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裡特工向已經同毀滅者見過面的科爾森匯報的同時,雷神之錘打著璿,突破了音速向著托爾所在的位置疾馳而來。
看到飛來的雷神之錘肖邦沒有阻攔的意思畢竟要是在這個時候攔截一下雷神之錘打攪了托爾的覺醒,這仇可就結大了。
遙遠的阿斯加德,陷入奧丁之眠的奧丁也在這時感應到了托爾的覺醒,嘴角不禁流露除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這是正向著彩虹橋疾馳而去的洛基萬萬沒想到的。
如果洛基不向地球派遣毀滅者的話,說實話肖邦不會參與進阿斯加德的家事,畢竟他很好的接受了奎托斯的教育。
只要不擋他的路,別人幹什麽都和他沒關系。
可惜誰叫洛基不長眼那,要是他不用毀滅者襲擊肖邦的車子,肖邦也不會去對毀滅者出手。
阿斯加德的神器要是沒有正當的理由,就算是古一也不會對它出手。(當然了古一也不需要。)更何況是像肖邦這樣收入囊中那。
不過肖邦也算是對托爾有了指點的事實,奧丁想來也不會找他的麻煩。
在肖邦胡思亂想的時候托爾已經拿起了雷神之錘。
從天而降的熾白閃電籠罩了托爾的周身一身仙宮鎧甲從虛空中顯現自動著裝在了托爾的身上。
“這才是你本來的模樣?”被著突如其來的的驚豔變身而驚到的簡嘴裡喃喃自語。
“沒錯!”托爾站在了簡的面前輕輕的托著她的身軀。
一種全世界只有你的氣氛在兩個人之間籠罩起來。
看著托爾和見兩個人膩歪在了一起,肖邦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裝備,站在了溫蒂身邊:“怎麽樣?現在對我放心了吧!”
“看你表現!”皺了皺精致的鼻子溫蒂一副傲嬌的樣子和肖邦說這話。
“穿上你的戰甲過來和我一戰,阿斯加德的榮耀不容侮辱。”一身雷神鎧甲的托爾從簡的身邊走開,對著肖邦說到。
“不,你最好還是回你的阿斯加德,地球不歡迎你這樣的家夥。”肖邦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托爾的邀戰。
“你…”
托爾還沒說完,就被希芙幾人攔了下來。
“先回阿斯加德,找他算帳隨時都有時間,現在仙宮的情況可不容許你再在這裡逗留。我們面臨這戰爭。”貼著托爾的耳邊希芙低聲耳語。
“先饒了你這一會,你等著。”放了句狠話托爾轉身抱起了身後的簡。
“你不是想看我跟你說的那座橋嗎?”低著頭托爾溫柔的和簡說著。
托爾還沒等簡的回答,廢了一番功夫從基地趕來的科爾森向著這個曾經被自己俘虜的男人問到:“我也很想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是個博士。”
“科爾之子,我現在有急事,如果你可以把簡的研究還給她,我可以與你結盟。”
回復了雷神之力的托爾也回復了他作為雷神的驕傲,一副高傲的樣子對著科爾森說到。
“是搶走。”托爾懷裡的簡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只是借用,好吧,福斯特小姐你可以繼續你的研究。”
科爾森保持著微笑的樣子對手下點了點頭,示意他們把簡的物品還給她。
完全不知道毀滅者是被肖邦解決的他還以為面前這個拿著他們眼中無人可以舉起的錘子的高大身影就是解決了鐵人麻煩的家夥。
見識過鐵人力量的科爾森幾人在腦洞的辛勤勞作下決定還是和面前的家夥打好關系,
沒準以後用得著那。 聽到科爾森的答覆托爾滿意的點了點頭抱住簡,在雷神之錘的帶動下飛向了天空。
阿斯加德。
原本寂靜的彩虹橋頭出現了幾個原本不應出現的角色。
霜巨人,阿斯加德人的死敵,在奧丁的征戰下,好不容易才擺平的敵人在這個無人知曉的時候被時候被阿斯加德的代理國王帶進了他的國度。
邁著輕快的腳步霜巨人路過了阿斯加德的守門人,守護神海爾達姆。
這個本應在彩虹橋上守望著九界的神明現在被冰封在寒冰之中動彈不得。
金黃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前方走過的霜巨人,卻收到寒冰的束縛沒有辦法動彈絲毫。
而在洛基的帶領下,他的生父勞菲正滿懷期待的向著老對手奧丁沉眠之所而去。
地球,新墨西哥。
彩虹橋落地烙下的印記裡托爾和簡相擁在一起,聊著開心的事情。
遠處的車輛伴隨著身後的煙塵向著兩個人快速的駛來。
畢竟事情緊急,已經回復了雷神之力的托爾,有了足夠的力量去平定阿斯加德中洛基帶來的動亂,仙宮四勇士不在在乎所謂神族的面子搭著艾瑞克所駕駛的旅行車來到了托爾面前。
“抱歉,我要回到我的國度了,簡我會回來看你的。”抱了抱簡托爾輕輕把她推出了彩虹橋烙下的印記。
“還有你,在我下下次回來的時候會讓你知道阿斯加德的厲害。”衝著肖邦,托爾極度自信的說著。
“呵呵。”哼哼了兩聲擁著溫蒂的肖邦才沒有和這個傻大個打架的意思。
這時仙宮四勇士已經和托爾站在了一起。
“海爾達姆!”托爾高聲呼喚著阿斯加德的守門人。
可是天空並沒有理解彩虹橋落下。
“那家夥是不是傻子。”溫蒂貼著肖邦的耳朵輕聲說道。
“這還真不是,阿斯加德的海爾達姆是仙宮的守門人。”肖邦輕輕的撫摸著溫蒂的頭髮:“他有這可以看到九界絕大多數事情的眼睛和能聽到九界絕大多數事情的耳朵。簡而言之就是著世界上最大的偷窺狂。”
肖邦毫不在意的給海爾達姆在溫蒂這裡定了性。
“那他不會連咱們那個的事情他都看見了吧!”聽到肖邦的講解溫蒂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傻丫頭,你以為我不會屏蔽他的視線嗎?我可不想在別人的眼睛底下被看著。”被溫蒂的擔心逗笑,肖邦緊了緊手臂給了溫蒂更多的安全感,才低聲說到。
“哦!”呼出一口濁氣溫蒂松下了緊繃的身子依偎在了肖邦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