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雪兒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沒有生氣,我剛才只是有事情所以出去了一下,我們兩個可是一輩子的好姐妹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啦。”
小米用微笑掩飾住自己內心的仇恨。
“你沒生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蛋糕,快吃吧。”
任雪聽到小米那樣說,瞬間心裡的石頭也放下了。
“謝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小米表面上看著很開心,可沒有人知道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每一個人的生活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任雪每天晚上都會去接小米怕她一個人太晚回家路上遇到什麽危險。
端午假很多學生都回家去了,任雪因小米的緣故沒能回去。
任雪收拾完宿舍,按照往常出門,這一天的夜晚顯得格外寧靜。
校外的小路上平常人熙熙攘攘,可現在竟平添了一些荒涼。
任雪不敢往周圍看,她隻想盡快穿過這條路,她心裡很害怕,緊緊的握著手機。
內心的恐懼讓她腳步越來越快,可她總覺得身後好像有什麽人在跟著她,她走的快那人就走得快,她走得慢別人也走得慢。
“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妞,來爺給你一點溫暖,看把你嚇得。”
半道裡突然竄出來幾個男子,任雪想都沒想就回頭,可後邊還是有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們是什麽人,我不認識,請你們離開。”
任雪心裡很害怕,可是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冷靜的樣子。
這些人要幹什麽她一目了然,這裡沒有人她想逃脫怕是很難得。
“我是什麽人,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今天你是走不掉的,這條路已經不能走了,今天你乖乖陪我們快活快活。”
他早已經讓身邊的人在路的兩條岔路口放了正在施工的牌子。
“你們這是違法的,這裡是人民大學,我會去告你們的,你們不想坐牢吧。”
任雪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可後邊的人卻不要臉的抱住了她,她用力掙脫可卻沒有半點反應。
以她的力氣根本不可能逃脫的。
可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這可怎麽辦她就算喊的聲音再高也沒有人會聽見的。
“你認識我們誰?還告我們,你癡心妄想,坐牢又怎麽樣,反正你已經是老子的人可,老子不在乎,如果怕坐牢老子就不會在這裡等你。”
男子將任雪抵在牆上,一隻手抓住她的雙手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急促的撕扯她的衣服。
“你們這些禽獸,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不要碰我。”
任雪現在心裡很慌,她已經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只希望小米快點過來,這樣還能救救她。
老天啊,你不會真的要這樣對待我吧,你讓我以後怎麽面對身邊的人,這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放開她。”
一個陰沉像冰塊一樣的聲音出進入眾人的耳朵裡,男子停下手中的動作,松開任雪的雙手。
他氣衝衝的走過去,看到兩個年輕的男子,身旁還有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
“恩?怎麽又來兩個,這個女孩子很棒嘛,不如陪我們玩玩?反正這個女人一點也不配合,我正在教訓她。”
男子打量著旁邊的三個人,好像並不是什麽平常人,穿著打扮都是那些比較高端的。
“現在的大學生真是,買不起就不要穿了嘛,穿著高仿的衣服在這裡和我叫板,兄弟們讓他們知道知道下場。”
這附近的學校哪裡能有這麽有錢的主,現在有錢的人都把孩子送到國外留學去了,這幾個大尾巴狼,還真以為自己看不出來。
任雪被松開,她隻感覺到心口痛,慢慢靠著牆蹲在地上,有些呼吸不順暢。
“還不盤他等什麽,妹妹你躲到安全的地方去,我們要教訓這幫小子了。”
權森希很喜歡打架,不過他平常的時候根本不敢,不然回到家他就會被拔一層皮。
父母對他的家教可是很嚴格的,小時候沒少挨打。
看到權森相離開,兩個人準備大打出手。
男子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的倒下,他有些慌,從地上撿起棍子向著兩個人衝過去。
江曦誠並沒有說多余的話,他只是一直在懲罰那些人,這幾個小嘍囉根本不經打。
可他沒有意識到身後的一個危險,權森相想要告訴他的時候已經晚了。
“砰……”
江曦誠用胳膊擋住了那一棒,隨後一個側踢那男子被甩出去幾米遠。
幾個人看情況不好,落荒而逃。
“喂……你沒事吧?”
江曦誠立刻走過去作文任雪的情況,他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這女孩的時候她都是受傷的。
剛才他們本來是想出來玩的,可這裡看起來好像被封了,所以只能步行過來。
“我……我的藥……”
任雪說話很艱難,她指著不遠處在地上躺著的包包,雖然後來她沒有再發作過,可還是一直帶著藥。
權森相立刻跑過去撿起包包,拿出裡邊的藥。
江曦誠喂著任雪吃了之後,她還是昏厥了過去。
“森希你現在立刻去人事部查她的資料打電話給她家人,森相你跟我去醫院,我們的車子就在前邊。”
江曦誠立刻抱起地上的女孩, 看著她蒼白的臉,江曦誠的心裡又多了一分擔憂。
她為何總是受到傷害,每次都被自己碰到,看起來也不像是假的。
黑暗中兩顆精明的眼珠正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到江曦誠抱著任雪離開,她捶了旁邊的牆壁。
“你們怎麽這麽無能?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這個女人這麽有心機,她一直欺負我,你都不能替我報仇。”
小米一邊幫著男子處理傷口,一邊埋怨道。
“小米,這次你也看到了,她身邊的人那麽強,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更何況你可沒給我們兄弟什麽好處,我這麽喜歡你不如你就做我的女人吧,這樣我做什麽也就都心甘情願了。”
男子色眯眯的看著小米,手不自覺的放在了她的腰上。
他現在已經忘記了身體的疼痛,隻想將這個女人壓在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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