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新墨西哥,舊橋市,郊外的空曠平原上一輛旅行車停泊在了這裡。
曠野荒郊的環境只有旅行車的車燈發出的燈光是這裡唯一的人造光源。
沒有了城市中的人造光源造成的光汙染。曠野上方的天空是那麽的清晰明朗。
滿天的星鬥像是一枚枚鑲嵌在漆黑天幕中的寶石綻放著屬於自己的光輝。
“簡,你不能在這乾下去了。”艾瑞克看著面露疲憊的簡心疼的勸著她,沒有妻兒的他把簡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一樣關心,一點都不希望她太過操勞。
“我沒事的艾瑞克,你看我不是很健康嘛!”說著簡擺出了個經典的健身動作,向上彎曲這手臂鼓起了肱二頭肌。
可惜簡那纖弱的胳膊實在是顯現不了健美的感覺。
“簡。你是個天體物理學家,不是逐風者,沒有必要連著好幾個晚上跑到曠野荒郊收集這些數據的。”艾瑞克還在勸解著簡,可是固執的女人沒有半點聽進去的意思,還是在擺弄著她的設備。
看著簡是一點都聽不進去自己的勸解艾瑞克,無奈的坐到了一邊。
“沒事的,你看簡現在的精神頭多好,要是她可能在今天有所發現而被你所阻攔她會恨你一輩子的。”坐在艾瑞克身邊的肖邦見此情形隻得勸說起了艾瑞克。
這些科學家都是瘋子。可是沒有這些科學瘋子也不會有現在的科技成果服務於普羅大眾。
近期經常和這些科學瘋子打交道的肖邦可是深有體會。
以此同時遠在銀河的另一邊的阿斯加德,彩虹橋頭奧丁站立在托爾的面前大聲的訓斥著自己這個一點都不讓他省心的兒子。
“你太令我失望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只是在打擊我們的敵人。我要讓那些霜巨人向敬畏你一樣敬畏著我。”站在奧丁面前的托爾好不退讓的面向自己的父親,大聲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這麽做不會對阿斯加德有一絲一毫的好處。”奧丁還在以他那深沉的語氣向托爾訓誡。
“那是你沒看到阿斯加德的衰弱。九大國度都在看我們的笑話。”托爾同樣不甘示弱的反駁回去。
“你只是個虛榮,殘忍,貪婪的孩子。”失望的奧丁嚴厲的向著托爾指出了他的短處。
“你也只是個愚蠢的老頭子。”可惜托爾沒有領會到他父親話中的心意反而沒有任何猶豫的卷了回去。
“是啊。”奧丁不在對托爾抱著可以用言語教育好他的信心,將手中的永恆之槍插在了彩虹橋的中樞。
“我竟然以為你已經做好了準備。”
“現在我要收回你的力量!”說著奧丁抬起了手,雷神之錘從托爾的手中自動的飛入了奧丁手裡。
“你辜負了你的王國,你的榮譽。”奧丁邁步走到了托爾身前摘掉了他胸前的勳章和身後的鬥篷。
“我以我父親,我祖父,和我眾神之父奧丁的名義見你驅逐出境。”輕輕一推托爾就被推入了彩虹橋中。
“父親。”一直站在兩人身邊的洛基好像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奧丁粗暴的打斷。
手持雷神之錘奧丁口中發出神言:“凡是有資格舉起此錘者,將有雷神之力。”
說罷便將雷神之錘擲向了彩虹橋。
視角回到肖邦等人身上。
車裡的簡正擺弄著她的儀器,艾瑞克在一邊幫著簡整理資料。
駕駛室裡的黛茜實在是閑的無聊,
向簡問道:“我能聽廣播嗎?” “不行!”頭也沒回簡否決了黛茜的提議。
肖邦看著這一幕簡直想笑,而他確實也幫不上什麽忙在車廂裡玩著手機不發出聲音就是對艾瑞克他們最大的幫助了。
無聊的在黛茜不能聽收音機的情況下只能是兩眼無神的看著前方的天空。
就在這是,天空中出現了一塊色彩斑斕的彩色極光好看極了。
“簡,我想你最好看看這裡。”突然出現的極光下了黛茜一跳急忙把情況告訴了簡。
一直追尋著這種天象的簡如何能放過這種難得一見的情況馬上讓黛茜將車子開向極光所在的區域。
顛簸的車子行駛在空曠不平的曠野上逐漸的向著極光所在的位置駛去。
隨著車子的接近狂亂的巨風由上到下砸在了幾人身前的空地。
眼見馬就要就要進入風暴之中黛茜一把方向就要駛離當前的位置。
“你幹什麽!?”眼見目的地就要到了可是現在黛茜卻要調轉車頭。
“我可不想為了幾個學分丟掉性命。”沒管簡的動作黛茜毫不猶豫的調轉車頭就要逃跑。
看著黛茜要逃簡當然是不允許的了,伸手上前和黛茜搶起了方向盤。
就在兩人搶奪方向盤的功夫,亂晃的車子一下子撞在了一個年輕男子身上。
撞到人了,搶方向盤的兩個女人這下子傻了眼了。
急忙下車,黛茜嘴裡還推卸這責任:“在法律上這可是你的全責。”
“別說了,快看看他怎麽樣了。”說罷簡借著手裡的手電燈光照向了地上的男人。
“喔~他可真正點,需要心肺複蘇嗎,我很擅長這個。”看見是個帥哥黛茜主動上前說到。
看來不只是男人喜歡美女,美女也是喜歡俊男的。
站在我兩人身後的肖邦在看見男人的一瞬間就認出了眼前的男人。
阿斯加德的王儲,奧丁之子,雷霆之神,這些都是眼前這人的身份。
可惜都已經是過去式了,被奧丁剝奪了神力的托爾已經是個凡人。頂多比普通人力氣大一些而已。
看著眼前的雷神托爾,肖邦不由得心生感慨,還好自己的神力都是源自自己的身體,不至於向眼前的倒霉蛋一樣,沒了錘子就像老虎沒了爪牙。
就算沒有了神力護體神域人的強壯身體還是讓托爾沒受到什麽傷害。
撥開面前的兩個女人肖邦一把將這個失去了神力的倒霉蛋扛在了肩頭。
“上車,把他送到醫院去吧。這啥都沒有,只有到醫院檢查一下才能看到他到底怎麽樣。”說完扛著托爾自顧自的回到了車上,留下還在原地的三人面面相觀。
舊橋市中心醫院,病房裡托爾被固定在了一張拘束床上。手腳都被緊緊的捆綁在床邊。
“我們現在怎麽辦?”黛茜一臉鬱悶的看著眼前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