看了!新來的武殿弟子居然和隱龍堂的爛牙對上了!”
“你瘋了嗎!爛牙這兩個字也是我們能叫的?人家叫劉籃!咱們這樣的只能叫人家大哥!”
“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畢竟是擂台挑戰啊!雙方都要賭上令牌的,一旦輸了幾乎就沒有翻身的機會……”
林狂微眯起眼睛,心裡倒是越發在意起來。
從其他弟子的議論之中林狂聽出一點。方才那位爛牙哥好像還真是個人物。而且最重要的是,好像所有人都看好爛牙哥,根本沒人看好他!
林狂略微回憶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事情。
爛牙哥一口爛牙太惹人注目,導致其他地方反而不那麽惹人注目了。但是當時林狂目光一閃而過,看到爛牙哥的令牌不是黑色的,反而是一種烏青的顏色。
“黑鐵……青銅!他不是黑鐵令牌的弟子,而是青銅令牌的弟子!難怪這麽多人都看好他!”
林狂心中微微有些意外了。
那劉海龍也算是有點本事的人了,但依舊還是黑鐵令牌,腰間掛著五張,依舊算不上是青銅令牌的弟子。
如此說來,這爛牙哥還真不好對付!
“不過……除非你是武士,否則不可能贏得了我。我就不信這武殿之中居然如此恐怖,連武士都有?就算有……我也要看看是你強還是我強!”
……
武殿內的弟子原本是不可以離開的。但,這並不代表武殿內的消息無法傳遞到外面。事實上,無法離開的僅僅只是武殿的弟子,並不是武殿的教頭。
至少武殿的教頭沒少離開武殿,大部分都是出去吃飯的——畢竟武殿裡的夥食太他嗎差了。
拜此所賜,林狂和爛牙哥的事情也傳到了有心人的耳中。
不過,並沒有人阻止。無論是誰都想看到這場比鬥的結果。
天都城的西北角落處,有一片極為幽靜的宅邸。雖說這裡是綠樹環繞,頗有詩情畫意,但沒人會來這裡作詩。因為這裡便是整個東方國赫赫有名的東廠所在。
提起這裡,足以讓天都城內許多地方的官吏都聞之色變。
至於為什麽東廠不在東方,那是因為武殿就在東方。所以東廠只能屈居西北。
此時的東廠之中,衛匡正躺在搖椅上傾聽者下面小太監傳來的消息。
衛匡雖然面目英俊,如同小鮮肉一般,但實際上他還真不是小鮮肉。按照年紀來看,他得是個老臘肉。不過一則修行武道,二則駐顏有術,所以看起來和年輕人差距不大。
“……童海關那邊戰亂再起,這次妖族不知怎的用上了我們人族的兵器……”
衛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咱家不聽這個!有沒有別的!”
小太監立刻改口道:“督主,您上次特意關照我們的事情,這次也傳來了新消息!”
衛匡道:“念!”
小太監連忙起身,一邊搖扇子一邊說道:“……他進了武殿之後頗有幾分手段,打的武殿內的弟子苦不堪言。不過今日傳來消息,他和隱龍堂的劉籃對上了。劉籃當眾宣布要跟他進行擂台挑戰!”
衛匡一聽,樂了:“喲呵,現在的小猴崽子真是長本事了。真以為單槍匹馬就能翻了天!武殿裡水深的就像是龍潭虎穴,他一個小猴崽子進去,哪裡還有活路!那隱龍堂的背景何其恐怖,連咱家也只能巴結著。他惹了隱龍堂,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了!”
說著說著,衛匡居然也有幾分得意:“……得罪了太子,我看你還怎麽活!”
除了衛匡之外,其余人自然也多半都得到了這個消息。如左右二相,三皇子盛長雲,乃至於古昊穹,甚至是青雲宗宗主霍英山都得到了這個消息。
這些人都有自己的渠道,雖然沒有東廠這麽快,但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古昊穹也不含糊,當場讓古樂山去把這個消息轉告給饕餮廬。
武殿的弟子不讓出來,不代表武殿弟子的家屬不可以得知裡面的事情!
一聽林狂在武殿內遇到了一個不好得罪的人,上官翎好懸一口氣背過去。古筱倒是好一些,但對武殿之內的事情也一無所知。畢竟是術業有專攻,她不懂武學,自然不知道武殿的事情。
魏東城這老夫老妻重相逢倒是樂的不行,但一聽林狂這事,魏東城臉色也變了。
“武殿,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