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腦海裡傳來秀兒鄙視的聲音。
林小白心裡那叫一個涼涼啊。
“秀兒,你不能看著我死啊,我們好歹也是兄弟一場啊。”
“哦,兄弟一場嗎,那麽提前給你一個壞消息,明天你一定會倒霉。”
我TMD,秀兒你飄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胖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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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早上不知道幾點。
“林小白,給我滾出來。”一個很大的聲音喊道,接著便是有誰衝進他的臥室,林小白睜開眼,已經被蘇晴拖到地板上了。
“晴姨,晴姨,有話好好說啊,又出什麽事了?”
“西宮感冒了。”
簡單一句話讓林小白想起,昨天秀兒說的壞消息,我他媽真是倒霉透頂啊。
“晴姨,晴姨,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林小白不斷地求饒,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蘇晴看都不看他一眼,說話間,已經把他拖到西宮宵子的臥室裡。
“宵子還好嗎,需要喝水嗎?”看到自己的女兒,蘇晴立馬臉色變得柔和,輕輕的在宵子臉上吻了一下,“沒事的,寶貝,感冒很快會好的。”
林小白抬起頭,西宮宵子穿著一件白色熊貓真絲睡衣,因為感冒的原因,顯得很是柔弱。
“林小白!”蘇晴喊他的名字。
“到。”林小白立馬乖乖站好。
“脫光衣服,去別墅後面的泳池泡一整夜吧。”
“是。,,等等,晴姨,你說什麽?”林小白剛轉身要出去,但好像聽到什麽不得了要命的懲罰。
“媽媽沒事的,我的感冒不怪小白哥哥的,我本來身子就弱。”西宮宵子嬌聲說道,那張透明如空酒杯的臉讓人憐愛。
但蘇晴顯然沒打算放過某人。
“不怪他怪誰?誰都知道就是這王八蛋開了沐浴噴頭,淋了你一身。”蘇晴沒好氣的說道,顯然是動了怒氣。
“就算是這樣,小白哥哥也認識到錯誤了不是嗎?”西宮宵子說。
蘇晴緊緊盯著林小白,明明是個光鮮動人的女人,但是眼神卻很銳利,“你確定他認識到錯誤了?”
林小白連忙低下頭,看著晴姨那塗著銀色趾甲油的美腳。
忽然一陣很好聞的發香飄來,沁人心扉。
林小白抬起頭,蘇晴已經踩著那雙黑色大高跟涼鞋走到他身邊,“好好照顧宵子,要不我饒不了你。”
“放心吧,晴姨,都包在我身上。”林小白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證。
蘇晴快走出門口,回頭溫柔的看著西宮宵子,
“那媽媽去上班了,晚上會早點回來陪你。”
“沒問題的,媽媽,家裡有小白哥哥照顧我呢。”西宮宵子說。
蘇晴不再言語走了出去,臥室裡一下子就剩下林小白和西宮宵子。
這種氛圍讓他沒來由的,連心跳都在顫抖。
“要喝點水什麽嗎?”林小白問。
“想要開空調,整個人很熱。”西宮宵子說。
“熱,難道你是發燒了?”林小白嚇得衝過去把手放在西宮宵子的額頭上,然後心裡徹底涼涼了。
好燙,至少38度了。
他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為什麽不跟晴姨說?”他問出這個問題,心裡沒來由的膽怯。
“媽媽會很擔心吧,還有哥哥也會挨罵的,我一個人生病就好了。”西宮宵子輕聲說,她把被子輕輕翻了個角,伸出那雙大長腿,
因為穿著絲襪的原因,於是腳心已經稍微濕了。 柔韌的香奈兒絲襪緊緊貼在上面,透著她腳心如嬰兒般粉嫩的顏色。
“哥哥幫我脫下絲襪行嗎?抱歉,想自己脫,但好像沒力氣。”西宮宵子說,眼眸像有水流跳動,慵懶的躺在床上,顯露出一條詩意的曲線。
“嗯。”林小白輕輕的就要行動,只是手剛和那柔嫩的腳心抵觸,便是一陣芬芳撲面而來。這種感覺讓他動作下意識慢了起來。
偷看宵子一臉,她只是微微閉著眼睛,靠在枕頭上很安心的享受。
絲襪是粉色調的保暖絲襪,沒有連著短褲隻到膝蓋部分,林小白不再多想,很快速的脫了下來,放在地板上。
腿上沒有了束縛,舒適感從下面竄到心裡,西宮宵子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嚶嚀。
“好多了,謝謝哥哥。”她說,恰恰是現在因為生病雪白柔軟的嬌軀,讓人想用力去呵護她,為她傾注一生的感情。
林小白眼神在西宮那曼妙的身材上遊弋,不知不覺就想時間靜止,然後一刻都不停的看著她,就連心裡也覺得人生最大的樂趣就在這裡了。
“哥哥是覺得我現在沒法打你,才用這麽放肆的眼睛看著我嗎?”西宮宵子抬起頭看著他輕啟紅唇,一縷調皮的頭髮如靈動的小蛇滑過她的耳朵。
“因為好看。”林小白說,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他臉上。
“要拉上窗簾嗎?”他轉移著話題。
“不用了。”西宮宵子回答他,陽光照在她身上驚豔靚麗,長發跟著傾瀉下來。
“中午想吃什麽?”林小白問。
“哥哥會親手給我做嗎?”西宮宵子望著他。
“不會,但你想吃什麽,我都能讓你現在就吃到。”林小白說,又鄭重其事補了一句,“不是開玩笑。”
“哥哥是叮當貓嗎?有個百寶箱?”西宮宵子好笑的看著他。
林小白點頭。
於是西宮宵子就想捉弄他了, 不說點什麽,哥哥還真是自以為是了。
“我要一碗蝦仁餛飩。”西宮宵子說。
話音剛落,林小白手上就真的憑空出現了一碗蝦仁餛飩,
西宮宵子確認自己眼睛都沒眨過一下,但真的出現了,
“哥哥不會真是叮當貓嗎,不,這肯定是魔術。”西宮宵子很理所應當的認為。
林小白也懶得解釋,什麽魔術能夠變一碗煮好的蝦仁餛飩,何況你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吧。我要真是魔術師,估計還得學點讀心術。
“秀兒,謝了啊。”林小白在腦海裡感謝自己的系統。
有了秀兒後,他隨時隨地想要什麽東西都可以有,無所不能幾乎萬能的系統。
林小白把蝦仁餛飩端了過去,看著西宮宵子問道,“要吃嗎?”
因為是她隨口一說的,也不知道肚子餓不餓。
“哥哥喂我。”
“那我替你吃好了。”林小白說完,西宮宵子瞪了他一眼,若不是看他現在拿著東西,絕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喂我。”她又重複了一句。
林小白想起,西宮宵子的感冒好像是因自己而起,立馬乖乖伺候。
就這樣一碗餛飩,西宮宵子只是吃了幾口,大概她只是想被林小白親手喂一次,並不是太餓。
於是剩下的小半碗就交給林小白吃了。
湯杓是兩個人共用,如果按某本教科書來說,就是間接接吻,但林小白是那種會在意這種事情的人嗎,於是他霸氣的用舌頭把湯杓來來回回舔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