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苟主任,還是狗主任。
反正只要是聽說過他名字的學生,都知道他是個崇洋媚外的拜金貨色。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
本身這是一個無比崇高,令人心生敬意的職業。
但現實,卻給他們這些尚未曾踏足社會的年輕人,一擊響亮的耳光,並不是所有的老師都是值得尊敬的。
如果說,是為了學術的探討和研究,是為了促進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和融合。
那麽這樣的外教老師,是值得每一個不同國籍,不同種族的學生心生敬意,他們也有資格受到尊敬。
但狗主任請來的,那些所謂的外教,其實只是來掛名圈錢罷了,更有甚者,是奔著泡妞玩女人而來的。
所以說,總有些敗類,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曲意逢迎,甚至說是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苟主任就是這樣的一個老師,這也是他狗主任外號的來歷。
“這麽說,我們還非搬走不可了?”
回到那個熟悉的四人間,再度見到這三個吵吵鬧鬧的舍友,唐玄倒是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看似短短的一個月,而他卻是過了近乎四年之久,之間又是幾經生死,與人激鬥搏殺,這其中的滋味難以訴說,好在有個人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想到這裡,目光之中閃爍著幾分難以言明的感情,不禁看了看在他座位上,正好奇打量著四周的小昭。
“可不是嗎?這幾天來,那狗主任已經來趕了幾次人了。”老二邱健一邊分著四人書籍,一邊說道。
“那些外教人數不多,為什麽要我們整層樓的人搬走?”唐玄遲疑了下,又是問道。
“還不是想給他的那些洋大人留個好印象,我們學校又不是沒有空置的宿舍樓,非要讓我們搬走,還不是看我們這邊的環境好。”趙晶坐到了他的位置上,轉過身說道。
“那現在都搬走了多少人了?”唐玄想了想,問道。
這個事情對他而言,已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那苟主任欺人太甚,做事情的手段太過卑鄙,用畢業證相壓,難免讓人心生怒氣。
“只有兩三個宿舍搬了,那狗主任說是讓起個帶頭作用,大部分的宿舍都推脫,宿舍人未到齊,暫時都沒動靜。”趙晶說著情況,不過他也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們遲早得搬出去。
“那狗主任不但讓我們搬出去,而且還讓我們去幫那些外教,把他們的行禮搬進來,這你敢信?”
這你敢信?是蔣老大的口頭禪。
蔣老大是個暴脾氣,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一臉怒意的說道。
“還是那句話,要是留給新來的學弟學妹們,我一千個樂意,要是他想讓我們騰出地方,去討好他的洋爸爸,我就是不搬,讓他狗主任自己去舔吧,那張畢業證,老子才不稀罕。”
“老大,知道你家大業大,可大部分的同學,都還指著那張畢業證,以後好出去混飯吃呢。”邱健推了推眼鏡,較為理智的分析了下情況。
三年夜以繼日的苦讀,才考入了這個學校,為的不就是最後的一紙文憑嗎?
大家其實都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們這些人遲早得搬出去。
現在不搬,只是代表著一種態度,一種無言的抗議。
“真想打他一頓出出氣。”
聽邱健說到這裡,蔣老大也稍微冷靜了些後說道。
他也明白大家都有苦衷,要怪只能怪那狗主任以勢壓人呢?
“這層樓應該每個人都這麽想。”邱健難得幽默了次。
門外,過道的走廊上,忽然傳來幾聲囂張的叫喊聲。
“人呢,都死了嗎?怎麽都還沒搬走,今天開學了,還有沒到齊的嗎?畢業證都不想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