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
此時,正在得意中的鍾王侖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你......”
臉色巨變的鍾王侖正想轉身,心臟上突然一涼。
正義鐵錘的尖端,帶著些許紅色的血花,從鍾王侖的胸口冒了出來。
“別動哦!一不小心割裂了心臟,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再次治好呢?”
王陽明輕輕的貼在他耳邊說道。
一滴滴冷汗,從鍾王侖的額頭冒了出來。
此時的他已經沒心思控制十方俱滅了,失去控制的十方俱滅,立刻自動恢復成了十字架的姿態,一下插在地上。
聲音微弱的說道:“你不是說好要從正面攻擊的麽!你說話不算數!”
“白癡啊你!如果是敵人會跟你講道理,堂堂正正的正面襲擊麽?你這快150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麽?”
“你什麽你...想死還是想活!”王陽明輕輕挪動了一下手中的正義鐵錘。
“活...活活活活!你想幹什麽,直接說!”
鍾王侖連忙回道。
“沒什麽!借你的玩具玩玩,不介意吧!”
再次動了動手中的正義鐵錘。
“拿去!”
鍾王侖果斷的回道。
“這就對了,看在你這麽配合的份上,先暫時放過你了!”
緩緩抽出正義鐵錘,身影一閃,帶著插在地上的十方俱滅瞬間消失,來到風晴旁邊。
晃了晃手中的十方俱滅,顯出大刀,狠狠地劈在上面。
“當”
大刀一下彈開。
旁邊的風晴眼角突然跳了跳,立刻叫了一聲:“薑木,你想幹嘛呢?”
正低頭打量十方俱滅的王陽明,頭也不抬的說道:“試試這東西堅不堅固,看起來確實還挺不錯的。”
“呵呵,我的神兵可不是一般的武器能夠傷害到的,薑木你就別想那麽多了!”捂著胸口的鍾王侖,此時也慢慢走過來。
手上閃爍著白色的光芒,胸口被刺穿的那個洞口正在慢慢縮小。
“還你,這東西不怎麽好玩兒!”
隨手將十方俱滅丟到鍾王侖面前,跟丟垃圾似的隨意。
“你......”
鍾王侖瞪了王陽明一眼,但依舊疼痛中的胸口卻在警醒著他,也不敢再用言語刺激王陽明了。
沒有理會鍾王侖,王陽明此時正在心裡跟小跡交流。
“這東西真的仿製不出來麽?”
小跡很果斷的回道:“不可能,這是用他們自身血脈凝結成的武器,極為特殊,沒有他們羲皇體的血脈,根本無法打造出來的。”
“這種武器,看似實體,其實不過是虛幻,你剛才能拿著這把武器,也是因為有對方的維持,不然,他隨時可以讓這把武器消失!”
王陽明這次明白,剛才對方那麽果斷的就將武器給了他,原來是有恃無恐啊!
怪不得!怪不得!
“薑木,你想什麽呢?”風晴的聲音突然傳來。
“哦,哦!沒什麽!只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奇怪的武器,有些好奇罷了!”
王陽明回了神,立刻回復道。
“行了,薑木,你就不用打我這把武器的主意了,這是只有我們羲皇體才能使用的!不信,你看!”
鍾王侖可能是怕王陽明對他的武器有些什麽想法,立刻解釋道。
手輕輕一指躺在地上的十方俱滅,就看見白光一閃,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放心吧!咱們可是戰友啊!我怎麽可能覬覦你的武器呢!真是的!淘氣!”
王陽明笑著說道,順手拍了拍對方還沒愈合的傷口。
“痛!”
鍾王侖連忙退開了幾步,遠離王陽明。
“呵呵,是啊,我也相信你不會的,呵...呵呵!”
面色蒼白的看著對方,心裡卻在想。
呸,嘴上說著不在意,卻跑過來拍他的傷口,明顯是目的達不到,心情不太美好,找他出氣唄!
魂淡!
“好了好了,薑木,你也別老欺負鍾王侖了,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風晴帶著笑意的上下打量了下鍾王侖的身高。
隻覺得滿滿惡意襲來的他,也有些無力吐槽了,這一個兩個的隊友,都是惡魔!惡魔!
看著他受傷,連這個什麽鬼的領頭人都過來乘勢踩一腳。
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玩耍了。長不高是他的錯麽,出產廠家質量沒過關,他又能怎樣,回爐重造麽?
看著鍾王侖有些悲憤的眼神,風晴再次笑了笑:“好了,不逗你玩兒了,你趕緊養傷吧!明天一早,咱們還得繼續趕路呢!”
“哼”
鍾王侖傲嬌的仰著頭,沒有理會風晴,自顧自的找了塊石頭,靠在上面眯起了眼睛。
“呵呵,這家夥還挺記仇的!是不是啊,薑木!”風晴也沒在意,笑著說道。
轉頭看向旁邊的王陽明。
“???”
人呢?
此時的王陽明已經不見身影了,風晴四處觀望了下,最後在一個大樹上,看到了他的身影。
立刻對著他喊到:“薑木,你跑那去幹嘛呢?”
王陽明正坐在樹枝上蕩著一條腿,聞言笑了笑:“你們休息吧!我守夜!”
“呃...”
風晴之前也想跟他們商量一下,大家輪流守夜的。
只是這兩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鍾王侖那家夥的法術威力又實在太大,弄得她連靠近都不敢。
看著他們的打鬥,都差點忘了這一茬,看了看在樹上的王陽明,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家夥在荒野的警惕意識很強大,還知道主動去守夜。
除了性格多變, 有些糟糕以外,不管實力還是經驗,可能還是他們這三人中最強的。
有這樣的隊友,不知道該安心呢,還是該鬧心呢?
風晴有些苦笑的想著,隨意選擇了一個較為隱蔽的樹蔭下,爬了上去,靠在樹葉遮蔽處休息了起來。
良久,夜,越來越深了!
夜涼如水,絲絲寒星點綴在暗淡的天幕上,殘月如鉤,夜風之中帶著一陣陣濕漉漉的泥土氣息。
王陽明被一陣輕微的“沙沙”聲驚醒。
他棲身於樹上,就像一隻疲倦的夜鳥,在樹杈之間半眯著眼睛靜歇著。
這是他前世在野外,獨自一人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也是自己給自己的任務。
現在不是獨自一人了,那邊還有兩人歇息中呢,不管怎樣,怎麽說都是戰友,既然自己給自己任務,守夜,那麽就得好好完成!
這幾人中,只有自己最適合哨兵這個職責,感知最敏銳的是他,速度最快的也是他,經驗的豐富更不用提了。
人盡其能,他很明顯知道自己的定位是什麽,所以也就沒跟他們商量什麽輪流守夜,有他在,夜晚才會是最安全的。
當然,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信任他們,畢竟大家不過剛接觸而已。
王陽明微微睜開眼睛,星月朗朗,天地間一片朦朧。
在他的腳底之下,便是一塊叢林,而另外兩人,就在這片叢林後歇息。
不過,此時叢林中卻出現了一點黑影,那點黑影似乎在嗅著什麽,同時也發出粗重的喘息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