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我厲害吧!”
解決了一個亡靈海盜的溫蒂昂著頭像是個等著誇獎的孩子。
“是是是,回屋睡覺吧。明天還要出海那。到了海上你可就休息不好了。”
誇了溫蒂兩句,牽著她的手就向著旅店走去。
搶掠城鎮的海盜已經退去。整個城鎮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不提因為海盜解決而蒙受損失的普通居民,和已經躺在床上休息的肖邦兩人。
總督的城堡這時已經亂了套了。斯旺總督就這麽一個女兒,現在這唯一的女兒被一群不知從哪來的亡靈海盜擄走,有這麽不讓這個中年男人陷入悲傷。
“威靈頓準將,現在還不能確定那些海盜跑到哪裡去了嗎?”
忽明忽暗的燈光映襯著陰沉的臉色,失去了獨女的總督用陰冷的語氣對著站在他面前的準將說著。
“抱歉,總督大人,這些該死的海上殘渣所駕駛的船隻跑的太快,我們現在手中最快的戰艦也追不上他們。”
沒有保護得了自己所傾慕的伊麗莎白小姐的威靈頓準將一臉羞愧的看著總督。
“那現在你有什麽想法?我希望能讓我的女兒平平安安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揮退了遞上咖啡的士兵總督的語氣很沉重。
在這個悲傷的夜晚皇家港最高的兩個統治者在總督的城堡中足足討論了一夜,隨著太陽從海面上爬起,因為一個女人聚在一起的兩個人才暫時的分開。
肖邦所住的旅店,士兵端著火槍已經把守在了門口。
威靈頓準將帶著疲憊的面容從士兵身前走過。抽出腰間的軍刀率先進入了旅店之中。
“什麽聲音?”
被破門聲音驚醒的溫蒂睡眼惺忪的趴在肖邦胸口疑惑的問道。
撫摸著溫蒂在陽光照耀下顯出珠寶一樣色澤的裸背肖邦側耳傾聽:“好像是那個威靈頓準將到這個旅店來抓什麽人。”
“不知道是誰那麽倒霉,大早起的就要被抓走。”
被吵醒的溫蒂也沒了繼續睡下去的想法,從肖邦胸前直起上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美好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了肖邦眼前。
旅店的一樓傑克·斯派洛船長所在的房間。
從士兵破門而入的時候機警的傑克船長就已經行了過來,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和武器。吹滅了油燈來到了房間的門口。
這不得不說一下他所在房間的布局。
一張床佔據了不大的房間裡絕大多數的地方在加上一張擺放著油燈的書桌就是房間裡所有的布置。
沒有窗戶的房間要是不打開房門的話,完全沒有任何自然的光源。一旦把油燈熄滅這個房間就會陷入一片黑暗。
“搜,一間屋子也別放過。”
手握軍刀威靈頓準將,指揮著士兵們進行搜查。
一樓的房間一間又一間的被士兵們暴力的踹開,粗暴的士兵可沒什麽憐憫之心,對房間裡的住客不問青紅皂白,一一拖出房間控制在了威靈頓準將的面前。
對於二樓的住客,這些士兵可就文明多了,畢竟不像是住在一樓的窮酸百姓。二樓的住客都是有點錢的商人或者旅客。
身後的關系都比這些小兵開的要硬。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站在門口的軍官,整理了一下衣服:“裡面的住客,我們是奉威靈頓準將的命令搜查這間旅館,請你們配合一下。我們很快就會收隊不會對各位守法良民造成任何的傷害。
” 一樓的房間隨著裡面的住客一個個的被士兵揪出,終於搜到了傑克船長的房間。
門口的士兵敲了兩下房門不見回音,往回退了兩步抬腳就踢。
屋裡的傑克船長傾聽著門外的動靜在士兵踹過來的瞬間一把就把門打開,自己藏在了門後。
可憐的士兵本是想要耍耍威風誰知道裡面的人突然開了門,這個時候在收腳也來不及了,你想想踢門得多大的勁,哪是說收就能收的。
“刺啦!”隨著褲襠撕裂的聲音踹門的士兵一個劈叉坐在了門檻上。
這些士兵平時也就訓練一些火槍訓練,哪裡練過劈叉這麽難的動作,更何況他的要害還一下子坐在了門檻上。
坐在門檻上的士兵現在已經疼的話都說不出來嘴裡只能“嗚嗚~”的低聲發出聲響,證明他還沒疼昏過去。
周圍的士兵見此也都過來關心這個倒霉蛋,倒是沒人看看房間裡的情況。
威靈頓準將看著這一幕也不由的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視。
屋裡的傑克船長見此情形雖然對這個有可能雞飛蛋打的兄弟報以同情,卻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顧不得可能被肖邦算帳。
猛的從門後出來左手帶著門板,正好把剛剛被戰友抬到門口倒霉蛋的腦袋夾在了門框上。
由於他的戰友被傑克這麽一撞不由的四散開來,被抬著的他剛剛回過彎的膝蓋一下子從一米多高的位置砸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
這回這個倒霉的士兵終於是在一聲高昂的慘叫後暈了過去。
“追追追!快點!”
眼見傑克船長要跑這些士兵又怎麽會乾,紛紛攔在了傑克船長的身前。
別看傑克船長的身材並不壯碩,但是因為肖邦的星座金幣的強化又豈是這幾頭爛蒜能攔下的。
傑克帶著前衝的力量一下子就將幾個士兵撞得人仰馬翻,衝著對面房子的圍欄一個借力就翻上了對面小二樓的房頂。
地下的士兵當人不會就這麽放過他手裡的火槍向著在房頂跑動傑克船長就是幾槍。
可惜被強化後的傑克船長的反應力不是這個時代火槍所能打到的,一個翻滾躲入了一戶人家種在房頂的綠植當中躲過了下面士兵的射擊,時代的限制這個時代的火槍要是不在正面戰場打遠處的目標還是很有難度的再加上裝填彈藥費時費力,給了房頂上的傑克船長以喘息之機。
聽到下面的槍聲停歇,急忙從綠植中跑出,向著遠處跑去。
只是他沒想到還有一個槍手並沒有擊發出他的子彈,這個人就是威靈頓準將在看到傑克船長從綠植中出來他並沒有急著開槍。
屏住呼吸預判了傑克船長所要前進的方向,輕輕扣住扳機伴隨著槍口一陣沒有完全燃燒的火藥灰燼噴出遠處房頂的傑克船長身上冒出了一朵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