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委屈的哭聲,下一刻,劉林打的正嗨的大手也是停了下來,被無故攻擊,就算再怎麽生氣,這個禍首已經被打哭了,也沒必要再繼續了吧,劉林又不是背背山來的,如此可人哭泣,他哪裡還能下得去手。
“早點認錯嘛,哪裡會吃這麽多苦。”劉林表情不變,將小龍女扶起來後,卻也不打算理會,徑直走到了貂蟬的身邊。
“蟬兒,你沒事吧?”劉林關心的問道。
“蟬兒沒事,那位妹妹沒怎麽樣吧?”貂蟬搖了搖頭,給了劉林安慰一笑,可是她的目光卻停在了小龍女的身上。
“她有內力護身,能有什麽事。”劉林大大咧咧的說道,完全沒有擔心小龍女的一點意思,也沒有再安慰幾句的意思。真的,如果劉林不是皇帝,貂蟬他們不是召喚而來的,真懷疑能不能找到女朋友。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給我等著,本姑娘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小龍女眼淚婆娑,委屈的盯著劉林,在這麽多人面前被劉林打那裡,她真是羞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這時,吃瓜群眾不開心了!
“龍姑娘,別怕,這個登徒子安敢如此欺負你,我們為你討個公道。”
“對,龍姑娘,我們為你討一個公道...”
原本一副看好戲的江湖人士紛紛化身成了正義使者,自覺包圍起了周圍,阻擋住了劉林的去路,似乎是想對付劉林。
“臭小子,立馬給龍姑娘磕頭道歉,否則,我們饒不了你。”
“對,必須磕頭道歉...”一眾江湖人士眼底冒火,舉著手中兵器,朝著劉林揮舞,威喝著。
看到這些人做作的樣子,劉辯眉頭不由皺在了一起,如果有劉林麾下大臣看到這般模樣,必定會第一時間知道,這是天子要發怒的前奏。
“我剛剛來這,卻被人三番此次的找茬,便是因為我的低調,一次還好,可是一次之後又一次,比蒼蠅還煩,看來,朕必須得改變點什麽了。”劉林壓在體內深處,因為來到神雕世界而收斂的帝皇之威在這一刻,轟然釋放,向著周邊狂壓而去。
“你們找死嗎!!”帝皇之威狂掃,劉林帶著無窮內力的一聲暴喝,帶著強烈音波,轟鳴震進了所有人的心底。
在這帝皇之威釋放的同時,表明了劉林的決意,那便是不再壓抑,不再低調!身為帝皇,本該高調無窮,哪裡能沉浸!而在這普通的找茬之事中,劉林也默默給自己定下了規矩,今後,身為帝皇的他,哪怕是死,也不能可以壓抑,沉默。
什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一秒都嫌晚,報十次都不嫌多。人生嘛,算盡機關,拚死拚活,終究也就為了一個“爽”字!
挑釁帝皇者,殺!
無視帝皇者,殺!
“嘶!”被這磅礴的帝皇之威所壓迫,原本仗著人多勢眾,囂張無比的江湖人士皆是面色大變,在這氣勢下,身形也變得佝僂,被壓迫的彎下了腰,難以呼吸。
“這...這怎麽會有這麽強的氣勢,中原五絕,也不過如此吧?”雖然他們也沒見過五絕。
“這...這人究竟是誰?江湖上什麽時候出了一個這麽年輕的高手?”
感應這氣勢中的浩蕩,難以違逆,幾十個江湖人士都不由想到,再一次,看著劉林的目光透出一種強烈的敬畏,甚至可以說是驚恐。
“他究竟是誰?這氣勢顯露的實力完全在我之上,之前也完全可以一招擊敗我,那為何?”劉林身後,小龍女也是震驚相視,不過,她與那眾江湖人士的驚駭不同,比起之前對劉林的羞惱,此刻她卻多了幾分探索之意。
“陛下,放了他們吧。”貂蟬帶著一縷撫平之音,溫聲勸道。
“看在蟬兒的面子上,這次朕放過你們,但是...。”劉林冷眼掃視幾十江湖人士,徒然,拔劍一動,一道凌厲的劍氣從赤宵劍透出,向著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包襲去。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轟的一聲爆響,那座小山包被這凌厲劍氣一炸,化作了漫天灰泥,飛散天空。
“好強的一劍,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一劍之威,頓時,內心吃味無比,對劉林的敬畏更為濃烈。
“誰要是再敢對朕出言不遜,死!”劉林冰冷一喝,帝皇威壓隨之收回,看似隨意,可對那些江湖人士卻如在死亡邊緣走過了一圈。
