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猛”換上了一套女裝,俏生生的站在他眼前。
男裝在身,小妮子就已經傾國傾城,換上女裝,更是晃得駱宮一陣眼暈,什麽面若桃花、膚如凝脂、唇如丹露、目似深潭……所有他知道的形容美女的辭藻加在一起,也無法形容“姚猛”的美貌動人!
駱宮隻感覺眼前是一輪劃破了夜色、穿透了朝霞的驕陽,要多奪目就多奪目,要多嬌豔就多嬌豔!
“幹嘛這麽看著我?非禮勿視懂不懂?”“姚猛”嬌嗔一聲,俏臉上卻泛起一抹醉人的羞紅。
嘻嘻……這個大混蛋大淫賊竟然也有傻乎乎的時候……
“啊?”
駱宮恍惚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連忙起身,沒頭沒腦的把“姚猛”往門裡推著。
“誰讓你換女裝的?長得本來就已經夠禍國殃民的,再這麽一捯飭,你是就怕別人不知道你藏在嶺州學院還是怎麽的?”
“我……可是大家都已經知道我是女人了。”“姚猛”怎麽也沒想到駱宮居然是這個反應。
“那也不行!”駱宮不由分說,猛地把門帶上,“趕緊還回男裝!撿最破爛的衣服穿!還有,把胸口纏上……使勁兒纏,多纏幾道。”
換了女裝,“姚猛”自然沒再纏住胸口,雖然那裡的規模不如駱宮想象的大,但也不小,在推搡的時候,他差點正正扣上!
但即便是隻碰觸了一點邊緣,他也感覺到了驚人的軟彈……
“胡說什麽呢?討不討厭……快開門!”
“你先把衣服換了!”
“那套衣服已經髒了,我沒有換洗的衣裳。”
“髒了也先穿著,回頭我帶你買幾套。你給我記住了,想不暴露身份,就一直穿男裝!”
“你憑什麽管我?”
“就憑咱們倆是拴在一條線上的螞蚱!”
“誰跟你拴一條線了?”
……
盡管一百個不樂意,“姚猛”還是換上了那套好些天沒洗的男裝,再出門的時候,駱宮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回應他的卻是“姚猛”的白眼兒。
“拿好了,從現在開始,你我兩不相欠,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姚猛”把幾張疊好的紙往駱宮手裡一塞。
不知怎麽的,她的心緒卻是一沉,嗓子眼裡也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
“你個小妮子還來勁了……”駱宮笑了笑,“給我的什麽東西?不會是情書吧?有什麽話直接跟我說就行了,幹嘛這麽費勁?”
駱宮一邊恬不知恥的嘟囔著,一邊打開了那幾張紙,映入眼簾的是一行行清秀的小字。
“這是幾套玄術功法,或許對你有用。切記,不到緊要關頭,千萬不要使用,否則,便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小妹孟瑤。”
孟瑤!
駱宮倏然抬頭,看著院落裡那道俏生生的背影。
原來她叫孟瑤……“姚猛”只是把孟瑤顛了倒過來。
我怎麽那麽笨呢?
早就該想到了!
“殺身之禍……有那麽誇張嗎?我倒要看看這是幾套什麽玄術功法……”駱宮搖頭笑了笑,繼續翻看著那幾張寫滿了娟秀小字的紙張。
“皇天祥龍拳……皇天凌雲術……皇天九劍……名字倒是挺霸氣,可為毛都加上皇天兩個字?”
駱宮嘟囔著,忽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皇天……皇家?孟瑤不是哪國的公主吧?”
肯定是!
不是皇家,
誰敢用“皇天”兩個字命名玄術功法? 可問題是,她一個公主為毛要離家出走?
難道……她被滅國了,正被仇敵追殺?
多半就是這樣。
否則,她堂堂一國公主,怎麽可能那麽“窮酸”,那麽狼狽?
窮酸?
當然!
如果換做普通人,能身懷被駱宮騙到的那些東西絕對算富有,可換做公主就不一樣了——一國公主,什麽好東西沒有?都要躲進魔獸山了,何至於隻帶那麽點可憐的盤纏?
“真是個可憐的女孩……”
看著院落裡那道嬌弱身影,駱宮不由的一陣心疼。
等看完了那三套功法,駱宮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這三套功法肯定出自皇家!
駱家學院的那些功法,有一部算一步,全被天眼改的面目全非,最慘的幾部,甚至連原來的一招半式都用不上,這三部以“皇天”命名的功法,被天眼改過的地方卻只有不到六成。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這三部功法品級不低。
“恐怕至少也是地級初階……”駱宮暗暗估量著。
他哪裡知道,自己還是猜低了,這三部功法全都是天級初階!
他更不知道的是,就連整個永安公國也沒有幾部的天級功法,在天眼之下也要改造將近六成, 才能勉強算作完美……
沒過多久,谷雪和錢康便聯訣而至,離開的時候,卻隻帶走了孟瑤,讓駱宮留下等消息。
等就等唄!
駱宮沒覺得有什麽,反正他已經打算以後要夾起尾巴做人了。
……
小山另外一側,一片靈力氤氳的竹林裡,孟瑤見到了嶺州學院院長。
嶽元柏,年約七旬,一副老農模樣,如果不認識他,誰都想不到這個貌不驚人的老人會是整個嶺州城的第一強者。
一見孟瑤,嶽院長便喜歡的不得了,拉著她不住的問長問短。
駱宮提前準備好的那套說辭起了作用,久居魔獸山,沒怎麽見過世面,完美的掩飾了孟瑤的天真純良;那三套臨時磨槍的功法更是毫無破綻,邱院長絲毫沒有懷疑孟瑤的身份來歷。
但在嶽院長說出要收孟瑤為親傳弟子的時候,孟瑤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提出了早就想好的條件。
“要我拜師也可以,院長您要答應駱家學院並到嶺州學院,還要給我表哥駱宮一個見習教師職稱。”
嘴上說著老死不相往來,孟瑤心裡卻掛記著那個大無賴、大淫賊。
“這都是小事,錢師,你去辦好。”
孟院長完全沒把駱宮和駱家學院當回事,只要能把孟瑤這個絕世天驕留在嶺州學院,什麽條件,他都答應!
“是。”錢康一抱拳,表面上平靜如常,心裡卻樂開了花。
我去辦好?
哈哈……
駱宮啊駱宮,我正不知道怎麽收拾你呢,機會這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