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茶的功夫後,城鎮外。
自來也身姿筆挺的站在一個小山坡上,視線落在下方一路尾隨而至的年輕人身上,看著那道飄逸灑脫的身影,玩世不恭的老臉上,一絲困惑之色稍縱即逝。
“混蛋,你居然讓我來背黑鍋!”唐玄一上來,就憤憤不平的質問道。
“別生氣,別生氣嘛,大不了下次你偷窺被發現的時候,我留下來背黑鍋好了。”
自來也厚著臉皮的笑著說道,對於自己剛剛恩將仇報,出賣隊友的行徑,絲毫不以為恥,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這還差不多......”
有來有還,這波不虧。
唐玄順口應了一句,稍稍一想後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想到某個香豔的畫面,他清秀的臉上微微有些漲紅,反駁道:
“誰會去做偷窺這種事情啊!”
“嘿嘿,這是汲取靈感,為了取材,寫書人的事,又怎麽能算是偷窺呢?”
自來也見狀,猥瑣的表情有些欠扁,卻是一副大義凜然的說道。隨意的就地坐了下來,又撇了眼唐玄,問道: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坐在這山坡上,遠處城鎮的美景能夠盡收眼底,這裡也不失為一個觀賞風景的寶地了,自來也怔怔的眺望遠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唐玄。”情緒平靜了些後,唐玄才吐出了這兩個字。
“唐玄?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
自來也重複了下這個名字,覺得有些怪異,又帶著疑惑問道:
“對了,你身上並沒有查克拉的波動,但我看你的身法,也並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這是武士的秘技嗎?”
“算是吧。”唐玄含糊其辭的回答道,心中正在飛速盤算著,如何才能讓自來也教導自己忍術的事情。
自來也也覺得自己的話是問的有些唐突了。
武士的秘技和忍者的忍術類似,一些武士的不傳之秘就如同忍者獨有的秘術,是自己保命立足的最後底牌,又怎麽會允許別人肆意打探呢?
兩人之間少有的安靜了下來,四周只聽得見風吹過樹葉發生的“嘩嘩”聲響。
“好了,我得走了,小子,我們有緣再見吧。”
半晌之後,自來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等一下。”唐玄急忙出聲製止。
“還有什麽事嗎?”自來也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疑惑的看著唐玄。
什麽事?你要是這麽走了,我上哪學忍術去。
唐玄呼出一口氣,向著自來也恭敬的行了一禮,道:“我想請前輩教導我學習忍術!”
“你不是武士嗎?怎麽要學忍術?”自來也答非所問,反而是疑惑問道。
“額,應該沒有規定武士不能學習忍術吧?”見自來也沒有立即拒絕,唐玄也是松了口氣。
“這倒也是。”
自來也點了點頭,這年輕人說的似乎並沒有什麽問題誰說武士不能學忍術了。
“你現在的身手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又為什麽還想要學習忍術呢?”
“我想要變強。”唐玄一臉真誠,沒有絲毫做作的說道。
“抱歉,教導徒弟可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請容我拒絕。”
果然,自己的身上並沒有什麽主角氣運,沉默幾息之後,唐玄忽然再度開口,說道:
“難道前輩不怕我就是預言之子嗎?一旦錯過了,以後可沒有人會去改變世界了。”
自來也聞言,微微愣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從別人口中聽到“預言之子“這幾個字,那原本吊兒郎當的模樣收斂了不少,神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預言之子!
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曾經說過,自己的徒弟將會是給整個世界帶來一場變革的人,而自己周遊世界,有2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尋找這個預言之子。
而這件事,到目前現在為止,也只有妙木山的幾位仙人和自己知道,這偶遇到的年輕人又是從何知曉的呢?
“難道你就是......”
自來也的神色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冥冥之中似乎感覺到自己的使命即將大功告成。
“不錯,我就是那傳說中的預言之子......的師兄。”
唐玄故意放慢著語速,吊著自來也的胃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