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金龍耀世開始,帝都的一動一靜便落在所有諸侯和周邊各國眼裡,當天子要禦駕親征,西征天風帝國的事情傳開,所有人都是一片震動,有靜靜觀望的,也有希望兩方打個兩敗俱傷的,當然,也是有真心期盼大漢大軍勝利的。
帝都官道之上,三路兵馬,總計兩百萬萬有余,正整齊林立三道岔開的官道之上,隻待一聲命令,便全力向著他們的目的地開往。
“孟德,邊境之地,朕便全部交給你了。”劉林騎在寶馬之上,真摯對著身旁曹操說道。
“陛下放心,有臣曹操在一日,邊境異族別想踏入我大漢山河半步。”曹操萬分自信的道。
“好,所有將士聽令,全軍啟程!”劉林高高舉起大手,往下一壓,大聲令道。
“陛下有旨,全軍開動,啟程。”
十數日後的現在,天風國裂雲關十裡之外,百萬大軍駐扎在此,營帳更是連綿數十裡,而在幾個久經沙場強力武將的布置下,整個營帳布置的非常得當,如果有偷營者,必定有來回來,死無葬身之地。
“奉先,裂雲關的情況你可探查清楚了?”劉林端坐營帳高位,威嚴問道,座下前沿,幾個武將威武矗立。
“回稟陛下,根本臣探查,裂雲關得知陛下禦駕親征,現今全部龜縮在了關內,並封死了城門,看來意欲與我大漢鐵騎死扛了。”呂布身披甲胄,一臉威武肅然道。
“恩!這可就不好辦了,裂雲關易守難攻,強攻只會讓我兵馬損失慘重!”劉林表情變得凝重,將目光看在了站在身旁的瘦弱文士:“文若,對於奪取裂雲關,你可有妙計?”
“回稟陛下!”荀一臉睿智,思慮一會後,道:“臣有兩計!”
“文若但說無妨!”劉林溫和道。
“第一計,先佯攻,多次佯攻,使得裂雲關內的驕傲大意,而我等便乘其大意,強奪之,能夠將損失降低!”
“此計不可取!”聽到此計,劉林立馬否決道:“裂雲關中有著天風國的四十萬大軍,就算他們粗心大意,我等乘虛攻入,也會損失至少三十萬以上兵馬,雖說慈不掌兵,但朕身為大漢天子,便有義務為每個將士們的性命負責,能夠不走到強攻這步,犧牲將士性命,朕便不會走!”
“陛下仁慈,末將等敬服!”劉林話音剛落,營帳之中,荀以及每個將軍都是一臉敬服的相視。
“文若,可還有第二計!”劉辯仍是將目光放在了荀身上,作為眼下劉林身邊唯一帶著的一個謀士,劉林自然是有問必問,至於賈詡等人,他早已安排好。
“回稟陛下,第二計,仍舊是佯攻,試探裂雲關內的虛實,再然後嘛。”荀浮現古怪一笑:“等!”
“荀大人,末將有些不明白了,用佯攻試探虛實我明白,但是“等”?等什麽?”呂布等眾將都不明所以的看著荀。
當聽到荀之言,劉林俊臉之上閃過一縷靈光,隨後露出一抹笑意,好像想到了什麽。
“接下來,便讓朕來解釋吧!”劉林掃視群將,開口道:“能夠讓文若誇讚不輸於他的謀略,那麽朕可以肯定,裂雲關內,那個能人定然是一個絕頂謀士,而且最要緊的是,他腦子不笨!”
