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了海拉那個被關押了千年以上的老女人,肖邦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該死的星爵,不要再讓我碰到你。”
一想到自己被星爵撞到這個封印世界,而且還碰到海拉這個老女人肖邦就有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泄。
更為關鍵的是引起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星爵卻誤打誤撞的從這裡逃離,而自己這個無辜的好人卻留在這裡受罪,還有一個春性大發的老女人在惦記這自己的貞操。
對比一下肖邦和海拉的年齡,肖邦簡直就是一個嬰兒。
不過星爵的逃脫也讓肖邦捕捉到了這個封印世界的一絲破綻。
因為外界空間的不穩定,相互影響下這裡已經不像奧丁最開始給海拉準備的那麽完美,只要周圍再有一次輕微的空間震蕩,肖邦就能抓住機會從這裡逃出去。
想到這裡肖邦聯系起剛剛安置在困住海拉的鏡像空間中的‘觀察者’。
眼見海拉還在好奇的觀察著鏡像空間的法術結構,肖邦也暗自竊喜。
因為自己長久的被關押在這裡,海拉也相信沒有人能從這裡逃離,這也就給了肖邦機會。
不去關心下面那些被空間震蕩傳送進來的倒霉蛋,肖邦靜下心來,就這麽靜靜的懸浮在半空。
手中捏著法印,四散的精神力緊緊的觀測這這片空間。
就在這是一陣輕微的震蕩突然出現。
抓住機會,肖邦沒有猶豫手中法印定住,下一刻肖邦的身影就順著空間的震蕩被傳送出去,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星球。
與此同時在封印世界中限制住海拉的鏡像空間也隨著肖邦的離去失去了神力的支撐,瞬間在昏暗的光線下破碎成了點點星芒。
“呵呵,看來我的壞孩子已經沒有力量在困住我了,到底是太年幼。”
自言自語間海拉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可惜海拉不管在有什麽想法都已經不可能實現了,因為肖邦已經逃離了這個死寂的封印世界再也不會回來。
……………………
因為隨著空間震蕩的力量肖邦脫離了封印世界,可是精細的法術操縱也讓肖邦耗去了大量的精力。
眼見自己保住了貞操,肖邦的精神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隨便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肖邦就到頭便睡。
一點也沒有考慮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否安全。
足足睡了兩天,昏暗的山洞中肖邦才漸漸的緩過勁來,沒有了之前的疲憊。
不過就算是恢復了往日的精力,肖邦現在的心情也很複雜。
古一和奧丁這樣的天父級的存在肖邦早有心理準備,沒有一個長久的時間自己是不可能與他們進行抗衡。
就看《漫威》電影世界中的滅霸也是在這兩位巨頭相繼離開人世才動手來搶奪無限寶石。
所以對於和古一與奧丁對抗,現在的肖邦並沒有想過。
而集齊無限寶石的滅霸,這個家夥自打一開始肖邦就沒有過任何擔心。
有這穿越多元宇宙能力的肖邦,在得到心靈權杖的時候滅霸就已經不可能集齊全部的無限寶石。
而沒有了外部的壓力,肖邦很快就放縱了自我,沉迷在溫柔鄉中。
僅僅從肖邦之前的表現來看就能看出他並沒有任何的目標,穿越的異能已經淪為他的旅行工具。
這要是落在其他的穿越者手中,恐怕早就超過了肖邦這個因為好運而得到蓋亞血脈的家夥。
而今天面臨貞操險些失去的危險,卻讓肖邦想到了很多。
自己不能在這麽浪費自己的天賦了,有這穿越的異能自己完全可以用諸天萬界的資源讓自己更加強大。
更何況自己還有著至尊法師古一和神王克洛諾斯的傳承。
有這這樣的資本我有什麽理由不去站在諸天萬界的頂峰,而是沉淪在一個世界之中。
像是解開了什麽心結,原本與肖邦還有著一點點隔閡的戰神之力在肖邦的每個細胞間來回激蕩。
來自宇宙中無窮無盡的戰爭之力跨越了空間的阻隔和時間的束縛,遠古與現在,未來與今天的戰爭直接將肖邦的神格上刻畫出無數神妙的符文。
而肖邦身上那副地球意思贈與的射手座神衣也漸漸的變了模樣,不再是完全照辦射手座而是與肖邦的身體結合呈現出一副斯巴達與華夏鎧甲結合樣子。
與此同時肖邦的身體無意識的站起,手中的利維坦之斧與守護者之盾同時出現在他的手中。
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守護者之盾不再像以前是一面圓盾而是變成了華夏古代的方形盾牌。
黑色的底色上面有這血色晶體組成的獸面,在有這近乎不破的防禦力的同時還有了一股震懾人心的威勢。
就這樣肖邦靜靜的在原地站了三天,海量神力的洗禮下肖邦已經有了不次於托爾一千多年積累的底蘊。
“我這是……”
摸著身上已經不同的鎧甲,身後已經沒有了翅膀,可是肖邦明確的感覺到自己可以飛行。
就像是嬰兒自己就會吃奶一樣的本能。
順著這種感覺肖邦的身子一點點離開地面向著天空飛去。
“嗚呼~爽!”
沒有個往日裡接住魔法和神衣飛行的拘束感,現在天空中的風就像是服侍他的仆人,善解人意的為他分開了阻力讓肖邦可以更加沒有顧及的肆意飛行。
就這樣體會這自己的力量與經過洗禮的神力,肖邦對自己剛剛的想法有了更大的底氣。
有了現在的力量自己就可以更安全的追求新的知識,積累自己的底蘊,直至成長到巔峰。
……………………
就在肖邦體對自己進行自省的時候,另一邊先行離開封印世界的星爵卻遇到了麻煩。
帶著巴麗特,星爵自然不會放棄對愛愛的追求。
就在一對脫離險境的男女一起嗨皮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來自掠奪者中公認的敗類,星爵的養父勇度追蹤到了米蘭號的信號。
不遠萬裡開著自己的掠奪者戰艦向著星爵襲來。
而當星爵發現這一切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