“多謝大人饒命...多謝大人饒命...”幾十個江湖人士萬分驚恐的磕頭拜謝,而後,倉皇的向後逃竄,再也不敢再次停留半步。
“看到沒有,我都說了,那人身邊的女子有不輸於小龍女容貌,你們還不信,哈哈,我說對了吧。”
“對,你說對,只不過我很想知道這少年是何方神聖?江湖上可沒有他這號人物呀?自稱為“朕”,難道他是皇帝不成?”先前下山,後來碰到劉林後又掉頭而回的幾個江湖人士,議論道。
“你們還不滾?”劉林銳眼一掃,瞥向的一旁議論中的幾人。
被劉林冷眼一瞪,還停留的幾人隻覺打了一個激靈,驚慌相視一眼,不敢再逗留,紛紛向著下山路逃竄而去,眨眼,之前來參見比武招親,覬覦小龍女美色的一眾色胚都是消失了蹤影,被劉林一語喝退。
“陛下!”貂蟬眼底露出陣陣愛慕之光,這就是我的夫君,大漢天子的威勢。
而小龍女臉上的探索之光也越發之濃鬱。
正當以為所有事情都了結了,卻不料,在上山路上,卻是又有幾個人頭快速晃動而來,看樣子,武功不低,聽到動靜,劉林冷眼掃視而去,看到來人,目光卻是變得格外深邃起來。
“權真教的人?”劉林沉聲道。入眼,幾個身著道士衣袍,發髻插頭的持劍道士向著古墓逼來,看樣子倒是沒有什麽不善,倒是作為古墓主人的小龍女,表情變得冷然起來,比之剛才對付那群江湖人士時,還要冷冽。
“權真教的狗道士,誰允許你們來後山的。”小龍女一個躍步,白綢緊握在手,對著那幾個奔來的道士,冷聲嬌喝道。
聽到小龍女夾帶強烈冷意的聲音,那幾個權真教道士也是停下了腳步。
其中一個,嘴下帶著長長胡須,年齡偏大,身著權真教三代弟子袍,跨步而出,看樣子是帶頭而來的:“鄙人乃是權真教三代弟子,趙至敬是也,特奉師命前來相助古墓派對敵。”
“我古墓派與你們權真教各不相乾,從哪裡來滾哪裡去,不需要你們幫忙。”小龍女面容冷煞,聲音冰冷,完全沒有給權真教面子。
如果是那群沒有見識的江湖人士,必然會大大吃驚,權真教乃是南宋境內第一大教,教中門人數以千計,勢力滔天,就連朝廷都不敢小視之,為何她這名不見經傳的古墓派,還是一女子敢如此語氣相對?
“古墓派!權真教!王衝陽造的孽,死對頭呀!”唯有深知此世界進程的劉林,一副看好戲,了然於心的模樣。
“這...這?”趙至敬見小龍女如此決然的語氣,表情生出一點慍怒,更夾帶凝重,可又不敢爆發,作為王處一嫡傳弟子的他,自然也是偶然得知權真教與古墓派的淵源,自然不敢對小龍女怎麽樣。
再者,這一次他之所以率眾前來,乃是得知了古墓派的窘境,奉了王處一的師命,前來相助,要是就這樣退走了,王處一指不定會怎麽懲罰他,故而,他才這般表情。
“尹至平這家夥平日仗著師長相護,處處搶我風頭,那麽我便將這次的難題交給他,看他如此處理。”正當趙至敬面對小龍女下逐客令不知如何是好之際,忽然,他眼珠一轉,想到了什麽,帶著一縷不可察覺的冷意,微微轉過身。
“尹師弟,古墓派掌門要我們離開,我們該如何是好?”趙至敬對著身後一人道。
可是,讓趙至敬無語了。他身後那人與他同樣,身著泉真教三代弟子袍,乃是權真教的三代弟子,但對於此等被下逐客令的窘境,這人面容卻沒有該有的嚴謹,而是一臉陶醉,一臉失神,好似陷入了什麽當中。
“世界怎麽會有如此好聽的聲音?聲音都這麽好聽,那這聲音的主人會有多麽美?”那人一臉貪欲之色,表情癡迷,對於趙至敬的呼喚,宛若沒有聽到。
“尹師弟!”趙至敬顯然看出了這人的心不在焉,表情帶著一點慍怒,大聲喝道。
“啊...趙師兄有何指教?”被這一聲大喝,尹至平如夢初醒,打了一個激靈,拱手道。
“尹師弟,我等奉師命前來相助古墓派,你怎能如此失禮。”趙至敬呵斥道,常年來,被尹至平壓著,難得有機會抓到尹至平的把柄,他當然會把握機會。
“是師弟的不對,還請趙師兄原諒。”尹至平帶著一臉愧色,不敢辯駁。
“算了,我也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古墓派掌門叫我們離開,尹師弟,你說我們該如何是好?”趙至敬眼珠子轉動著。
“我權真教看似與古墓派水火不容,可其實淵源頗深,如今古墓派遇到危機,自然是不能離。”尹至平一臉正氣凌然的道。
而後,轉過身,跨過趙至敬,打了一個道禮,顯出一抹自以為帥氣的微笑,直接面向小龍女,而當看清後者的絕美容顏後。尹至平好不容易平複的心情再次瘋狂跳動,表情再次陷入呆楞當中:“世間,竟有如此絕色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