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伊麗莎白受傷威爾哪裡還忍得住,直起身子就要和這群海盜拚命。
“站住,你現在過去就是害了她。”
傑克船長一把攔住威爾。
“那你說怎麽辦!?”
已經很是焦急的威爾根本聽不進去傑克船長的話,在他的印象裡海盜的話沒有任何可信的地方。
“他說的對,你現在過去只是給伊麗莎白增加危險。”
這時肖邦也插了進來說道。
“那就這麽看著,我做不到。”
激動的威爾在傑克船長和肖邦兩人的控制下動彈不得。
“放心,我也需要那張特赦令,不會看著這個女孩受傷的。”
傑克船長安慰了威爾一句轉過頭向肖邦說道:“肖邦先生我需要你幫我確保她的安全,我去吸引巴博薩的注意力。”
因為在路上肖邦已經和傑克船長說好了條件,現在的傑克船長並不是太害怕肖邦這個他眼裡的巫師。
“可以。”
肖邦點點頭。
“那我呢?我要幹什麽?”
聽了傑克船長的安排沒有絲毫提及自己威爾一時急切的向傑克船長問道。
“你~你就和肖邦先生一起確保你心上人的安全吧。”
上下大量了一下威爾,傑克船長如此說道。
說完沒有在去理會威爾的反應獨自一人向著巴博薩他們走去。
“巴博薩!你的船長來了不出來見見嗎?”
“瞧瞧是誰來了,這不是我們的傑克船長嗎?這麽你是來給慶祝我們慶祝解除詛咒的這一刻嗎?啊哈哈哈哈!”
說著巴博薩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膽小鬼傑克,是來討好巴博薩船長的吧!”
“沒錯,倒霉蛋傑克一定是窮的都要賣屁股了。”
“你這話就不對了,他那個髒屁股誰會買?”
“哈哈哈哈哈哈!!!”
自認為詛咒已經解除的海盜們肆無忌憚的嘲諷著他們以前的船長。
“安靜!”
隨著巴博薩一聲高喝,底下的海盜們漸漸安靜下來。
“傑克,說出你的目的。”
“沒什麽,只是為你們可憐而已。”
說著話傑克船長來到了伊麗莎白身邊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把。
“可惜什麽?我們即將享受接下來的生活,不像你,連條像樣的船都沒有。”
手持匕首的巴博薩惡狠狠的看著傑克船長。
“我只是可憐你竟然連比爾·特納生的是兒是女都不知道就隨便綁人了。”
聽到這裡藏在礁石後面的威爾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要知道這個比爾·特納就是他的父親,可他卻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是個海盜。
本就與伊麗莎白很遙遠的距離現在又拉大了。
“你在激動什麽,這出表演不好看嗎?這可比所謂的歌劇有趣多了。”
對《加勒比海盜》劇情沒什麽了解的肖邦還饒有興趣的看著傑克船長的演出,要不是因為怕打擾台上的幾人肖邦都要給他們鼓掌了。
“沒事。我們什麽時候去救人。”
深呼吸,帶著海水腥氣的空氣充滿了他的肺部,漸漸的威爾平靜了下來。
只要把伊麗莎白救出這裡一切就都還有機會。
“你說什麽?傑克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
巴博薩這時也發覺了歸還了全部的八百八十二枚阿茲特克金幣的他們現在竟然還沒有解除詛咒的狀態。
月光透過山洞的縫隙照在海盜們的身上顯得還是一副亡靈的樣子。
“你知道什麽,傑克,只要你找到比爾的兒子我就可以給你這裡一半的黃金。”
深知傑克·斯派洛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巴博薩直接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伊麗莎白的頭髮在傑克船長的手指上繞了一圈又一圈,大約一分鍾左右傑克船長回復了巴博薩的條件。
“我可以不要這些黃金,我要黑珍珠。”
終究黑珍珠號在傑克斯派洛船長心中佔據了很大的位置,就算放棄了這裡的黃金傑克船長也將黑珍珠號收回自己得手中。
“這不可能,黑珍珠號的船長現在是我不是你這個失敗者。”
聽到這裡巴博薩當然不會同意。對於向黑珍珠號這樣的船隻簡直就是這些海盜船長生命的另一半怎麽會隨意的交出。
“我只要她,你,把黑珍珠號給我。我,把比爾的兒子給你。”
絲毫不退讓的傑克船長說話時好像很激動的樣子一把就將伊麗莎白推到了威爾和肖邦兩人藏身的礁石上面。
“啊!”
被推到礁石上的伊麗莎白痛呼一聲就要開罵。
去看到礁石後面的威爾這對著她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另一邊焦急等待著山洞裡面事情進展的斯旺總督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在溫蒂和威靈頓準將面前晃來晃去。
“我說總督大人你就放心吧!只要肖邦說到的事情肯定會辦到的,你女兒肯定會平安歸來的。”
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老男人溫蒂為了自己的眼睛不被他晃花出言安慰道。
“是的,總督大人雖然海盜和那個鐵匠不值得相信但是肖邦先生是值得信賴的。”
威靈頓準將也在一旁說著話安慰焦躁的斯旺總督。
“希望如此,希望如此。上帝啊保佑我善良的伊麗莎白吧!”
在溫蒂和威靈頓準將兩人的安慰下斯旺總督終於坐在了椅子上口中不停地開合念誦向他所信奉神明祈禱。
山洞裡,肖邦和威爾趁著海盜們視線都在巴博薩和傑克船長兩人身上將伊麗莎白救到了礁石後面。
“好吧!你只要把比爾的兒子帶到這裡我就把黑珍珠號還給你。”
一翻激烈的言語交鋒之下巴博薩做出了讓步,只要傑克船長帶來比爾·特納的兒子他就願意交出黑珍珠號。
“肖邦先生,把特納先生帶出來吧。”
見到巴博薩松口傑克船長招呼著肖邦讓他把威爾帶出來。
“伊麗莎白小姐你順著這裡出去就可以見到你父親了。”
“那你們怎麽辦?”
伊麗莎白關心的看著威爾說著。
“沒事的伊麗莎白小姐,我們會解除他們的詛咒,之後外面的士兵們就會成為他們的噩夢。去吧。”
肖邦拍了拍伊麗莎白的後背帶著滿臉不情願的威爾就從礁石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