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永遠是人類的禁足之地,哪怕這個世界強者如林,深海也依舊神秘。
唐昊不知道自己倉促之間到底下潛了多深,但四周完全沒有陽光透入也可以說明很深了。
“嚶~”
一聲輕嚀,恢復常態的米拉幽幽醒轉,當發現自己的柔唇正被唐昊侵佔,並且一股股氣息從他那裡傳過來時,她有些蒼白的俏臉上瞬間通紅一片。
“咳咳~~”乾咳兩聲,唐昊放開她,解釋道:“情況緊急,這也是……”
“主人不用解釋的,米拉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米拉俏臉通紅,羞澀難當,卻還是直視唐昊說出了這句義無反顧的話。
然而這不但沒有讓唐昊興奮,反而微微皺了皺眉。
很顯然,受系統的影響,她的性格恐怕跟動漫中的會有很大出入,或者說在面對自己時會顯得與眾不同,那這樣的米拉,還是他想要的米拉嗎?
他這一沉思,看在米拉眼中卻是他生氣了,不由有些緊張的叫道:“主人?”
“哦,沒事。”對著她笑了笑,環顧一圈四周的黑暗,道:“也不知道那老頭走了沒,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就這麽潛入魔武帝國?”
“不行的。”米拉皺眉搖頭,道:“這片水域有一頭千年虛鯨,近十年正是它的生產周期,想要從深海潛入,恐怕與直面那個男人的危險程度差不多了。”
“虛鯨?”
唐昊皺眉努力翻了一遍前身的記憶,終於還是找到了關於虛鯨的資料。
虛鯨,又名虛無巨鯨。
在這個魔法世界都能被冠以‘巨’這個字,虛鯨的龐大是毋庸置疑的。
幼年虛鯨最少都是十幾米以上的長度,而成年虛鯨更是達到了五百米左右的巨大。
好在虛鯨或許是因為個體龐大之故,與其他群居習性的鯨類不同,他們喜歡單獨行動,就算是虛鯨孩子,一旦斷了奶也都會被驅逐出去,自力更生。
虛鯨體型龐大,實力更能隨著歲月無限增長,但因為它們體質的特殊性,卻可以在任何地方生存而不被人類或者魔獸驅逐。
虛鯨的特殊體質,便是它名字的由來。
虛無。
虛鯨除了生產期間,基本上都是出於虛無狀態,觸碰不到任何物質,任何物質也無法觸碰到它,而一旦生產,也就意味著將會陷入長達數年無法進入虛無狀態的虛弱期,這個時期也便是放任它們生存的魔獸或者人類收割‘產物’的時候了。
腦子裡面將前身所知道的關於虛鯨的資料過了一便,對米拉問道:“千年虛鯨,具體有多大,實力多強,你知道嗎?”
“不太了解,不過我聽學院導師說過,這片水域的虛鯨存在長達千年之久,體型最少七百米長度,實力應該堪比劍皇級強者,而這幾年是它的生產周期,如果我們運氣好遇見它恰好生產,那麽它實力暴跌數個層級後還好,若是尚未生產,恐怕我們是絕難逃脫的。況且…..”
“況且什麽?”
“千年虛鯨,可以說渾身是寶,恐怕此刻盯上它的強者無數,如果我們不小心卷入其中,那後果…….”
不用米拉說下去了,唐昊自己都能想得到。
一顆千年魔核,一具千年魔獸,最少堪比劍皇的屍體,這放在哪兒都是莫大的誘惑啊,到時候恐怕得到消息的劍皇劍聖都會出現吧?還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魔法師們。
光是想想那個自帶出場效果的中年男人,
唐昊就已經可以想象得到一場堪比世界大戰的混亂了。 思及此,唐昊果斷沒有志氣的控制著水球向上迅速浮去,對著米拉咧嘴笑道:“算了,還是照原計劃吧。”
米拉溫柔的眯著眼睛笑道:“主人放心吧,只要進了魔武帝國,我就能通知我在學院的老師來接我們,在老師面前,那個男人構不成威脅。”
唐昊聞言挑眉:“說起來,米拉,我一直都沒問過你,這幾年你都在魔武帝國幹了些什麽?”
“上學呢。”米拉還是眯著眼睛,柔聲道:“我現在可是魔武學院三年級魔法班高材生呢。”
“那你的老師是…….”
“暗黑法聖,凱特琳.安娜。”
“法聖?”唐昊有些意外的看了米拉一眼,實在沒想到抽出來一個米拉,居然還附帶了一個法聖級別的強者,不由在心中默默的對系統問道:“系統大佬,您這算不算是買一送一?”
‘只是一種類似的新手保護措施而已。’
好吧,系統的回答算是默認了這就是對唐昊的特殊照顧了。
也就是但從這一句回答唐昊就可以斷定,米拉和其便宜老師的感情絕對很好,否則一般的師生關系,老師怎麽可能會庇護弟子的朋友?
“嘩~”
在唐昊和米拉愉快聊天時,水球也終於破水而出,過程中唐昊不顧米拉的羞澀又實施了十幾次義正言辭的氧氣供應行動,直接導致了米拉小嘴唇都有了紅腫的趨勢。
散去水球,唐昊抱著米拉站在畫面上,看著她羞紅中帶著蒼白的俏臉,關心的問道:“我看到那混蛋把你翅膀都削了,現在怎麽樣?”
“沒事的。”米拉還是滿臉的羞紅,搖頭道:“只不過是撒旦之魂受了重創,需要等它修複,近段時間無法再接收罷了。”
“是嗎,那就好。”唐昊咧嘴一笑,單手托著她的纖腰,一手拉著她的手臂一甩,輕松的將她甩到了自己的背上,道:“抓緊了,未免那家夥在半路埋伏,我們可能要繞一繞了。”
踏水狂奔,這是一種對靈力的掌控力度最好的控制,而靈力的控制越是入微,戰鬥的威力也就越大,消耗也會降到最低。
隨著唐昊踏著海面狂奔而去不久,這片海域再次沸騰,一道水柱衝天而起,接著一個碩大的雪白的圓腦袋探出頭頂位置,只是一個頭頂而已,卻堪比當初的和武島!!
“能夠水化的特殊少年,千年了,終於等到了嗎?那麽,期待下次再見了。”
悠遠滄桑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響起,只是這一句之後,巨大的雪白頭頂便緩緩沉了下去,顯然,剛剛那一句話就是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