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子居正廳當中滿是修士,曌無一時間也十分頭疼,因為風翎皇已經是劫化修士了,神識之下如此動靜必定惹他矚目,所以還需要布置防止窺視的禁製。
大胖是一個元嬰修士,也略微懂得如何布置防止神識窺視的禁製,直接布置了一個。禁製被布置之後,曌無更是找了幾個築基修士將門口看守的幾個侍衛全部打暈了,一群人這才肆無忌憚的在院子當中熔煉材料,製作戰舟。
戰舟的器胚十分強大,即便是在戰場上也很少會使用,因為每一個造價都需要數以千萬的上品靈石才能製造出來,一旦被破壞了實在得不償失。而且驅動戰舟需要大量的上品靈石,消耗的財力太過龐大…
大胖將戒指中天皇準備的材料全部取了出來,當中有十萬上品靈石,還有許多堅韌的礦石材料,比方地耀秘銀、炎鐵石礦、嶠雲母、地裂流金。這些材料除了炎鐵石礦是比較常見的,其余的礦石都是比較貴重的,由此可見戰舟的貴重。
這些礦石還需要很高強度的火焰才能熔煉,曌無不知道東方亮的戰舟是怎麽熔煉的,但是這院子當中製作戰舟是用一種火焰法寶煉製的,這種法寶像一個喇叭,在尾部輸入真氣會直接噴出強烈的火焰,可以迅速的將融化。
隨著對應的材料被填入器胚,原本已經熠熠生光的器胚,頓時在陣法的作用下不斷的變化,短短時間竟然直接形成了一艘戰舟!
“這也太快了吧?”曌無不由的感歎,“如此大殺器,竟然能在那麽短的時間煉製出來?”
大山連忙解釋道:“殿下,這戰舟我們只是將礦石熔煉填充當中,但是煉製器胚的煉器師們卻要煉製數月甚至幾年的時間才能將器胚煉製出來!”
“殿下,打仗是分秒必爭的事情,可能快了一絲就佔得先機了,故而煉製戰舟耗時會非常短。”大胖也解釋道,“現在戰舟已經煉製完成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曌無忽然想起什麽,連忙說道:“我戒指當中有一塊寒銅石,不知道這個戰舟能不能使用?”
“寒銅石?”
大山和大胖一臉震驚:“寒銅石稀少,可大幅度提升法寶的防禦強度,當然能夠加入到戰舟當中!”
“只是殿下你是從哪裡得到的?”大山好奇說道,隨後目瞪口呆,難道這家夥在秘境當中還得到了這種石頭?
當時墮岩果母樹和寒銅石長在一起被他用修羅黑戟直接轟下來了,被轟中的寒銅石碎成了幾塊,曌無直接扔了一塊不大不小的出來:“現在還能加進戰舟當中嗎?”
看到寒銅石大胖直接將它熔化投入到戰舟的禁製當中:“戰舟器胚實在貴重,所以煉器師們也考慮到後續增加礦石或者用完之後要收起戰舟怎麽辦,所以添加了禁製,所以添加材料是可以的。”
“我的老天,這樣一來這戰舟就算對上元嬰修士也一點不虛了…”大山倒吸一口涼氣,嫡子果然是個狠人,跟天皇簡直一樣一樣的。
戰舟徹底形成之後,忽然質子居的們被推開了!之前曌無派去跟隨阿蒙的兩個築基修士直接將阿蒙扛了回來,阿蒙再次受傷。曌無頓時怒了:“這是怎麽回事?”
“殿下…”其中一個築基修士連忙說道,“王家不同意借飛行器,還將阿蒙侍衛直接打成重傷,被我們救了回來…”
“什麽?”曌無頓時怒了,“王啟有沒有說什麽?”
另外一個築基修士抱拳說道:“王啟少主面露難色,
但是打傷阿蒙侍衛的是王家家主…他還質問借飛行器做什麽…” “父皇讓你們帶我回天照國的事情風翎皇知道嗎?”曌無連忙問道。
“風翎皇當然知道,我們的批文上他已經蓋章了。”大山隨後取出一張批文,果然已經得到了風翎皇的允準。
“不好!”曌無連忙焦急踱步,“風翎皇生性多疑,萬一王家傳信給風翎皇,風翎皇必定不會讓我們那麽輕易離開的。”
“料想王家應該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大胖開口說道,“天照國畢竟是一個國家,以他一個世家應該還不敢跟天照國作對。”
“眼下,我們怎麽得到飛行器才是重點!”曌無眉頭緊鎖,將療傷藥喂到暈死過去的阿蒙嘴裡,“我們現在打上王家直接搶了飛行器?”
