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烏拉……”
一輛巡邏的警車正好出現,喇叭裡傳來喊聲,“前面的在該幹什麽。”
有警察!
張龍看向陸風,陸風拉住林筱筱就開跑,“看個毛線啊,跑啊。”
“哦哦哦。”
眨眼功夫,所有人都溜了。
當警車聽到了樸正泰面前,看到被打成死狗的他,兩個巡警嘴角都不禁一抽,這哥們兒真有點慘。
“你們幹什麽,還不去追,將那些混蛋抓起來。”剛從暈乎中回過神的樸正泰一見陸風等人跑了,警察也來了,當即就衝倆巡警大聲吼。
這一吼,兩巡警都皺眉了。
“該死的華夏豬,你們等著吧,遲早找到你們。”
然而這句話,讓兩個巡警眉宇進一步推高,顯然樸正泰這麽亂罵,將他們一起罵進去了,而且這個人不是本國人。
“看什麽看,你們是警察,抓歹徒是你們的職責,我告訴你們,不抓到那些混蛋,我連你們一起告。”樸正泰真的被惹毛了。
“身份證。”一個巡警臉色一沉。
樸正泰昂著頭,冷言道,“我是韓國人,這件事我不會算了,我是外賓,一定會向領事館投訴,抗議你們這些無能的警察。”
好好說還行,泥馬樸正泰這囂張的姿態讓兩個巡警越來越窩火。
韓國人很叼嗎?
當這裡是什麽地方?
你被人打了,還怨我們當警察的了,有沒有這種道理。
可是以警察的身份就算窩火也不能指著鼻頭大罵,其中一個巡警哼了一聲,道,“對不起,我們沒看見打你的人,你可以報警。”
“你!”
“你什麽你,你被打了,報警處理是你的權利,我們得按照正常流程備案,對周圍進行調查,說抓人就抓人,你當警察是什麽?”
麻痹的,就這鳥德行,沒被打死算你走運,還裝什麽大尾巴狼。
“你們和那些混蛋竄通好了,等著被我起訴吧。”樸正泰咬牙道。
另一個警察火氣騰的一下就竄了上來,指著自己的警號,“看清楚了,這是我的警號,你可以投訴,還可以申請外交,但咱們還得按程序來。”
“你!”
樸正泰結舌,胸膛一陣陣的起伏,用力甩了一下手,掉頭就走。
“等等。”
“幹什麽?”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一人道,“這位先生,介於你一身傷痕,我們要帶你回警局協助調查,畢竟你也想早點找到打你的人,請您配合。”
“我……”
老子被打了,還要被帶回警局。
“先生,我們是警察,不論是國民還是外賓都是一視同仁,對歹徒絕不會姑息,不過事情怎麽發生的,你為什麽被打,我們都需要備案調查,沒有錯。”
樸正泰滿臉漲紅,胸口一口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先生,請您配合。”
過了很久,樸正泰才將心裡的不快壓下去,“我不追究。”
“你真不追究?”
“哼!”
樸正泰轉身就走。
可是還沒走兩步,又被警察給叫住,“等等。”
“我都不追究了,你們還想怎麽樣?”樸正泰低吼。
一警察指著地上的零錢,“這是你的吧,不管你有什麽身份,在華夏就要遵守華夏的法律,你這樣對華夏幣,我們有權追究你的責任。”
“我……”
樸正泰感覺喉嚨被蒼蠅卡住,
非常難受,牙關一咬再咬,將零錢撿起來,“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以,不過外賓先生,提醒你一句,不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你被打是怎麽回事你自己心裡有數。”
等兩個警察上車離開,樸正泰不爽的踢了旁邊的垃圾桶一腳,緊跟著整個人就縮了下去,捂著腳,痛得冷汗直流。
躲在角落裡的陸風一行人,嘴角齊刷刷的抽動。
“太偉大了,咱們的警察叔叔太盡職了,我忒特麽感動了。”張龍伸手沾了一點口水抹在眼角下。
陸風一臉無語的踹了一腳,“裝什麽裝,人家是按規矩辦事,沒抓你們就偷著樂吧。”
“你也打了。”
“我打了嗎?”
“你就打了。”
“真的?”
“沒……沒打,我看錯了。”
……
天到了傍晚,太陽還懸在高空。
林筱筱跟著陸風到了沈慕雪的別墅,因為來過幾次,保安也沒攔陸風。
到了門前,林筱筱反倒顯得拘束,“陸大哥……”
“母子倆,有什麽不能說的。”陸風按響了門鈴。
不過他沒打算進去,如果吳媽母女能夠解開多年的心結,不失為一件好事。
他帶林筱筱來這裡,畢竟不是當事人。
“嗯。”
吳媽打開門,第一眼看到陸風,微微一笑, “小陸,你來了,快進來,慕雪還沒回來。”
“吳媽,我來找你的,不是,應該說是她來找你的。”陸風這才讓開。
當吳媽看到林筱筱,身軀不禁僵了一僵,“筱筱。”
“媽。”
一聲媽叫得吳媽眼眶通紅,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麽多年過來,每次和女兒見面,不是直呼其名就是你你你我我我的。
媽,這個稱呼對她來說太奢侈了。
“你……你叫我什麽?”熱淚湧動,吳媽聲音哽咽。
“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媽,是我錯了,媽……”
陸風露出欣慰的笑容,悄然的退開,忙算是幫了,也沒他什麽事了。
可是就在剛走出別墅的時候,正好撞見沈慕雪開車回來。
從那天晚上,彼此就沒見過面,也沒通過電話,不管沈慕雪是否能想通,心裡對他的隱瞞沈教授死亡的事都會耿耿於懷。
“嘟嘟!”
沈慕雪使勁按著喇叭。
“聊聊吧。”
沈慕雪又按了兩下喇叭。
陸風很無奈,剛準備開口,沈慕雪熄了火,抓起包包就下車,沒有正眼看陸風,直接繞了過去。
“慕雪……”
陸風試圖拉住她的手,卻被用力甩開,沈慕雪眼中沒有其他,只有冷漠。
這是第一次看到沈慕雪冷漠的表情,也許,這就是傳聞中冷傲那一面吧。
“好吧。”
陸風沒有堅持,也想得很開。
與其去解釋什麽,不如不解釋,該怎麽怎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