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這幾天很不好過,自從程立和陳艾陽比武後,那些買程立獲勝的社團大佬接二連三來找他要帳,為了填上賭債,靚坤已經把所有能調用的資金全都用上,可惜還是差了一大截。
為了還債,靚坤已經著手賣房子,沒辦法那些要債的全是黑道大佬,還不上他們的錢,靚坤連“跑路”的機會都沒有。
這幾天也不知怎麽的,靚坤的腎一到夜裡十二點就范疼,好像針扎的一樣,不過幾秒後又回復正常,搞的他還以為自己神經衰弱。
“等忙完這陣子我要去醫院好好查查。”靚坤放下手中的財務報表,心裡一陣煩悶。
就在這時他的小弟突然跑進來,慌慌張張的對他說道:“坤哥,不好了,程立那衰仔來了。”
靚坤一聽“程立”的名字就火大,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就看到程立一人從他公司大門口走進來,他那些小弟想攔又不敢攔的樣子。
觀看過程立和陳艾陽比武後,靚坤的小弟對程立的武功非常忌憚,生怕惹到這個人形暴龍。
“靚坤哥,這兩天過的怎麽樣呀!”程立一看到靚坤就熱情的打了一個招呼,也不在意靚坤都快冒火的雙眼,還有發黑的臉色。
“你來幹什麽?!”
程立笑嘻嘻的將右手伸到懷裡,嚇的靚坤小弟還以為他要掏家夥,全部圍到靚坤身邊。
“保護坤哥。”
靚坤被十幾個小弟圍在中間,氣的破口大罵:“你們搞什麽飛機,這是我們的地盤,他敢來殺我嗎?。”
靚坤不愧是混了多年黑道的大佬,腦子還沒壞掉。
“靚坤哥說笑,我怎麽舍得殺你呢?”程立從懷裡掏出一疊紙,然後笑道:“你死了,我上哪要帳去。”
靚坤揮散小弟,氣的嘴唇都在發抖,他知道程立來的目的。
“這是買我贏的賭票,一共一千六百萬港幣,按照一賠三的賠率,靚坤哥要賠我四千八百萬。”
看著程立手中那些票據,靚坤嘴角抽動一下,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咬牙切齒道:“我沒錢。”
“靚坤哥,這就是你不對了,願賭服輸,當初可是你說的,有錢賠錢,沒錢賠手指。”程立拉了一張凳子坐下,似笑非笑的盯著靚坤,大有不給錢就垛他手的意思。
聽見程立的話,靚坤氣的半死,可他手下卻是嚇的半死。
見識過程立的武功,靚坤小弟中沒人想要面對他。
“我的手就在這,有本事你來拿。”靚坤“啪”的一聲將兩隻手放到桌子上,大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他相信程立不敢廢他的手,畢竟按照輩分他靚坤在洪興社是程立的長輩,只要程立敢動手就是以下犯上,要受“三刀六洞之刑”。
程立也確實不會動手,不過他也不怕靚坤。
“靚坤,這就是你不對了。”突然,蔣天生聲音從程立背後傳來,靚坤抬頭一看,就看見蔣天生和大佬B從門口走來,他們身後還有不少洪興社的高層。
“我們洪興社的人,向來願賭服輸,最講江湖規矩,你靚坤公開放盤,輸了就想賴帳嗎?”蔣天生皮笑肉不笑的走到靚坤對面,程立的身邊,程立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將凳子讓給蔣天生。
“蔣先生,我現在確實沒錢周轉,可否寬限幾日。”靚坤一看蔣天生和洪興社高層來者不善,擺明車馬支持程立,頓時氣勢一弱。
“靚坤,你放心,我們都是洪興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