大山一臉黑線,這家夥怎麽跟天皇一個德行,就知道一言不合先乾一架。他思索片刻之後開口說道:“王家距離不近,我們過去搶了飛行器,再到天牢救人,只要風翎皇不是傻子就絕對知道我們在想什麽,肯定有所防備。”
“殿下,眼下東平王、西瑞王、北壽王、趙九霄、三大長老都在皇城當中,六個元嬰高手再加上風翎皇本身是劫化修士,我們根本無力抗衡,一旦被圍堵下場可想而知。”大胖連忙說道,“而且王家的那位家主最近也突破到了元嬰境界,境界還沒有完全鞏固,加上他一共是七個元嬰高手,我們實在不能,冒險。”
“……”曌無啞然無語,“難道我真的救不了你了?”
曌無望著質子居院落中的諸人臉色難看,幸虧南安王送依依回員嶠國了,否則在家上南安王這樣的劫化修士,能成功才是怪事…
就在曌無幾乎絕望的時候,他忽然靈光一動想起了什麽,頓時興奮起來:“如果我們逼反王家會如何?”
在場的修士一臉茫然,殿下是不是急瘋了在說什麽胡話。
“殿下,王家是四大家族,根基穩固,即便開罪過風翎皇,依舊忠心耿耿。”大山繼續說道,“他們肯定不會背叛風翎國的,不管你給什麽好處也不可能的。”
“哈哈哈哈!太好了,天助我也!”曌無頓時大笑起來,“王家的老家主不是被關押在天牢當中嗎?我們連同這老家主一起救出來,四處大喊王家早已背叛風翎皇投靠天照國了,按照風翎皇生性多疑的性格,肯定會對王家心生芥蒂,王家不得不反!”
“……”大山頓時驚呆了,“妙計!妙計!”這家夥也太狠毒了,跟他老爹一個德行。
“可以可以,殿下果然聰慧。”大胖也連忙稱讚,“只是王家的老家主被關在在哪我們並不知道啊。”
曌無嘿嘿一笑,得意的說道:“當年我和風翎國嫡子被風翎皇囚禁在天牢當中一段時間,大概知道在什麽位置。”
既然曌無已經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大山和大胖也不能再提出什麽反對意見了。直接將阿蒙給的部署圖取了出來,將所有侍衛修士的巡邏路線分析了一邊,然後做出計劃。
“質子你跟大胖進入天牢當中,將嫡子和王老家主救出來。”大山說道,“大胖元嬰修為,整個天牢的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只要你們搶到獄卒身上的陣法令牌就可以無視陣法了,你們將人救出來之後,我們的戰舟接應,直接衝到王家去!逼他們反出風翎國,他們不配合我們便用戰舟,在加上大胖強搶飛行器!”
“可以!”曌無頓時振奮起來,這計劃已經十分詳細了,就差他們付諸以行動了。
“路線上的話,我們從王家搶到飛行器之後,應該就會被幾個高手攔截了。 ”大胖連忙說道,“我們可以從風翎國的南門強飛出去!”
“風翎皇什麽都計算的十分清楚,唯獨一點漏掉了。”曌無也是嘿嘿一笑,“風翎國皇城不禁空!可以肆無忌憚的飛行,一個會隱形的飛行器在手,逃不出去才是怪事!”
“殿下,如此一來你便可將風翎國的嫡子救出來了。”大山嘿嘿一笑。
在這院子當中的修士看來在,曌無救傻麅子分明就是用以要挾風翎皇和風翎國,這種政客大佬之間的謀求算計並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懂的。只是他們不知道,曌無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重感情,與傻麅子相處的數年他一直被照顧,傻麅子在祭台之上說過的話,時至今日他還歷歷在耳!
就在這時候,質子居的大門忽然被敲響,大山和大胖連忙合力將戰舟整個收入戒指當中。戰舟無比貴重,根本無法長時間的存在在戒指當中,否則也不會需要在戰場上臨時從器胚開始煉製了。
推門而進的是風翎國的皇宮的侍衛,他進門所看到的只是一眾天照國的使臣修士全部跪在地上,一而再在而三的深情勸誡曌無;“殿下,國事為重啊!您這樣呆在翎國不回去,天皇如何能安心對抗蟲災,殿下三思啊…”
“不!”曌無義正言辭的望向天空,鐵骨錚錚的說道:“風翎皇對我恩重如山,如今蟲災爆發,我又如何能舍棄風翎國於不顧!你們不用在勸我了,你們都滾回天照國吧!”
“不!”
“殿下,你一定要深思熟慮啊!”
“我心意已決,不必再勸!”曌無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