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嘻嘻不知道想起什麽開心事情的格溫,肖邦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聽到肖邦的提醒格溫的嬌軀像是過電了一樣抖動了一下。
“那個不好意思,只是想起一直在我們面前嚴肅的金剛狼也有那麽狼狽的一面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哈哈哈!”
看著面前放肆大笑的女孩,肖邦覺得羅根之所以會對他們嚴格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讓自己的學生見證了自己難堪的一面誰都不會有那麽好的脾氣。
“好啦好啦,收斂一下不要那麽放肆的笑了,說說後面的事情吧。”
“好好。”點點頭格溫手腕射出了一道潔白的蛛絲將自己帶到了樹枝上坐下。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小淘氣被捉住羅根他們自然要去救人,可是查爾斯教授受到了魔形女留在腦波儀裡的暗算陷入了昏迷。
沒有了查爾斯教授支援的他們自然不會是萬磁王的對手。
在一桶蹂躪之後不願傷害自己同胞的萬磁王放過了羅根只是帶走了小淘氣。”
“不對吧,就羅根一個人去了嗎?”
聽到這裡肖邦察覺出了不對自己跟羅根這段時間相處的還不錯自己沒有理由不和羅根一起去。
“你說這個啊!你那個人時候不在這裡啊!好像是托爾接到了他父親的消息讓你們回到了你們世界。”
聽到這裡肖邦皺起了眉頭。
能讓奧丁不惜能量消耗從《漫威》世界溝通托爾到底會是什麽事情?
黑暗精靈入侵?不可能有這克洛諾斯懷表的肖邦清楚的知道兩個世界簡的時間差現在不是雷神2劇情開始的時候。
就在肖邦眉頭緊鎖的時候格溫給出了答案。
“對了我想起來了,是托爾的姐姐被奧丁放出來了,奧丁叫托爾回去和他姐姐見面。”
“托爾的姐姐!?”
在記憶中有過雷神3劇情的肖邦可知道這位奧丁長女的力量。
要不是火巨人蘇爾特爾得到了永恆之火海拉這位死亡女神也不會失蹤。
以肖邦對力量的理解來看,海拉還真不一定會隨著阿斯加德的破滅而死。
“後來呢?我之後又來到了這個世界?”
“嗯,雖然是幾年之後了。
在你們再次來到這個世界時可就不止你們兩個人了。
連同托爾的姐姐那個氣質有些陰鬱的女神,一些選擇追隨他的士兵還有她的那頭已經有點腐爛跡象的巨狼。”
聽到這裡肖邦有了一些明悟,是了奧丁再怎麽說也是一位天父神怎麽可能放棄自己的基業前往一個陌生的宇宙。
他之所以找到肖邦就是為了給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兒子穩定一下阿斯加德的後方。
沒有了海拉這個強大的死神托爾的王位會穩定許多,就算洛基這個弱雞再怎麽陰險也不可能奈何托爾這個覺醒了奧丁之力的存在。
“不過在那個死亡女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人類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有這強烈征服欲的女神海拉自然不會有放棄眼前這塊沒有被她征服過得土地。
雖然看在你的面子和不想激活琴體內鳳凰之力的原因她並沒有對我們澤維爾天才學校出手可是外面的世界已經被她征服。”
說到這裡格溫也是面路恐懼顯然海拉的征服手段不會那麽溫和。
“那你來到這個時代的任務就是找到我,阻止我將海拉帶到這個世界。”
“沒錯。”
“不應該的,我不會輕易將一個殘忍的死神帶到這個世界。”
“可是托爾會願意。”
聽到這裡肖邦原本已經松開的眉頭有糾結在了一起。
“什麽意思。托爾這個人雖然有些魯莽可他的本性不壞,不可能看著一個暴君在這個世界肆意妄為。”
“那是因為奧羅羅沒有事!”
直接從樹上跳到肖邦面前格溫的臉上充滿了悲痛。
“奧羅羅在幾年後被人類害死了,托爾答應過她不會出手對付這個世界的人類!”
抬手擦掉格溫留下的淚水,肖邦的聲音也緩和了下來。
“不要哭,格溫好姑娘。奧羅羅為什麽會死?”
“哨兵!是哪些該死的種族主義這研發出了哨兵這種殺人工具。
就在幾天后X戰警會打敗萬磁王挫敗他的陰謀,同時軍方的史崔克上校也得到了魔形女的基因密碼。”
提到史崔克格溫牙咬的嘎吱吱的直響,顯然是對他恨之入骨。
……………………
就在肖邦從格溫那裡了解事情經過的時候,X教授已經來到了安裝腦波儀的房間。
“從學校一點瑪麗的蹤影都沒有找到。
而且聽最後見到瑪麗的學生說她是被琴帶上了一輛車向著南邊走了。”
斯科特在學校調查了一圈向X教授匯報著他的調查結果。
“一定是瑞文沒有錯了,難道埃裡克又搞出了什麽陰謀不成。”
想到這裡X教授對斯科特說道:“我會使用腦波儀去找瑪麗的位置之後斯科特你去把肖邦和托爾找來我有事情和他們說。
琴你去把野獸叫來,我需要他的幫助。”
安排好事情,X教授光禿禿的腦袋就要帶上由野獸設計的腦波儀。
說起野獸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他本名亨利·菲利普·麥考伊擁有超高智商,精通人類進化生物學、遺傳學、生物化學等專業知識,他也涉足其他科學領域,X戰警使用的武器裝備包括X教授使用的腦波儀都是他的作品。
可以說這個一個對X戰警幾位重要的後勤角色。
更別說這個野獸還有著強大的能力作為第一批X戰警隊員他的能力不比現在的X戰警要差。
就在X教授要帶上腦波儀頭盔的瞬間肖邦跑到了這裡製止了X教授。
“教授停下來,魔形女在這裡動了手腳。”
肖邦話音剛落屋裡的幾雙眼睛都死死的看著X教授手裡的頭盔。
“肖邦你確定?”
考慮到危險X教授放下了手裡的頭盔問道。
“確定。不信你可以打開腦波儀前面的蓋板。”
“琴。”
點點頭琴將蓋板打開,果然就和肖邦說的一樣。
原本應該是清澈的藥劑現在就像充滿了泥漿一樣渾濁不堪。
看到這裡屋裡的幾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