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雷同樣懵著呢!
他根本不會什麽槍法,剛剛那一槍他只是按照駱宮的吩咐,胡亂點出去的,怎麽也沒想到居然真的擊敗了邱歷。
在駱家學院之時,盡管也戰勝了邱歷,可柳雷心底更多的卻隻認為那是巧合,駱宮只是瞎貓子碰到死耗子,才讓他僥幸獲勝。
可再加上這次就不一樣了,巧合多了就成了必然!
駱師怎麽會如此神奇?
難道他是一個藏世不出的絕世高手?
可他才多大啊,好像比我還小一兩歲吧?
柳雷恍惚著,但有一點,他卻確認無疑——自己跟對人了!
留在駱宮身邊,他只是為了義氣,他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與駱宮一起被嶺州學院掃地出門,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投對了名師!
能跟隨如此名師左右,即便再次被嶺州學院掃地出門又能如何?
一時間,柳雷心頭豪情萬丈,他將長槍往身前一橫,朗聲開口。
“柳雷奉師命向各位師兄挑戰,誰來戰我!”
喲呵!
這小子這是徹底活過來了!
駱宮心頭一陣暗笑。
從認識柳雷,一直到剛剛之前,他總感覺柳雷心頭似乎總被什麽東西壓著,年紀不大,卻死氣沉沉,此刻卻不同,眼前的柳雷仿佛變了一個人,意氣風發,豪氣衝天!
好啊,這才像點樣子嘛!
駱宮暗笑,錢康的學生們則是暗暗叫苦,一個個的全都下意識的往後退著。
他們也都覺察到了柳雷的不同,哪兒還有膽子找虐啊?
這就嚇破膽兒了?
駱宮又是一陣暗笑。
要虐,就要虐的你們全都沒脾氣!
“沒人主動上?那我就隨便指了!”駱宮一指人群一個鼠頭鼠腦的家夥,“就你了,剛才就你叫得歡!”
“啊?我……”
那家夥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錢康一眼,卻見錢康連陰沉的就跟個死人似的,到嗓子眼的拒絕的話又咽回了肚子。
“我……我戰!”
倉啷!
這家夥亮出了寶劍,心一橫,揮劍而上,直取柳雷面門。
與邱歷那一劍的華而不實不同,這家夥這一劍堪稱虎虎生風!
然並卵,在天眼面前,依舊漏洞百出!
“咽喉!”
得,這回,駱宮隻說了兩個字。
呼!
柳雷一抖槍杆,槍把帶著破空之聲直點那家夥的咽喉!
駱宮的話就是聖旨!
如果說之前,柳雷只是下意識的按照駱宮的指點去做的話,那麽現在,他完全是心服口服!
又是後發先至!
不是柳雷出手的速度有多快,完全就是佔了槍杆長的便宜。
“啊……”
那家夥怪叫一聲,想要揮劍格擋,卻已經有些遲了。
等到劍砍到槍杆的時候,槍把已經碰觸到了他的咽喉。
當!
“啊……呃……”
當啷……
這家夥長劍直接扔了,只顧著兩手捂著脖子乾嘔。
多虧最後關頭長劍碰了一下長槍,槍把稍稍偏離了一點,沒有正正點上咽喉,要不然,他就不是乾嘔那麽簡單了。
“誰讓你使那麽大勁兒了?萬一戳死他怎麽辦?”駱宮劈頭蓋臉的訓斥了柳雷一句,又跟變臉似的立馬換上了一副笑容,“下一個誰上?”
傻子才上!
柳雷被學院勸退的這段時間,
肯定是找了名師憋著勁兒練槍法,現在回來了,想要借我們揚名立萬,做夢去吧! 不少家夥暗暗想著。
除了個理由,他們實在想象不出柳雷的槍法怎麽會這麽強?
駱宮現場指點?
怎麽可能!
他又不是傳說中的聖師,隨口幾個字就能化腐朽為神奇。
“怎麽,又沒人敢上?”駱宮臉上又浮現出了那副欠揍的笑容,“好吧,一對一,你們沒膽子,兩個打一個總可以了吧?你,還有你,你們兩個一起上!”
兩個打一個?
被駱宮指著的那兩個家夥心頭一動。
他們都是錢師的學生,沒道理聽駱宮指揮,可二打一嘛……這種便宜不佔白不佔!
悄然對視一眼,兩個家夥同時揮起手中長劍朝柳雷撲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顧不得太多了,先贏了柳雷再說,要不然,今兒個錢師和他們的臉就會全丟光了。
“後撤步,左神闕……斜跨步,右氣海!”
駱宮背著手,說出了天眼看出的破解之法。
這兩個家夥的劍招同樣漏洞百出,讓柳雷撤步跨步只是為了拉開距離。
若是之前的柳雷,以一敵二多半會有些忙亂,此刻卻不同,信心滿滿豪情萬丈的柳雷出手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嘭!嘭!
槍杆連點,毫無懸念的點在駱宮所指的穴位之上。
又是一招敗敵!
這下,所有人全都傻眼了,老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以一敵二,還贏得如此乾淨利索……怕是那幾個槍術學員的老師也做不到吧!
柳雷是怎麽做到的?
他真是拜了名師苦修了絕技, 還是因為駱宮的指點?
如果是因為拜了名師,柳雷在槍術上的天賦未免也太恐怖了;如果是因為駱宮指點,駱宮又是怎麽能夠直指要害,一招製敵?
“兩個人打不過一個……你們也太廢物了吧?”駱宮笑吟吟的看著他們,“要不,你們一次上三個?”
沒人應聲。
“三個打一個都不敢……那就五個!豁出去了!”駱宮笑容更勝。
還是沒人應聲。
“五個也不敢啊!”駱宮搖著頭,“那就乾脆一起上好了!”
一起上?
這麽多人打他一個,累也能累死他!
眾人心頭齊齊一動,幾個心思活泛的家夥悄然對視幾眼,正要應聲,駱宮又發話了。
“柳雷,把槍尖調過來,好好領教一下錢師高徒們的高招!”
尼瑪!
那幾個家夥立馬逼上了嘴巴。
槍尖?
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怎麽,群毆一個也沒膽子。”駱宮搖著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叫我怎麽說你們?算了,就這樣吧!我說錢師,你的學生們都不敢上了,比試算我贏了吧?”
錢康卻是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還說什麽?
臉全都丟光了……
“不說話?沉默就是默認!錢師,既然我贏了,你是不是應該遵照院長的吩咐,好好安頓一下我啊?”駱宮笑吟吟的看著錢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