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控制的佩恩雖然在雨忍村有神的稱號,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佩恩的只是長門控制的傀儡。
帶土作為曉的幕後人,當然是一清二楚,長門輪回眼的能力,也是帶土告訴他該怎麽用的。
所以這樣的長門如果操縱佩恩和帶土打,帶土肯定不會糾纏直接找出長門的真身所在,殺了長門。
這樣的戰鬥方式幾乎毫無勝算。
所以小楠決定先手,以絕命的手段逼出帶土的實力,如果能殺了帶土最好,如果不能,長門再補刀。
長門早就隱藏在了海底,準備的就是這個時候的絕殺。
這個超大范圍的神羅天征幾乎籠罩了整個海面,根本不可能躲掉。
宇智波帶土躲不掉,小楠也躲不掉。
宇智波帶土太過陰狠,在爆炸的瞬間,他一把抓住了小楠將小楠當做擋箭牌,兩人被這股反震之力震上了天。
同時海水倒卷升天,幾乎海與天都翻轉了過來。
小楠從一開始就是要以犧牲自己為代價擊殺帶土。
正如小楠所說,如果為了理想,她可以犧牲一切。
看到這樣的小楠,緋村動容了。
緋村終於是沉不住氣了,這個時候他已經等不了更好的機會了。
宇智波帶土這次殺不了,還有下次,但他真的一點都不希望小楠死。
這個時候緋村動了,他化為一道殘影逆風而上,如海燕一般的直刺在空中的宇智波帶土的胸口。
宇智波帶土帶著的面具已經破碎掉了,他大口吐血,但是在緋村的刀快刺向帶土的胸口時,帶土卻消失了。
空中的帶土毫無痕跡的消失,一點波動都沒有。
下一刻,帶土卻出現在一開始站著的水面上。
緋村一刀刺空,他沒有思考,而是抱住了下落的小楠。
此時小楠渾身是血,緋村看著她這個樣子,歎道:“你這又是何必?”
“為了實現理想,小小的,犧牲,再所難免。”小楠說著又大吐一口血,開始氣若遊絲。
“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小楠望著緋村,緊緊的盯著緋村,依然是那麽的咄咄逼人。
“其實,你不要那麽拚命,我可以保護你的,你若要殺他,有的是方法,不用這樣的。我本來還有自信,保你不死……”緋村很難過的,紅了眼眶。
“很難想象,這世上除了彌彥,長門之外,會有人為我的死而難過。”小楠對緋村露出笑容,身體癱軟下來,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緋村難得的流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哭,但是此時他還是哭了出來。
這個忍者世界太殘酷,殘酷到無情。
在這個世界他一直冷酷的殺戮,謹慎的活著,仿佛心若鐵,但是卻莫名的和小楠很聊的來,其實他和小楠是一類人吧。
看似無情,但是都有著自己的執念,和要不惜一切代價達到的目的。
同類相惜,是知己。
知己死了,當然會難過。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悲傷。
“緋村亞索?小楠死了,你很難過?真是奇怪。”遠處宇智波帶土從水面上站起來,臉上帶著血,但是卻並沒有什麽事情,他抬頭間卻又拿出了一個面具帶在了臉上。
“這不奇怪,她是我的朋友,也是知己。”緋村冷冷的望著帶土:“我要殺了你。”
長門帶領的佩恩六道從水底遊了上來,站在了水面上。
長門望著宇智波帶土,好奇的問:“你是怎麽躲過小楠的絕殺之術,還有我的神羅天征,這可是以犧牲小楠為代價的術,你卻躲過了。你身體能融入空間的術,那個時候應該還在冷卻。”
“小楠已經死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思?”緋村冷道,他已經失卻了冷靜,渾身都是殺意。
