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明仿佛看懂了小跡的表情,點點頭。
“嗯,就是這麽隨便。”
小跡頓時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好了,就這樣。我先出去了。”王陽明說道。隨即默念“離開精神空間”。然後就消失了。
小跡急忙伸手,目視主人消失的身影“哎,等我說完。。。。。。。”
“額。。。。。。”
小跡沉默的看著一片迷霧。。。。
“當當當當當。。。。小跡我又回來啦,想我沒”突然王陽明身影又出現在了眼前。
小跡表情立刻由陰轉晴,眼睛眯了起來。正準備說話。
刹那間王陽明右消失了。
小跡揉了揉眼睛,默默的想到“器靈也會有幻覺麽?”
“唰”
王陽明又出現了。
“啦啦啦,小跡我又來了。。。。”接著立馬又消失。。。。
小跡沉默的在半空中站了起來。
這時一個人影閃過,小跡瞬間揮舞巨大的鐵錘。
放聲大喊“我擦你MMP,這個世界。。。清淨了!”
王陽明迷蒙的睜開眼睛,看著這10平的房間,深思起來。我剛才不是應該閑的無聊,正在調戲小跡的麽。突然眼前一黑,就回到家裡了?咦我好像在進進出出沒有停下來了啊,難道持久變弱了?
就在王陽明懷疑人生的時候。
。。。。。。。。
TM市第三法醫實驗室,太平間。
“全都歸類了嗎?”法醫陳衝對新來的實習生問道。
“嗯,陳哥,都歸類了,車禍、跳樓、謀殺、自殺的基本都整理了。”實習生劉倩一臉蒼白的道,今天是她實習的第四天。
比起三天前看到屍體時緊張的手抖,她已經好很多了。
以前在學校,那幾具屍體他們來來回回都用熟悉了,就和熟人一樣,每次上課還要打招呼。
隻是來到真正的工作前線後,她才知道,每天都有屍體不斷送來的感受。
那原本可是一個個活著的生命。
“不錯,你乾的很好,這次實習不出意外,你絕對是優。”陳衝破天荒的對身後的劉倩誇獎道。
劉倩驚喜的看著面前這個比她隻大四歲,卻已經成為第三法醫實驗室核心法醫的陳衝,頓時覺得原本陰森的太平間也變得明媚了許多!
陳衝在她眼裡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前輩,能說出這番話,實在讓人意外。
“你沒趕上好時候,最近真的屍體比往常多出三倍,而且......”陳衝眼底閃過一絲陰鬱,“而且都不太正常,不過你的表現可圈可點,好了,今天早早回去休息吧。”
見劉倩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陳衝原本還算溫和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第十四具了,這他麽到底怎麽回事!”
原來,在他歸檔的最後一具蓋在白布下的屍體,竟然穿著衣服。
而且是......
鮮紅的嫁衣!
實驗室對送來的屍體都會退去衣物,收集衣物和遺物,同時也防止衣物上的細菌進一步提前屍體腐爛的時間。
但從上一周開始,每晚他檢查時的最後一具就絕對是女屍!
而且還穿著整整齊齊的紅色嫁衣!
這件事已經驚動了TM市警局高層,法醫實驗室是警局最強大的助手,絕不容許有任何變故。
但在三天前,前來調查這件事的第四警隊隊長被人發現死在家中浴缸裡。
浴缸裡浸泡著的屍體上,也穿著那鮮紅的嫁衣!
這一案件,頓時被警局高層封存,同時,一批神秘人也出現在了警局。
陳衝只知道他們的證件上寫著國安局,隻是不知到底是那個部門。
將屍體蓋好,就當做沒有看見嫁衣,陳衝緊緊鎖上冰櫃的門,拿出手機發了一個短信。
“050315。”
而他則不斷在太平間中轉悠著等候回信。
“立刻離開現場,回家洗澡,我們處理現場,然後會有人來檢查你的身體,請不要接觸屍體!切記切記!”
看到信息,陳衝臉色一變,立刻衝出實驗室,甚至顧不上拿東西,便朝著劉倩離開的方向衝去。
因為,劉倩在之前負責整理這具屍體,她接觸到了!!
......
未央路,公交站。
劉倩站在等了半天,也沒有一輛公交車到來,而那些出租更是連停都不停,直接開了過去。
甚至,有的還是空車。
不過讓她感到奇怪的是,總有路過的司機對著她按喇叭。
“滴!滴滴滴!!!”就在這時,有一輛私家車路過這裡,那司機原本看著窗戶,可是再看了劉倩一眼後,那車子驟然加速,並對她急促的按了幾下喇叭。
“有病啊!大晚上的。”劉倩皺眉罵了句,隨後縮了縮脖子。
今天晚上,似乎有些冷......
......
劉倩最終還是沒打到車,所以她隻好一路忍著寒風走宿舍去。
局裡自然是給實習生安排了住處,可是這地方略有些偏遠罷了,但也不過一個小時的路程。
隻是此時正是深夜,而且劉倩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走得頗為心驚膽戰。
不過,走著走著,她就覺得周圍似乎有人在窺探她。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小姑娘心裡直打顫。
但一直到回答宿舍,也沒有什麽事發生。
劉倩松了口氣,換掉衣服準備洗澡。
可就在這時, 宿舍門被人急促的敲響了......
“咚咚咚!”
“咚咚!”
聯想到今晚的奇怪感覺,劉倩心中一驚,難道自己被人跟蹤了?
她站在客廳中一動不敢動,隨後瞥到桌上的金屬核桃夾子,快步上前一把抄起攥在手中。
這才大聲的顫聲問道:“是誰?!”
“呼,沒事就好,是我,陳衝。”門外響起師傅陳衝的聲音,劉倩頓時將心中的那塊石頭放了下去。
可是這麽完了師傅找自己做什麽呢?
在實驗室,陳衝一直都在帶劉倩,所在劉倩心裡,陳衝就是他的師傅,並且對他頗為信任。
雖然這麽想,但是師傅的聲音是沒錯的,所以她上前打開房門。
陳衝帶著一臉僵硬的笑意看著她:“呼,沒事就好,是我,陳衝。”
劉倩張了張嘴,一臉無語的看著陳衝:“陳大哥,你說啥呢?快進來坐。”
在陳衝面前,她從沒有叫過師傅,因為她覺得那樣做太xi吮。
可是讓劉倩詫異的是,陳衝的走路姿勢也有些古怪,就好像提線木偶一樣,一晃一晃的。
“陳哥你喝酒了?”
劉倩的第一反應就是陳衝喝醉了,可是二人剛分別沒多久啊?而且就算喝醉了,為什麽要來找自己呢?
隨後,一個念頭湧上心頭,劉倩臉一下字紅到了脖子根。
他,不會是像啪我吧?
難道這是什麽職場潛規則嗎?
一時間手足無措的劉倩無比緊張的端茶倒水,絲毫沒有注意到陳衝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