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放學鈴聲響了
跳天鵝舞的學姐一個個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林小白的手機發來一條信息,是沐雪的,說她大姨媽來了,沒法開車接他回家。
林小白回了句OK。
然後走到停車場,開著自己那輛山地自行車,狂飆回家,迎面是呼嘯而過的風。
林小白把自行車打算放在小區門口的時候,忽然看到路燈口有一個小女孩在哭,他好奇的走了過去。
小妹妹很可愛,一雙洋娃娃的眼睛顯得很卡哇伊,就算是這回兒在哭,也不減漂亮。
「那個,你是遇到什麽事了嗎?找不到媽媽之類的?」林小白低下身子問。
小妹妹眼睛看著他,搖了搖頭。
「找不到姐姐了。」
這好像是一個意思。
哎,這年頭的高中生什麽的,一點責任心都沒有,肯定只顧著自己嘿了,結果把妹妹忘了。
「那你知道電話什麽嗎?」
「知道,但不能打,打了姐姐會被罵的。」
哦,多麽乖的孩子啊。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等,姐姐會來的,我不走遠,姐姐就會找到我的。」
好吧,林小白也不放心小妹妹一個人,於是也在旁邊靠著自行車等她那個,不負責任或許粗心大意的姐姐。
很快便有一個女生急匆匆跑了過來,她長發披肩,跑的厲害,所以發出喘氣聲,香汗淋漓,汗珠順著她柔順的長發流下來。
她應該滿有料的,走路小白兔一蹦一跳的。
昏暗的路燈闌珊照在她臉上,讓林小白終於看清她了。
「蘇染染?」他問。
「朵朵。姐姐終於找到你了,對不起,對不起。」蘇染染眼裡只有妹妹,抱著她,兩串晶瑩剔透的眼淚滑落下來。
「姐姐,是這個哥哥陪我等你。」名叫朵朵的小蘿莉說,指向林小白。
蘇染染才看到他,眼神有些羞澀。
「謝謝。」她小聲的說。
「話說,你們到底是怎麽分開的?」林小白問。
「我看東西太入迷了,然後沒發現。」蘇染染小聲呢喃道。
「下回牽著手吧。」林小白說,自己走上電梯,「雖然有些早,還是說一聲晚安。」
電梯門開了,他走了進去,消失不見。
女孩的眼裡一下子失神了,
「姐姐是想請他回家吃飯吧,可那個哥哥也有家的。」
……
叮咚,門鈴響了
沐雪走過去開門,林小白走了進來,二話不說摟住她的臉,狠狠親了一下。
「我今天那個了,可別想做壞事。」沐雪嗔怪道。
「當然了,你以為我什麽人,我待會還會給你好好全身按摩呢。」林小白帶著壞笑說。
沐雪白了他一眼,懶洋洋躺在沙發上。
「飯菜已經做好了,今天沒心情,就煮了雞蛋面。」
「你做什麽我都愛吃。」林小白放下書包,換上拖鞋去廚房狼吞虎咽,大口吃麵。
他吃完後走出門外,嚇了一跳,沐雪不知道什麽時候衣服變得很少。
「喂喂喂,你多穿幾件啊,你這樣,我看電視都沒辦法??」
「不要,我就要穿少少的,肚子疼,不能繃著。」沐雪挑逗的說,濕潤的小香舌在嘴裡滾動。
「再說了,平時你老是欺負我,今天你不能吃了我,我就要好好(ノ_;\(`ロ′)/報仇!」
我你妹。
你當我林小白沒意志的。
我當年二十年一無是處都過來了,還怕你,不過話說這幾天新婚如膠似漆,日久生情,好像要抵抗也不是那麽容易,
靠靠靠,佛本是道。
南五大菩薩,。
我你妹,老子想什麽呢。
林小白看了一眼沐雪,小老婆得意洋洋又把一隻腿翹在另一隻腿的膝蓋上,於是一下子什麽都看見了。
我你妹,那個單純美好的小老婆呢,怎麽一轉眼就變成了,表裡不一還腹黑。
妖精啊,把老婆還我。
「沐雪,你這樣會失去本寶寶的。」林小白口乾舌燥的說。
「哦,那你走一個給我看看。」沐雪伸出手揪了他的一隻耳朵。
TMD這是婚後十八變啊,還敢揪老公的耳朵。
不行,我要征服沐雪,不能再被她這樣玩弄了。
林小白翻身直接把沐雪壓在沙發上,體重不過九十的她,身體很是柔軟。
「幹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趁虛而入,你也會失去我的。」沐雪羞澀的說,臉頰上飛出兩朵紅雲。
「我就想抱抱你而已。」林小白說,整個頭埋在那對小白兔上。
透明如鏡子的Sony液晶屏幕,反射出沐雪羞紅的臉,還有緊緊抱著她的林小白。
那個男人,不,不知不覺他變成了男人。
他想把她揉進自己身體一樣,讓她臉紅心跳,每晚都想著他。
沐雪原本傲嬌的眼神,不覺變得柔和,只不過某人不安分的小動作還是讓她有點無奈。
「好好躺著,別老拿你那尖尖的頭髮蹭小白兔,小白兔都快被你壓扁了,」
「這叫鍛煉彈性,促進小白兔的發育。」
呵,男人。
……
孔雀夜
K棟1367
一間女孩的臥室
蘇染染洗完澡出來,拿著吹風筒吹乾頭髮,少女的香氣隨風空谷幽蘭,還有那玫瑰花沐浴露的芳香彌漫。
蘇染染放下吹風筒,躺在軟軟的大床上。
腦海裡想起林小白,不著邊際的心,居然有點心煩意亂,驚慌又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麽面對。
「他還以為自己是百合女吧?」
她想,白皙無暇的臉抹上嬌羞,緋紅一片,衝淡了那原本漂亮高傲的臉。
「可我不是啊,」
「那天是愚人節啊,他怎麽就信了?」
「他沒腦子的嗎?」
「他豬嗎?」
蘇染染自言自語,氣嘟嘟的嫣紅小嘴吐著熱乎乎的氣息,用力的搖著頭,就連腳上那雙人字拖都掉在地板上。
忘記那頭豬吧,她想,臉紅氣喘。
還是和他解釋吧,也許他是個直男,不知道那天愚人節嗎、這對別人情商低,但對直男,應該情有可原,可以原諒的吧,
可是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女孩子不都是矜持,和扭扭捏捏的嗎?
蘇染染如凝脂白玉的臉滾燙滾燙的,清澈如繁星的眼睛迷茫一片,最後只剩下輕微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