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連在一幢房子的四角,緩緩下降。
房子不寬,也不長,應該只有十數尺。
但哪怕只有十數尺,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而這房子,此時距離他的腦袋,只有幾尺。
要不是鐵鏈拉著,李睿說不準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直接壓成肉餅。
而阿寧,則更是危險。
此時的她,正在房子的正下方。
慌忙地衝上前去,將阿寧給抱了回來。
鼻尖處,一滴汗液掛在那裡。
等到那房子完全放下,李睿才走上前去。
伸出手,想要撫摸那房子正中央處的門。
卻又好像想到了什麽,硬生生止住了伸出去的手。
恭恭敬敬地,朝著房子的方向,鞠了個躬。
因為他實在是接受不了,下跪那種方式。
回頭看了看阿寧,還是沒有下定決心要直接進去。
默默地回到阿寧身邊,坐在那裡。
用他那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阿寧的臉頰,輕輕拉扯。
跟一個小孩子似的,玩得很開心。
沒多大會兒,阿寧便從昏睡中蘇醒了過來。
感受到臉頰上那雙還在作怪的雙手,剛剛醒來的阿寧,憤怒地睜開雙眼。
抓住他的手,就是一口。
沒有慘叫,也沒有反抗,就那樣靜靜地,歪頭看著阿寧。
然後,另一隻沒有被咬的手,又賤賤的伸向了阿寧,撫摸著阿寧的青絲。
阿寧她那本來已經有些松開的銀牙,再次緊閉。
“咬夠了的話,那就跟我,討論一下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