“近幾年,我大漢的發展早已聲名遠揚,無論兵力還是後勤保障都遠超各國,朕親率百萬大軍而來,踏平裂雲關,入主天風國已成定局,以那能人的聰明,肯定知道非是那些裂雲關守軍能夠抵擋的,
而聰明人嘛,相信也知道與我大漢對抗的後果,為了他自己的後路,想必會在關中策應我大漢大軍,助朕奪取裂雲關,所以眼下,我們大軍除了佯攻試探裂雲關虛實外,那便是等,等那聰明人的消息!”劉林無比自信的解釋道。 “陛下真是智謀過人,臣,敬佩至極。”聽得劉林所言將心中所有話全部道出,荀先是一呆,但隨後,俊朗面容蕩漾著濃鬱的敬佩,勇武智慧並存的帝皇才是真正的帝皇。
“那聰明人真的會從中策應,投效我朝廷?”呂布等人雖沒有開口,但對於劉林的話仍是難以置信。
“呵呵,各位愛卿,朕知道你們對朕的話不信,但是,朕也不過多解釋,拭目以待吧!朕要一統天玄大陸,可不是一點準備都沒做的。”對於呂布等將的質疑,劉林沒有生氣,更沒有過多解釋。
俊臉之上環繞陣陣自信之光,心底暗笑,別人不知道裂雲關內的能人是誰,可劉林知道呀,那可是荀攸,早在從三國世界回歸之時,劉林便已經安排了一眾謀臣武將混入各國,等待他的指令了。
“臣不敢!”呂布幾將一陣惶恐的說道。
“好了,朕又沒有怪你們,下去準備吧,明日我軍便打響裂雲關的第一戰,試試關中守軍的底細。”劉林一擺手,威嚴道。
一日時間轉瞬即過,第二日!
直面函谷關前千米外,劉林親率大軍,身側大將呂布,華雄,張遼高順等十余將保護,身後八十萬將士整齊矗立,濃烈的軍陣之威,肅殺之威,在這無數將士們的身上蕩漾,方圓百裡之內都能感應到一陣壓抑感。
“漢聖帝以及他的大軍就在千米之外,眼看就要強攻,我們該如何是好?”裂雲關守軍李玉等將看著千米外,那密密麻麻的人頭虛影,那強悍蝕骨的壓抑之氣,俱是頭皮發麻。
“死守!傳令下去,全軍死守,本將就不信了,佔據天下第一關,關中還有四萬大軍,會擋不住一個小皇帝。’李玉面色泛冷,下令道。
順眼看去,裂雲關城牆之上,布置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以及滾燙滾燙的火油,全是防禦利器!
“奉先,按照你多年征戰經驗,他們在城牆上的弓箭手最多有多遠的射程?”劉林睿智之芒閃爍,向邊上的呂布問到。
“最多不過百米!”呂布想都沒想,肯定的說道。
聞言!劉林眉頭一張,對著呂布道:“傳令下去,所有將士聽令,快速進殺,目標,距離裂雲關一百五十米處,然後,全軍停止,先嚇一嚇他們在說,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強攻,而是把他們嚇破膽!”
呂布恭敬點頭,威嚴對著身旁眾將道:“傳來下去,快速進殺,需到一百五十米之處,令行步止!”
“所有將士,尊陛下之令,殺...殺!”
諸將將命令傳下去,霎時,原本沉浸肅容的百萬將士轟然有了動作,徒然,手持盾牌利劍的士兵在前,長槍兵在後,軍容嚴謹的向前奔進著,士氣如虹,殺氣逼人。
踏踏踏!隨著百萬大軍一齊湧動,震天懾地的腳踏聲傳遍數百裡天地,軍容威武,威勢至極。
“所有人準備,全力死守,不能讓任何人登上城牆,違令者,斬,誅九族!”當看到到千米之外,無數大軍的雷霆動靜,感受那碾壓衝霄的威勢,裂雲關上,上至李玉,下至最低級的士兵全都面色泛恐至極,握著兵器的大手都是帶著微顫。
“荀先生說的不錯,如果在這等攻勢下,裂雲關絕對無法守住。”而站在城牆上的守將張放,感受關前大軍碾壓一切的景象,臉色同樣泛恐,同時暗自慶幸信了荀攸的話。
“荀先生說大漢大軍不會立馬強攻,可是看這般陣仗,真的不會以碾壓之勢攻上來嗎?”可隨後,張放看著關下士氣如虹,一副要踏平裂雲關的大漢將士,心底不由升起強烈不安。
眼看大軍重重逼近,整齊統一的狂奔下,由原本的千米之外,急驟縮短與裂雲關的距離,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這等衝鋒威勢,給裂雲關所有人的感覺就是,一往直前,士氣如虹,完全沒有將這天風第一關放在眼裡!