“她是死在我的術之下,沒事的,我可以復活她,這是早就指定好的戰術。”長門歎道。
長門一揮手,頓時小楠身上起了一層光芒,受傷的軀體又再次恢復,蒼白的臉色轉瞬便的紅潤,只是一刹那就醒了過來。
小楠恢復了,但是長門卻是劇烈咳嗽了起來。
“長門,你這又是何必,現在復活了,待會還是要死的,我只是沒想到除了小楠,你也背叛了我,說起來,是受了這個緋村亞索的蠱惑是嗎?”宇智波帶土冷笑道。
長門沒有回答,小楠卻站到了緋村的身旁,笑問道:“說說,他是怎麽躲過我的術的,我的知己朋友。”
“宇智波家族的禁術,伊邪那岐!”緋村直言道。
“伊邪那岐?”小楠和長門並未聽說過這個術。
“這個術是以眼睛失去光明為代價,連接虛幻和現實的術。”緋村道。
“讓傷害無效化,這世上竟有這樣的術?”小楠訝然。
“連讓死者重生的術都有,這個術又算的了什麽?”緋村吐槽道。
伊邪那岐是由六道仙人的忍術“萬物創造”應用而生,萬物創造之術正是六道仙人創造九隻尾獸的時候使用的忍術。
伊邪那岐的作用是在忍術發動的瞬間,將施術者自身的狀態用寫輪眼記錄下來,然後在術的有效時間之內,將施術者所受到的任何的傷害,甚至包括施術者的死亡,都可以將其物理性的恢復到寫輪眼記錄的狀態。
“此術是在非常短暫的時間內,將施術者遭受的傷害包括死亡在內的一切不利因素全部轉換成夢境,同時施術者的攻擊等一切有利於本人的事件轉化成真實的術,是可以自由轉換夢境和現實的術,屬於幻術。代價是施術後的眼睛將永遠失去光明。”緋村道。
“也就是說他施展了兩次這個術,但是為何我看他的雙眼不像是瞎了。”小楠疑問道。
“他在你施展六千億張起爆符爆炸的時候,用了一次伊邪那岐,那隻眼睛失明了。然後以防萬一他又更換了一次自己的眼睛,只是我不知道他更換新眼睛的時間。如果他不夠謹慎,現在的他雙眼失明已經不足為懼。”緋村解釋道。
“真是精彩。”宇智波帶土為緋村鼓起了掌:“說的很精彩,對我的術很了解嘛,不過那又如何呢?你們見識到了六道仙人的力量,還不快誠服?和我一起創造新的世界不好嗎?”
“去你的創造新世界。”緋村拔刀朝著宇智波帶土衝去。
緋村一刀斬向宇智波帶土,宇智波帶土未動,緋村的刀斬向的位置已經被宇智波帶土移向另一個空間完全無效化。
“緋村亞索,你還是太年輕了,你的攻擊對我是無效的。”帶土用高傲的眼神蔑視著緋村。
“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受傷了,我不怕打不到你,卻不知你願不願意帶著傷體陪我玩五分鍾呢?”緋村冷哼道。
緋村高速舞動刀刃,刀光亂舞,每一刀揮出都極度的快,且攻擊的都是帶土的死角,刀招一環又一環仿佛無窮無盡,是如海一般連綿。
帶土完全沒有一點阻擋的機會,一直發動的都是右眼的神威,沒有一絲一毫的喘息機會。帶土受傷之下,嘴角溢血,再這樣下去,五分鍾之後,帶土覺的自己真的危險了。
於是帶土不再退讓,在緋村一刀穿過身體的同時,極快的結印,張口吐出豪火球之術,試圖讓緋村避讓,他好走。
然而緋村完全不給機會,不閃不避,刀光一閃就砍向了帶土的嘴,快的令人發指。
帶土的寫輪眼瞬間轉動起來,緋村一刀揮出,砍傷了帶土的臉。
如對付四代雷影一般,緋村用的都是最簡單的體術,去除了很多多余的招式,隻追求一個字,那就是快。
緋村擊傷了帶土之後,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反而有一些疑惑。
因為不對勁,緋村在揮刀的同時一直默數著,五分鍾時間未到,帶土怎麽可能中招,這是幻術。
記憶中帶土的幻術非常強大,甚至連完美人柱力的四代水影都能控制,難道他竟然中招了。
緋村毫不猶豫的開了水銀細帶,身上光芒一閃,眼前的景象大變,帶土此時正拿著苦無滑向他的咽喉,緋村睜開眼的一瞬間就對著帶土砍去。
帶土瞬間身體虛無從緋村的身體上穿了過去。
