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面上馬勒凱斯的無頭屍體,肖邦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承諾。
沒有了頭顱的馬勒凱斯怎麽也不能說是有全屍。
不過馬勒凱斯死的乾脆卻留給了肖邦一個麻煩的東西。
以生命力為驅動條件的以太粒子就算放在肖邦手中他也不會去用。
可以穿越多元宇宙的肖邦能收集的寶物多了去了,沒有必要那這個燙手的東西。
就在肖邦有所猶豫的時候感覺到了馬勒凱斯失去生命力的以太粒子不由分說的就向著肖邦纏繞而來。
“該死!”
咒罵了一聲,肖邦看著以太粒子已經化作一條猙獰恐怖的大蟒也是無語。
這東西還真是護主,馬勒凱斯一死就找自己報仇。
其實肖邦是相差了,作為這個宇宙中有數的至寶無限寶石中的現實寶石,以太粒子對任何人都是一個態度。
他撲向肖邦也只是因為周圍就有這麽一個生命體而已。
可惜這些事情肖邦是不知道的,就算是承載著心靈寶石的心靈權杖在手肖邦也沒有去研究。
所以現在烏龍的事情已經到來,解決了馬勒凱斯的肖邦現在又要面對上更加難纏的以太粒子。
這東西打不碎,砍不斷只是在不斷的和肖邦糾纏,好像今天不上了肖邦就活不了似的。
好一陣子過後肖邦都開始喘起了粗氣,面前的以太粒子才終於被耗乾他儲存的生命力。
看著像是筋疲力盡了似的以太粒子,肖邦沒有用手去碰而是從‘空間之影’中拿出了心靈權杖和小孩玩蛇一樣蹲下身子在以太粒子上捅來捅去。
“叫你追我,叫你追我,來啊!你接著牛啊!”
就在肖邦惡趣味的舉動下以太粒子還真的做出了反應。
本來本來沒有意識的以太粒子瞬間聚成一團一到強烈的現實之力從以太粒子身上發出。
瞬間肖邦的手就握不住心靈權杖,下一刻空間裂縫將心靈權杖吞沒。
原地以太粒子化成了一顆血色寶石,可是丟了心靈權杖的肖邦可傻眼了。
“我……你……唉……!”
手舉起又放下肖邦還真怕以太粒子在突然爆發一下將自己送達哪裡。
畢竟不是空間寶石,以太粒子的傳送可不安全要是被送到關押海拉的封印世界可就壞了。
想到這裡肖邦一陣的後怕,恨恨的看了一眼以太粒子,沒用手去拿,一個血色的法陣出現直接將以太粒子收進一個精致的盒子裡。
在看了一眼鏡像空間確定沒有疏漏直接一斧子砍在馬勒凱斯的殘屍上將其凍成冰粉。
這樣肖邦才放心的離開鏡像空間。
……………………
阿斯加德。
已經解決了全部的黑暗精靈的阿斯加德大軍正圍著奧丁父子歡慶這勝利。
可是奧丁邊上的托爾這時的表情可不好。
剛剛他的父王已經告訴了他簡和奧羅羅已經碰面。
這讓托爾簡直是愁的發際線都要沒了。
一想起可能面對的後果匆忙和將士們意思了一下,托爾就急忙回到了弗麗嘉那裡趕去。
這讓想和托爾說話的希芙急得直跺腳,左看右看一狠心希芙衝著奧丁打個招呼就向著托爾追去。
看到這裡奧丁樂的更歡了,不止是因為戰爭的勝利,還有希芙的行動。
說起來希芙才是奧丁和弗麗嘉選定的太子妃。
急忙忙追上托爾可映入希芙眼簾裡的畫面卻是兩個女人圍繞在托爾身旁,
神後弗麗嘉面帶微笑的看著三人。 好一副祥和景象,看的希芙都呆在了一旁。
這時還是弗麗嘉看到了希芙發聲問道:“希芙你怎麽來了?
來坐在我身邊,奧丁那邊怎麽樣?”
緊走兩步希芙站在弗麗嘉身邊這才說道:“眾神之父正在和大家歡慶勝利,我是過來看看……”
掃了一眼托爾希芙低頭不語。
對於希芙的心思弗麗嘉這個看著她長大的神後又怎麽看不出來,只是這時有兩個準兒媳在身邊她實在不好說些什麽。
岔開話題弗麗嘉幫著托爾在幾個女人間周旋,看著大兒子的窘態弗麗嘉真是不知道說些什麽。
要是這事擱在洛基身上一個連的女人都被拿下了,哪像托爾現在被吃的死死的,真擔心托爾以後的日子。
聊了許久,看到奧丁已經帶著美酒來到這裡,弗麗嘉揮手打發了托爾讓簡和奧羅羅留了下來。
在托爾擔心的眼神中希芙關上了大門。
他到不擔心奧丁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到奧丁這個歲數早就有心無力了。
真正讓托爾擔心的簡,這個來自地球的女博士一隻不受奧丁待見, 要是她在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難保阿德不會對她進行懲罰。
雖然奧丁這些年一直做出一副仁慈君主的樣子,可是九界現在的勢力格局都是奧丁打下來的。
這樣的奧丁脾氣能好到哪裡去。
出於擔心托爾並沒有走遠,直到過了好一會希芙、簡和奧羅羅三個女人相互挽著手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托爾要問,這三個女人卻一點都不說,他知道的只有自己的後院沒有起火。
思來想去都沒有結果的托爾所幸不想,反正自己的父母不會害自己,總不可能自己父母親想她們施了魔法吧?
實際上弗麗嘉和奧丁還真是用了魔法才將她們說服。
只不過不是那些迷惑人心的魔法,而是將奧丁年輕時候的一些事情通過魔法想她們展示。
同時還不顧奧丁難看的臉色說出了一些隱秘,最後就是有關於雙方壽命間的話題。
一番透徹的講解下簡才終於打開了心扉真正認真的看著奧羅羅這個讓托爾劈腿的女人,還有希芙這個托爾的青梅竹馬。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一陣需要好腰力的運動讓幾人的關系更加融洽。
在弗麗嘉慈愛的目光下,她和奧丁十分的期待下一代的誕生。
……………………
和克林特通過電話肖邦算是結束了和神盾局的交易。
無事一身輕,肖邦隨意的尋找了一個紐約的高樓一邊欣賞著下面的車水馬龍,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規劃。
就在肖邦百無聊賴之際兩個熟悉的面孔闖入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