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下了校車,校門口擠滿了前來報到的學生和家長。
“人好多啊!”
溫蒂看著面前擁擠的人群感歎的對著肖邦說著。
“開學了嘛!先去問問我們去哪兒吧。”
說著肖邦分開人群,拉著溫蒂的手往學校裡走去。
不說辦手續的過程,溫蒂和肖邦恰巧分在了一個班級。
坐在教室隨意的挑選了兩個相鄰的座位。
“嘿,我是韋德・菲力。哥們你是華夏人?”
坐在肖邦前面的黑人小夥韋德轉過頭來向肖邦問道。
“額~是的。”
看著自來熟的韋德肖邦還是有點不適應,沉吟了一下才回答了韋德的問題。
“我就知道,你看哥們我都告訴你名字你也得告訴我名字吧?對了老師怎麽還不到?這學校的老師有點不太負責啊!”
黑人韋德看著十分健談嘴裡不停的蹦出單詞,聽的肖邦有些很是頭大。
“我叫肖邦,至於老師我就不知到了,對於這所學校我也不熟。”
隨口應付著韋德,肖邦將視角轉向了溫蒂。
只見小姑娘已經和周圍的女孩聊在了一起,女孩的交情來的很快。
也許是一個發卡款式,也許是頭髮的養護,小小的話題就能讓女孩聊在一起。
“你喜歡這女孩?哥們我跟你說,這些女孩可不好惹。”
一個在肖邦之後走進教室的白人男孩坐在了肖邦身後跟他說到。
“為什麽?哦~我叫韋德・菲力”
韋德不解的向白人男孩問道同時還不忘介紹自己。
“嗯,我叫韋斯利・梅爾斯。”介紹完自己的名字韋斯利繼續對著肖邦說著。
“你看那個女孩,長得漂亮吧!再看看門口那邊的幾個大個,眼睛看著這裡都要放光了!你看看自己的體格我不看好你。”
“話是這麽說,不過肖邦是華夏人,那個華夏人不會功夫。”
韋德用手肘頂了頂肖邦,向韋斯利說著。
“哦?那可能是我想多了。肖邦大人的時候留點手吧!剛開學就把人打進醫院可不太好。”
聽到韋德說肖邦是華夏人,韋斯利像是送了一口氣,反倒向肖邦囑咐道。
“你們是為什麽認為華夏人都會功夫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肖邦很是無語。
“難道你不會?”×2
驚訝的話語從韋德和韋斯利的嘴裡蹦出。
“我倒是很會打架,功夫還真沒學過。”
自從上次彼得提問過後肖邦再也不說自己會散打了,這些外國人實在分不清散打和功夫的區別。
“額……你保重吧!”
韋德拍拍肖邦的肩膀語重聲長的說到。
“兄弟保重。”
這邊韋斯利也拍了拍肖邦。
看著兩人的反應肖邦很是無語。
“放心,從小到大打架還沒我還沒怕過誰。你們看老師來了!”
安慰了兩人順便提醒了他們老師進來了。
來人穿著一身西裝腳穿著皮鞋。手臂下夾著教案走進了教室。
“安靜一下,我是你們未來一個學期的班主任老師。”
敲敲桌子。來人又回身在黑板上寫下了一串單詞,轉過身來想下面的學生說到:“我的名字科林頓・法蘭西斯・巴頓,你們可以叫我克林特。”
肖邦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面孔和並不陌生的名字,結合成為地球神靈級別的強者後肖邦極大的提升了的記憶力,
肖邦很快的從記憶中搜尋到他的信息。 鷹眼克林特,神盾局特工。招募過前蘇聯克伯格特工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作為神盾局特工的他加入了復仇者聯。使著一手例不虛發的箭術在紐約之戰時射殺了不在少數的奇瑞塔士兵。
‘這麽一個傑出的特工來到這裡難道這個班級有什麽特殊角色?’在心裡嘀咕著的肖邦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聽著克林特在講台上喋喋不休的講著各種注意事項,肖邦的眼睛掃視著班級裡在座的各位年輕人,希望能夠有所發現。
還別說,坐在溫蒂右邊的一個混血女孩科麗・薩特引起了肖邦的注意。
黛西・約翰遜,未來的震波女。在神盾局內部資料登記在冊的0-8-4,異人族首領嘉盈與海德醫生之女。
作為未來的神盾局特工,而且還很有可能成為神盾局的局長對人物,肖邦覺得派遣鷹眼這樣的王牌還是有點大題小做。
實際上肖邦並不知道鷹眼之所以來到這間學校為的不是震波女而是為了他自己本身。
當時肖邦在公園中渡劫所產生的影響在尼克・弗瑞的腦海中激蕩了很久。思慮了幾天時間這才決定將鷹眼派駐到這間由菲爾・科爾森以校長作為隱藏身份的學校來評估肖邦的危險性。
“好了,閑話就先說到這裡,全體同學稍微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去禮堂集合。”
說罷,克林特收拾起自己的物品走出了教室。
等克林特走遠後,教室這才重新喧囂了起來。
“嘿,我說哥們,這個老師的氣場很強嘛!我之前見過的黑幫老大都沒這麽強的氣場!”
在克林特走遠後韋德才轉過頭向肖邦和韋斯利說到。
“你估計沒見過黑幫大佬吧!肯定就是小混混而已。一個老師能有什麽氣場。你說是吧肖邦?”
韋斯利接過話茬反駁到。
“或許吧!不過他要是打架很厲害。”
坐在兩人中間的肖邦隨口應付著。
幾人還沒聊多久門就被敲響。
“跟我來。”
敲響教室門的克林特叫著學生們。跟著他走出教室,七拐八拐的來到了舉行開學典禮的禮堂。
一個中年男人走到了禮堂的主席台中間清了清嗓子說到:“同學們,歡迎你們來到我們中城高中,我是你們今後學習生活的這間學校的校長,菲爾・科爾森。作為一間紐約都首屈一指的高中學府,我們的師資力量雄厚,教學環境優良,這裡有著全面有強大的競技體育社團,有著…………”
滔滔不絕的演講從科爾森的嘴裡說出,就像是華夏人的領導所發表的致辭感言一樣又臭又長,沒有多一點文學性和藝術性,完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表演欲而強行進行的語言轟炸。
陳詞濫調足足噴灑了四十分鍾,這才讓科爾森的演講聽了下來。
“嗯,時間有限我就先說這麽多,下面有請新生代表上台發言。”不去管下面學生生無可戀的神色,科爾森滿足的走下了主席台回到了他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