前後不過幾秒鍾,帶土捂著眼睛站在了遠處的高塔上,他也很驚訝,緋村這麽快就破除了幻術。
“緋村亞索,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帶土這次是真的憤怒,被長門和小楠陰了也就算了,現在一個後輩竟然也妄圖壓製他,簡直豈有此理。帶土憤怒的對著緋村釋放了一個火遁·爆風亂舞。
這招是利用神威扭曲周圍的空間並製造暴風,然後再吐出巨大的火蛇進行攻擊。攻擊范圍大,且速度極快。
在這招來時,緋村幾乎是瞬間施展風牆阻擋。
然而以前無往而不利的風牆,卻被這股暴風突破了,緋村瞬間遠跳,他剛剛所站的海面卻已經成為了一片火海。
緋村躲開了之後朝高塔上看,宇智波帶土卻已經朝遠處跑了。
“不要放他離開。”小楠低喝道,率先追了出去。
宇智波帶土要跑,海面上卻出現了一群傀儡擋住了宇智波帶土的去路,操控傀儡的是蠍。
“傳說中的宇智波斑,讓我看看你真面目吧,或許,你應該成為我的傀儡。”赤沙之蠍望著宇智波斑低喝道。
“阿飛,沒想到你這麽厲害,作為你的前輩,我很有榮幸啊。”天空出現了大鳥,迪達拉朝著宇智波帶土打著招呼。
“很好,你們竟然都想背叛我,等著。”宇智波帶土很憤怒道。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小楠冷道。
“老夫若是想走,你們誰能攔得住?”宇智波帶土的周身卻是出現了一個黑洞將其吸入了進去。
“他好像跑了,這樣的術真是厲害了。”迪達拉不可思議道。
“真是可惜了。”小楠失落到,同時她咳嗽一聲,咳出了血。
“你沒事吧。”緋村和長門幾乎同時關心道。
“沒事,身體終究是受傷了。”小楠難受道。
“剛復活,身體未適應,還需要恢復。”長門歎道。
“我的存在不能讓迪達拉和蠍知曉,小楠拜托你照顧了。”長門在緋村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就炸開成了煙霧。長門不知何時已經用了分身術。
“這次已經打草驚蛇,下次想殺他幾乎是不可能了。”小楠歎了一聲。
“他就說,他若想走,你留不住,不過也不用喪氣,你看我拿到了什麽。”緋村忽然從手中摸出了一個小瓶子,這個小瓶子有血液。
“這是?”小楠的眼神中有好奇,但是瞬間又轉為了驚喜。
“這是……你猜對了。”見蠍和迪達拉過來,緋村又將這小瓶子收了起來。
這小瓶子中是宇智波帶土的血液,只要找到飛段,用死神的力量就能殺死宇智波帶土。
這是緋村一開始就決定好的事情。
“緋村亞索,你很有意思。”赤沙之蠍對緋村沒什麽好印象,只是淡淡的說了句。
“緋村老弟,你真是可以創造奇跡啊,以前我還有點不服你,現在我可是服了。”迪達拉吹捧了緋村一句。
接著迪達拉一副哥倆好的表情將緋村拉到一邊,神神秘秘道:“老弟,調味品還有沒有了,這些東西都是寶貝啊。”
緋村翻著白眼:“要調味品就直說,這麽小心幹什麽?”
“這些好東西可不能讓蠍知道,他一直和他吹噓是我自己的藝術傑作呢,你可不要拆穿我哈。”迪達拉低聲笑道。
“啊哈哈,你真是……一言難盡啊。”緋村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
之後,緋村幫小楠在榮譽商店裡找了一些特效藥品,以圖讓小楠快點好起來。
他攙扶著小楠,在雨忍村找了一間空房子住了下來。
說實話,緋村不太喜歡雨忍村的氣候,太過潮濕,空氣也陰沉沉,在這待久了,人也會變的惆悵,從而誕生許多偉大或者蛋疼的想法。
有時候偉大和蛋疼總是在一線之間,比如長門和彌彥,比如緋村攙扶的小南,他們幻想著偉大,結果卻走出了一條蛋疼的路子。
但是卻都很有犧牲精神,讓人刮目相看。劍忍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