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張永正感覺一道氣流直衝下體,海綿體瞬間膨脹,那種昂首挺胸的感覺再次充斥著他的神經。
張永正欣喜若狂,這種感覺,已經十多年沒出現過了。
“這樣就好了嗎了?”張永正不由問道。
“別動。”葉飛揚繼續扎針。
張永正感覺到他的下體還在不斷地膨脹,褲子被高高頂起,似乎某種東西要破體而出......
就算他年輕的時候,那東西最囂張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強大啊!
又過了一會兒,葉飛揚將銀針拔下來,結束了治療。
“感覺怎麽樣?”葉飛揚問道。
“太棒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不是告訴你我是神醫嗎?你這病,小兒科。”
“......”
又過了好一會兒,張永正那東西仍然昂首挺胸著,一點都沒有消停下去的意思。
張永正忽然覺得尷尬了:“葉飛揚,一直這樣怎麽辦?總不能就這個樣子走出去吧?”
葉飛揚一抬頭:“請叫我葉神醫。”
“嗯,這個,葉神醫,我現在該怎麽辦呢?”
“怎麽辦?你一直都想著你那東西,他怎麽消停?”
“十多年沒有這種感覺,我能不想嗎?”張永正覺得好冤枉。
“那你就繼續想吧,不過,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裡瞎折騰,我現在能出去了吧?”
“能,當然能。”張永正急忙說道。
他還準備,等葉飛揚離開後,他就向局長請個假,然後再打個電話給他老婆,再然後......
為了不將他那邪惡的東西暴露在人前,張永正拿了個文件夾擋在身前,然後將葉飛揚送出去。
只是當張永正將葉飛揚送到刑警隊門口的時候,卻看到自己的上司,也就是共安局局長林棟梁了,在他的後面,還跟著秦剛。
林棟梁能不來麽?秦剛這個小舅子可在他面前磨了半個小時。
秦剛收了深城市第二人民醫院給的好處費,想把葉飛揚屈打成招,這件事如果被張永正抓住把柄的話,他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因此,他必須要在事情沒有發酵之前,讓局長林棟梁來處理這件事。
林棟梁其實也是一個比較正直的人,但秦剛是他小舅子啊,小舅子磨了他半個小時,如果他視而不見的話,晚上就沒有什麽性福生活可言了。
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小舅子有時會說一些假話,但如果這次萬一是真的呢?
雙方碰面,林棟梁當即叫手下攔住了葉飛揚。
臥槽!
怎麽回事?
張永正是副局長,這個時候敢來攔自己的人,身份一定是比張永正更高了。
看來,要想走出共安局的大門,還真是一波三折啊!
不過,看看再說吧,難道自己還能闖過去不成?
林棟梁走上前問張永正:“張副局,這個葉飛揚無證行醫,造成了嚴重後果,都調查清楚了嗎?”
張永正看到林棟梁的一瞬間,便知道釋放葉飛揚還會有些挫折,但釋放葉飛揚有法可依,他才不怕這個正局長呢。
張永正回答道:“已經調查清楚了,葉飛揚醫術高明,沒有造成嚴重後果的醫療事故。”
“他有行醫資格證嗎?”林棟梁再問。
“他有沒有行醫資格證,是衛管局負責的問題,和共安局無關,我沒必要過問。”
一聽這話,林棟梁不幹了。
林棟梁“語重心長”地說著這位副手:“張副局長啊,你都是一名辦案經驗非常豐富的老警察了,這次怎麽這麽糊塗啊?他有沒有行醫資格證,關系重大,怎麽能說與共安局無關呢?”
“可是……”
林棟梁直接打斷了張永正的話:“別可是了,如果他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發生醫療事故的可能性就非常大,我看這事還得好好查查。”
“林局長,你剛才都已經說了,我是一名辦案非常豐富的老警察了,難道辦一個這麽簡單的案子,還會出問題不成?”張永正據理力爭。
如果讓林棟梁把這個案子接過去的話,後面的事還不知有什麽變化,他知道林棟梁不會亂來,但秦剛完全有可能在中間攪局啊!
之前,他是受唐國平所托,而現在,葉飛揚已經幫他治好了一半的病,他更是不能讓葉飛揚受不白之冤啊。
這件事對林棟梁來說,放不放葉飛揚,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因為就憑秦剛對他說的,他就可以判斷出,葉飛揚是沒多大問題的。
他要再審葉飛揚的原因,主要是想看看秦剛究竟是怎麽回事。
“張副局啊,我知道你辦案經驗豐富,但這件事,我收到的消息是他曾經在醫治病人的時候,治療方案錯誤,導致病人死亡,正因為發生了死亡事故,我才親自來過問這件事……”
我靠!
看這樣子,這共安局長也是想把我往死裡整的人啊!
葉飛揚看著林棟梁,我們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不可能的。”張永正直接打斷林棟梁的話。
這林棟梁也太能扯了。
“有沒有可能,調查之後就清楚了,這不是還沒到四十八小時嗎?如果四十八小時之內,查不出他醫療事故的證據,我們自然應該將他放了。”
沒毛病!
貌似林棟梁的說法也是有法可依的……
葉飛揚沒想到,搞定了秦剛、張永正等人,還有林棟梁這個更大的BOSS出來搞事。
他也在想著辦法,如果真的被林棟梁扣留下來怎麽辦?
看到秦剛跟在林棟梁的後面,葉飛揚便知道,林棟梁和秦剛是一派的。
只是不知道這個林棟梁審案,會不會像秦剛一樣汙?
之前能夠用武力對付秦剛等人,那是因為秦剛等人不知道自己的實際情況,但現在,他們知道自己有點武力以後,肯定是會做好這方面的防備的,
並且,用武力解決問題,那也是不好的。
自己可是五好青年,絕對不能亂來!
當然,之前暴打秦剛他們的事不算。
究竟該怎麽辦呢?
突然,刑警隊門口響起一聲汽車的刹車聲。
大家抬頭看去,只見一輛衛管局的公務車在門外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衛管局局長周其遠從車上走下來。
他怎麽來了?葉飛揚不明白了。
不要說葉飛揚不明白,就是張永正、林棟梁他們也都不明白,你一個衛管局的局長到共安局來做什麽?
當然,他們沒有把周其遠和葉飛揚聯系起來。
但不管怎麽樣?來了就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