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治愈了徐大軍,葉飛揚對自己的醫術更加有信心了。
葉飛揚順便看了向輝一眼,仿佛在說,你這種普普通通的醫生,還敢和我打堵,真是自不量力。
“對對對……葉醫生的醫術,我信服,如果沒有親身經歷,別人說給我聽,我絕對不會相信。”徐大軍依然在操控著他的左手,這裡摸摸,那裡動動,就像小孩子接受新事物一般。
掛號大廳內的圍觀群眾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紛紛開口詢問。
“葉醫生,邪魔手這個病,以前我在京城,曾經聽一位醫學大師說過,這病一直是醫學界的大難題,從來沒有治好的記錄,國外曾有醫生冒著極大風險,對患者進行開顱手術,但最後都以失敗告終,你的醫術到底是怎麽回事?居然只花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就把徐先生給治好了?”
有人問,葉飛揚當然樂得吹吹牛。
“我的醫術,涉及了很多中醫的基礎知識以及針對針灸的基礎知識,說起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現在我隻能說,為徐先生治病,我用的是一種叫做陰陽互補循環針的針灸法,這種針法主要是用來給人的身體活絡通脈的。”
“而邪魔手就是經脈被堵塞的病症,這病本身並不麻煩,關鍵是能否找到通脈的方法。”
“西醫對於這種病,沒有針灸幫助通脈,單單依靠手術,風險太大,並且成本也高,而針灸就來得便捷和快速多了。”
“這些具體的東西我不懂,但聽你這樣說,兩者一對比,完全是天壤之別,如果了解情況,不管是誰,都會選擇中醫針灸的。”問者坦然道。
這時候,又有人問道:“葉醫生,這種治療,會不會隻有暫時效果?畢竟徐先生之前也說過,他雖然患了這種病,但他的左手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會出現這種情況,而是間歇性的。”
有人如此問,徐大軍也不由擔憂地看向葉飛揚:“葉醫生,會這樣嗎?”
“不會的。”葉飛揚肯定地說道,“你全身經脈已經徹底通順,除非你再經歷一次十幾年前那同樣的車禍,要不然就不可能這樣。”
“那真是太好了,實在太感謝你了,對了,葉醫生,你把我的病治好,應該給你多少醫療費呢?”徐大軍平複了下心情問道。
葉飛揚卻是笑道:“我隻是幫你扎了幾針,再加上花費了三個小時的人工,醫療費的問題,你看心情給吧。”
徐大軍的病情和顧小兵的病情相比,那不知道要嚴重多少倍,因此,為徐大軍治好病,收一點報酬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顧小兵家太窮,葉飛揚也不想收他的錢,而徐大軍就不同了,就看他的穿著,雖然不是說腰纏萬貫,但也決不是沒錢的主。
徐大軍哈哈笑道:“好……我現在的心情非常好,超級好……你給個銀行卡號給我,我手機銀行轉帳給你。”
“好啊。”葉飛揚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告訴了徐大軍,也沒說多少錢,隨意咯。
徐大軍點擊著手機:“轉多少呢?就二十萬吧!”
聽到這個數字,很多人都有些驚愕。
對於這種病,如果是沒什麽錢的人,肯定不會去醫,一分錢都不會花,大不了就是關鍵的時候,騷擾到別人,好好地對別人解釋一番就行了。
對於這種不會要人命的病,二十萬畢竟不是小數目。
當然,對有錢人來說,二十萬就完全無關緊要了,如果真的按西醫治療,
單開顱費就不知要多少了。 “你說什麽?二十萬?”葉飛揚也都愣住了。
想不到這個徐大軍這麽大方,會給這麽多。
自己本來就是窮苦人民出生,二十萬塊錢,確實是非常多錢了。
收徐大軍二十萬塊,葉飛揚自己都感覺有點過份了,雖然這是徐大軍自己主動要給的。
想了想,葉飛揚又是說道:“徐先生,能為你治病,我也感到非常高興,這是我們之間的緣分,要不然這樣把,打個對折,我隻收你十萬!”
“不,就二十萬!這些年,我為了治這病,花費已經不下百萬,之前我在京城一家醫生準備做手術,當時的費用預計在五十萬以上,並且那樣的治療,還要把我的腦袋打開來,還可能有後遺症。怎麽算,我這二十萬都是太值吧?”徐大軍笑道。
葉飛揚有些尷尬:“但這也太多了,我都沒花什麽成本,就收你這麽多錢,我自己都過意不去。”
徐大軍卻是有不同的看法:“誰說你沒花成本呀?你學醫就是成本,你這麽高的醫術,花的成本不知道要多少,不管怎麽說,這二十萬我直接轉給你了。我雖不是什麽億萬富翁,但家裡有幾百畝大果園,一年賺個百八十萬根本沒問題,如果你覺得二十萬多了,多的就當是我對你醫術的支持了。”
徐大軍一邊說,一邊在手機上操作。
“叮。”
葉飛揚看手機,信息提示,銀行卡有二十萬塊的進帳。
臥槽!
就這樣得到了二十萬,這錢也來得太容易了吧!
這個可愛的病人說自己學醫就是花的成本,但自己真的沒花什麽成本啊!
要說成本的話,就是被這萬能卡牌砸中頭部的時候,出了一點血,但那點血算什麽呢?止血貼都不用貼就自動好了。
葉飛揚很想告訴徐大軍, 你誤會我了,但這種話能說出來嗎?說出來一定會被別人當蛇精病的,唉,還是不說算了。
此刻,葉飛揚感動得都快要哭了!
有了這二十萬,再也不用發愁一日三餐的問題,再也不用擔心被房東追出去,再也不用急著找那些垃圾工作了!
有了這二十萬,自己就可以穩下心來,找自己喜歡的工作,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了。
“啪啪啪!”
現場的觀眾鼓著掌,這種美好的醫患關系在這個時代不多了。
患才感激醫生,寧願多付診金;而醫生也為病人著想,寧願少收診費,並且不會恃才傲物。
在眾人的掌聲中,葉飛揚和徐大軍都離開了深城市第二人民醫院。
隻是在葉飛揚離開前,指了指向輝:“記住我們的賭注,我們可是寫了協議的,白紙黑字,你別想抵賴,並且有這麽多人見證,這麽多人監督的。”
向輝臉色黑青,不知該怎麽反駁,畢竟別人已經把徐大軍這個疑難雜症中的疑難雜證病患者醫治好了,並且就這麽輕松地醫治好了,這完全不符合科學。
向輝現在想的,當然不是怎麽去踐行賭約,而是要好好的想一想,這究意是怎麽回事?他現在還無法接受,這麽麻煩的病,葉飛揚怎麽可能就這樣就把他給治好了?
葉飛揚暫時沒管向輝的事,他也不是真的想向輝丟掉飯碗,隻要向輝能在這次事件中吸取教訓,不再看不起別人的醫術,不再像吸血鬼一樣壓榨廣大病患者的血汗錢就行了,繼續行醫也是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