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江聲音剛落,揚腳再次一腳踹了出去,伴隨著這一腳,其身後的虛影再次轟然踹出一道巨大的腳影。這腳影在大地上勢不可擋,路徑之上所有的蟲子全部被碾壓成虛無。
“轟!”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響,那戰舟四周存在的數十隻倒刺蟲獸不斷的轟擊下,戰舟竟然在這腳影沒有轟中戰舟的時候就破碎了…
“不好!”王志江頓時焦急起來,“這一腳下去戰舟上修為低的全要被踹死的。”
“轟!”又是一聲巨響,王志江竟然爆發出難以想象的速度,瞬間轟然而上將那道腳影一腳抵擋住,生生泯滅了這一腳。
他剛擋住這一腳,更是伸手抓向戰舟。
錢毅也是面露驚訝的表情,這老家夥竟然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短短時間達到了虛影凝結的地步!虛影凝結需要自身元嬰與身體高度契合才能做到,一般能達到此地步的都是劫化高手!
難道這家夥…突破了!
隨著那巨大的虛影伸手抓來,錢毅更是卷起錢祁發出一聲怒吼,疊加了兩次天岩護體。
“轟!”又是一聲巨響,錢毅直接被轟飛出去,天岩護體也在短短時間被破掉了。就在王志江再次一把抓來的時候,其身下忽然放出金色光華,直接抓出了飛行器…
“狗賊,想跑!”王志江看到錢毅祭出飛行器頓時就明白這家夥想幹嘛了,這四周已經沒有蟲絲了,他是想借助飛行器逃離蟲域!
“《雪中送炭圖》!”伴隨著王志江的一聲怒吼,雪中送炭圖再次被他抓出,隨著畫卷展開,其身後的虛影也抓出一道巨大的畫卷虛影。
這畫卷虛影極大,四面八方都可以看到,伴隨著畫卷打開,歲暮天寒、傲冰凌霜,濃濃冬意向著四面八方不斷地蔓延。強烈的寒意和暴雪從畫卷之中倒轟然而至,一時間四面八方竟然開始冰封,天上的雲層也隱隱受到了影響!
錢毅哪裡是王志江的對手,他的實力與大胖相當只是元嬰中期,若不是學會了天岩護體他甚至鬥不過大胖。如此強大的術法之下,他撐得住才怪…
就在隆冬之意爆發的瞬間,飛行器爆發出極快的速度之後,竟然消失了。
曌無連忙睜開真實視野看去,隱形的飛行器在他面前也是一目了然。他連忙喊道:“在左上方!”
王志江再次一拳轟出,伴隨著這一拳,虛影也一拳轟出,兩拳疊加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威壓。速度上或許比不上飛行器,但是在濃濃冬意之下,能讓飛行器跑了才是怪事!
“轟!”飛行器受了一拳,竟然有些搖搖欲墜。王志江這才收起幾層實力,萬一將飛行器打壞了,他們在想逃出蟲域就難了。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飛行器再次消失,同時天邊傳來一聲巨大的音破聲,飛行器再次顯形的時候已經在極遠處了。
“還是讓他逃掉了!”王志江遺憾,“這下我們想走出蟲域就更難了。”
戰舟之上的眾人看到王志江竟然如此強大無不發出歡呼聲。只是他們不知道,戰舟破碎,飛行器遠走,他們的最後一線生機也被切斷了。
“不知道這茗真草草果提升戰力的時間是多久…”王志江低聲自語,身後光球當中的曌無等人也露出一個惆悵的笑容。
王志江再次轟開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蟲潮,曌無等人也回到戰舟之上。戰舟受損嚴重,想要再次使用可能性已經不大了。戰舟上那麽多的人,活下去的幾率也不大了。
就在曌無有些絕望的時候,遠處傳來一聲轟響,曌無以真實視野看去,那飛行器竟然一頭撞在極遠處的蟲絲之上…再也動不了了…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曌無發出一聲大笑,連忙安排王志江去將飛行器取回來,現在錢毅已經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了。大胖和王剛在此處抵抗蟲子等待王志江取回飛行器即可,一旦他們得到飛行器,他們就還有活著衝出蟲域的可能性。
聽了曌無的命令王志江也不猶豫,他實在不清楚這種戰力翻倍的效果還能維持多久,瘋狂的衝向那蟲絲處。隨著他絕塵而去,蟲域蟲潮當中再次轟開一條沒有蟲子的通道…
曌無在甲板看到已經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大山,他只是一個築基修士,在錢毅手中應該早已死掉才對,但是錢毅想折磨他這才留了他一口氣。如此重傷,想要恢復十分不易…
曌無自己兩次重傷到如此地步,一次築基時以凝天乳、元提果、墮岩果、金目禪果、洗元丹才恢復的,第二次是藥王以逆天之法用天地之間最頂級的至寶重塑的身魂……大山早已築基,想要恢復難上加難,除非還能找到凝天乳…
這時候王啟從甲板來到大山身邊,將已經用過三次的此岸續生藤取出,他也不知道這靈草還能不能幫助大山了。曌無驚訝王啟竟然沒被抓去控制飛行器,他取出兩滴汁液滴進大山的口中:“眼下只能如此了,如果我們回到天照國,定另尋辦法救你。”
大山奄奄一息早已暈厥,對於曌無的話也不知道也沒有聽到,曌無起身看向四周的修士,還有那些驚恐的凡人。他朗聲說道:“我們穿越蟲海,一波三折,都是天照國將領錢毅、錢祁所致,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他的將士,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願意跟隨他的將士,我會將他們送到飛行器上,剩下的跟我坐戰舟!”