“弓箭手準備!”李玉等守將表情泛驚,強撐著被大軍震懾的內心,硬著頭皮發令。
“是!”城牆上,數千弓箭手已經準備好,但面部表情也是異常緊張,連他們的主將都被嚇到了,更別說他們了。
當朝廷大軍奔進碾壓到了兩百米,李玉緊皺的眉頭忽然閃過煞氣,舞動手中利劍一劈,大聲喝道:“放箭!”
“嘣!”統一的弓鉉一震!
咻咻咻!!數以萬計的弓箭構成了一陣狂嘯的箭雨,向著城牆之下,鋪張落下。
可就在這箭雨呼嘯的一刻,令關牆之上李玉等人膽戰心驚的大漢軍隊又有了動作。
“令行步止,所有大軍,停止前進!”在快要接近裂雲關城牆一百五十米之際,一馬當先的呂布一擺方天畫戟,一拉馬繩,就在一百五十米之地停下了下來。
踏踏踏...轟!看到主將動作,麾下眾將士緊急止步,也是堪堪,將士最前一列在呂布背後不過一米,緊急停了下來。
咻咻咻!大漢百萬大軍將士能夠止步,但那從城牆上傾瀉而下的弓箭也根本收不住,都在離得他們關牆向前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拋射一地,將空曠的地面射成了密密麻麻的箭地。
“不愧是我大漢鐵騎,令行步止。”劉林緊隨大軍衝鋒,隨著大軍停止的一刻,他也是策馬一停,當看到這威勢雄壯的隊伍,心底蕩起衝天豪氣,看到沒有,這便是我大漢的軍隊,未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軍隊。
“他們想幹什麽??”李玉看著朝廷大軍突然停止的情景,有些不知所措,一臉錯愕。
“射,給本將狠狠的射!”
郭冬一臉癲狂,看著關下一百五十米之外的大軍,瘋狂指揮城牆上的弓箭手。
“呼,賈先生說的不錯,天子大軍第一次進攻必定是試探,天子魄力磅礴,絕對不會在區區裂雲關損兵折將。”當看到大軍停止的一幕,倒是張放猛松了一口氣,眉宇間,皆是慶幸之色。
劉林策馬來到大軍最前沿,呂布諸將緊緊簇擁身旁。
“奉先,我們此位置距離裂雲關大概是一百五十米,以你的臂力,可否能拉弓射到城牆之上?”劉林冷冷一笑, 問道。
“回稟陛下,臣自幼年便勤學武藝,身體氣血力量異於常人,不是臣吹噓,這區區一百五十米,別說是臣,就是華雄將軍,還有我原本並州軍的八位將軍都能辦到。”呂布恭敬回道,但眉宇間充釋著一股最強武將擁有的傲然之色。
“好,奉先,還有幾位將軍拿上弓箭,隨朕下馬!”聽到呂布的話,劉林俊臉顯出一抹張揚,手一招,從寶馬上取下一把三石弓。
“臣等遵旨!”
嘩,踏!呂布,以及張遼,高順等原並州八健將同時下馬,恭敬圍繞劉林的身後。
“今日,我們便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劉林一臉冷然,身披盔甲,渾身蕩漾傲然之色,站在正與裂雲關相隔一百五十米的地方,持弓搭箭,暗中運動丹田的內力,加持於手臂之上,順之,手臂之上充釋無窮巨力,手忽然一動,拉動弓鉉。
嗡嗡!三石弓迅速便拉成了滿月形狀,並且,還在持續拉驟,力感顯現,弓鉉響起陣陣嗡嗡叮鳴響聲。
“陛下好強的力量!”看到劉林這一手,呂布等將深深的敬服。
而當劉林踏步走在大軍前沿,函谷關牆之上,幾個裂雲關守將一眼便看到了劉林,頓時,一臉猙獰。
“那個人便是大漢皇帝,給本將射,射死大漢皇帝!”郭冬仇恨而視,癲狂大叫,指揮身前身後的弓箭手,而他整個人也站在了關牆之上最前沿。
“就是你了!”劉林瞳孔緊凝,閃爍一道冰冷,徒然間,拉的滿月的三石弓,猛然一松。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