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會不是要去見親戚嗎,那能不能給我點個人時間,我想在RB好好玩玩。放心,不長的,有事情也可以隨叫隨到。」李夢婕問道,抬頭看著林小白的表情。
「OK。」
……
一棟看上去不低於兩個億日元的別墅
林小白按著門鈴,隨後眼睛看向別處。
而此時窺視孔裡,一個女生正蹦啊蹦的看著他。
隨後一個小小的腦袋出來了。
她有著一雙清澈如星辰般的小鹿眼睛,再接著她修長圓潤的腿也跨出來了,穿著一條白色短牛仔褲,最後是一雙抄在懷裡的雪白無暇的手。
年輕的少女倚靠在門框上,帶著好奇的臉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那個,你就是表妹吧?」林小白問。
「不,是陳大仙。」少女很較真的說。
秀兒,是你嗎?
「這名字聽上去,有點風險啊。」林小白撓著腦袋。
「我命硬學不來改名字。」
「有個打王者榮耀的智障就叫這個。」
少女那絕美的臉蛋,不由得多出一抹懊惱的嬌羞,看上去更加漂亮了。
「其實我還有個小名,叫陳小埋。」她小聲的說。
是真名吧?
「誰來了麽,小埋你開個門開半天的。」屋裡傳來小姨媽的聲音。
「哦,哦,那個表哥來了。」
接著屋裡傳來晃蕩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摔在地上,接著便是一個中年女人從屋裡跑了出來。
「小,小姨媽?」林小白還想打個招呼,可抬起頭是小姨媽浸滿眼眶的眼淚,他一下子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姨媽緊緊的抱住他,她比林小白矮一個頭,於是他胸前的那件七匹狼濕的一塌糊塗。
他真的想說些什麽,原本準備很多的話,這一刻忽然就像使不上勁一樣,只是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也跟著哭出來。
「進去吧,媽媽,這站外面算什麽嗎?」陳小埋開口。
「就你話多。」小姨媽生氣的說。
原本悲傷的氛圍頓時破壞的一乾二淨。
小姨媽熱情的拉著林小白進屋裡,忽然從廚房出來一個少女,她穿著圍裙,裙底下是一雙又白又美的大長腿,白皙無暇的臉上,細嫩的肌膚吹彈可破,明亮如雪的眼眸,栗子色的長發梳下來剛好到兩側肩膀,但此刻眼神卻帶著茫然。
不認識這個人的茫然。看了一眼陳小埋,陳小埋的表情是「我也是剛認識這個白癡。」
「宵子快過來,這是你表哥。」小姨媽說。
「不,才某種意義來說,她是RB人,我是Chinese,好像沒什麽血緣關系吧。」林小白無奈地說。
「哦,那就叫哥哥。」小姨媽自作主張的說。
「哥哥。」軟綿綿黏糊糊的聲音從女孩的櫻桃小嘴響起。
「你好啊,我叫林小白,小姨媽的侄子。」林小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好了,快坐下來吧,宵子你去拿點水果出來。」小姨媽說。她的熱情和殷勤,從一開始就沒停過。
獨在異鄉為異客,好像和她不適用。
宵子點點頭,回到廚房,端了一盤提前準備好的水果拚盤。葡萄,草莓,荔枝點綴成一盤。
「你什麽時候來的?坐機場的大巴很擠吧。東京這邊的狀況就是這樣,比不起我們大上海。」小姨媽說一句就沒停下來。
「嗯,那個我是有司機的,
然後也不是坐飛機,是坐遊輪,聽說造價幾億美元上下的那種。」 「什麽?小白你說什麽啊,姨媽我聽不懂啊。」
「之前電話裡不是跟你說過嗎,我這次中了大獎。」
「就是那種,開瓶有獎,七天六夜RB東京雙人遊的那種??」小姨媽自來熟的想起了某些百事可樂的廣告。
「不,比起那個檔次大一些吧,是支付寶,支付寶的活動。小姨媽,你知道支付寶吧?」
「當然了,雖然在RB,但這已經是全球流行的方式了。」
「嗯,就是那個,我給你看一份清單吧。」林小白說著打開手機相冊,翻到支付寶全球錦鯉大禮包那紅色的一頁遞了過去。
陳小埋也饒有興趣的湊了過去,西宮宵子只是很安靜的坐在一旁。
也許她是RB女孩,不懂中文吧,林小白下意識就是這個想法。
「好厲害啊,表哥。」陳小埋yawu的驚呼道,「要是小埋也成為錦鯉的話,那麽那麽,,,」
「不敢相信。」小姨媽把手機還了回來,臉上帶著高興和驚訝,夾雜著一絲欣喜。
「其實不止如此啦,我之前也跟你提過吧,有司機的,當然名義上我叫她管家,同樣是我們中國人,叫李夢婕,用日語溝通,還是點餐,開車啊,都是她一路照顧我。」
「那我要好好感謝她,對了,她在哪呢?」小姨媽問。
「我這不是趕著見你嗎,給她放了一天假,讓她自己一個人去東京逛逛。」
「她一個人不太安全吧。」
「沒事,那丫頭開著布加迪威龍呢,沒多少混混敢惹這輛車吧。」林小白不以為然的說。
……
什麽時候你會喜歡一個人呢,沒什麽時候,就是想喜歡她。
……
晚上八點
東京花火大會
林小白和小姨媽一家人一起散步去欣賞煙花。
Toyko花火大會的熱鬧超乎想象,從世界各地的人似乎都聚集在這裡了。穿著和服的漂亮女生推著盛放煙花的車子,空氣中飛舞著滿天的氣球和彩帶,還有糖葫蘆的香味。
父母帶著小孩子, 情侶互相牽著手,陳小埋興衝衝的跑到遊戲攤位,直接拿起槍射擊,估計今晚她會抱回一堆娃娃。
和妹妹的性格相反,西宮的目光則是停留在各種水果茶上,還有草莓冰淇淋。
林小白掏出錢請客買了,西宮則拿著袋子。
走過去位置的時候,小姨媽已經在地上鋪好了一塊布,遠處望過去陳小埋也抱著一堆娃娃回來了。
晚上八點,煙花大會開始
一串一串的煙花像鳥一樣上飛天空,隨後發出打破寂靜的響聲,百花盛開一樣在黑夜綻放。
Oooh
與此同時
美國夏威夷,下午五點
泳池邊
女人們躺在沙灘椅上,戴著墨鏡,太陽傘下仰躺身軀抹著不知道什麽品牌的防曬霜,當然也有的一邊在曬日光浴,一邊往腳上塗晚霞紅的美甲。
穿著白色比基尼的女孩,像海豚一樣跳入水中,泛起陣陣波浪,像是一道靚麗的水平線。
「是的,我到了。」梁徹命說,他旁邊的桌子上,來電顯示韓善美,免提開著。
「地點錯了,諾頓出現在英國倫敦。」
「你讓他去死。」
「能讓他去死的,只有你。能殺死神的只有另一個神。」
「家族這邊暫時沒法給你調動私人飛機,所以如果夏威夷轉飛倫敦的話,需要十三個小時,你知道夏威夷只是個島,只有水上飛機,但紐約才是國際機場。」
「我知道了。」梁徹命說。
得到確定的回復,
手機屏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