修士們頓時炸開了鍋,幾個願意跟隨錢毅的將士頓時站了出來。曌無臉上露出微笑:“還有沒有其他人願意上飛行器的?”
再也沒有人站出來,幾個錢毅手下的修士頓時明白了什麽,他們驚恐的跪下:“殿下饒命啊!”
下一刻傻麅已經用繩子將幾個修士全部捆綁起來,厲聲說道:“那就看看你們錢將軍會怎麽對你們吧。”
傻麅子剛剛綁住這幾個修士,極遠處的王志江已經將錢毅抓住了。飛行器也被他收起,他拎著兩人迅速回到戰舟上。冷冷將錢毅和錢祁丟在戰舟上…
錢毅剛被仍在地上,就眼巴巴的看著曌無:“殿下饒命啊,都是錢祁蠱惑我的,元嬰水晶鎖也是被他解開的。”
“不不不,殿下都是他逼我的。”錢祁連忙解釋,“錢毅是攝政王的人,他就是來抓殿下回去做傀儡的。”
錢毅頓時狠狠看向錢祁,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殿下,你不能那麽對我,一旦我死了北郡的將士們一定會對你有不滿的。”
“放你娘的屁!”大胖狠狠啐了一口,“難道殿下還能受你威脅?”
曌無望著戰舟旁邊守著戰舟的王志江和王剛呵呵一笑:“綁起來,我們來煉元嬰以解心頭之恨!。”
“不!殿下……”錢毅頓時驚恐的大叫起來,“殿下你不能那麽對我,我是天皇親封的將軍,是北郡十萬士兵的統帥!”
“你已經背叛天皇,還敢如此大言不慚!”大胖看到一旁重傷的大山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就是兩腳,直接將錢毅踹飛出去。
已經被鎖了元嬰的錢毅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他眼睜睜的看著大胖將他和錢祁幫助扔在幾個被綁住的修士旁邊。
王志江看這邊已經處理的差不多,收起的戰舟的同時祭出飛行器,將一眾人卷上飛行器。飛行器爆發出恐怖的速度不斷往蟲域更深處飛去。
這一路仍然存在許多蟲絲,都被王志江用藥杵轟散了,一路而去還算順利。
飛行器甲板之上,所有人都怒目看著被捆著的錢毅等人。元嬰修士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著實讓人不齒!
錢毅再次被吊起,其下更是燃燒著一團火焰。大山以修為之力,施展一種名為“煉嬰”的刑罰,這種刑罰室針對元嬰修士的,用刑的時候會以此法將受刑者的元嬰從丹田之中拽出一半,將其生生的放在火焰上煉燒。
眾所周知元嬰十分脆弱,離開肉體來到外界都像被放進滾燙的開水中一般,更別提放在火焰上炙烤。這種靈魂上的酷刑最後會將元嬰生生煉死,但是靈魂死後肉體又沒有死,一旦有別的元嬰修士重傷,只有元嬰逃遁出來,就可以進入這樣的軀體,重獲新生。
“啊!”隨著錢毅元嬰被放在烈火上煉燒,肉身和元嬰同時發出痛苦的吼叫聲,他痛苦尖叫著,身上冒出許多虛汗,苦苦求饒。他元嬰被鎖,根本沒有掙扎的能力…
“殿下……”錢毅再次尖叫起來,實在太痛苦了。
“好,我現在給你一個喘息的機會。”曌無說道,“你身後綁住的士兵,每扔一個下去,我給你五個呼吸的時間休息。”
沒有絲毫的猶豫,錢毅吼道:“快扔下去,把他們全部扔下去!”
“……”那幾個被綁住的修士士兵頓時驚慌失措。
“將軍我們追隨你多年,你不能那麽對我們啊!”
“對啊,那麽多年我們為你做了多少事,擋了多少槍,你心裡最清楚…”
“住嘴!”錢毅怒吼起來,“我是將軍,你們是士兵,你們就應該為我死!”
曌無再次一笑,對著那群士兵說道:“這就是你們追隨多年的人,希望你們下輩子慧眼識珠。”
“不!”幾個士兵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