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城指揮處。
儒生蔣奇突然慌張起身,跑到長老的旁邊:“大長老,不好了,曹家剛剛來消息,曹子浩,曹子敬,曹雄豐,曹雄天的魂燈先後幾息間全滅了。他們剛剛出門的長老隊被叫停,連同曹家家主,正往指揮所過來。”
嘩!指揮所所有人猛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蔣奇。
他們的行動很順利,即便有損失,那也是蝦兵蟹將,損失幾個固靈境罷了。
但曹雄豐,曹雄天那可是長老級別的,滄寒派那邊三個長老都沒拿下,自己這邊先死了兩?
“曾銘呢?”一直淡定的大長老愣了一下,拉著蔣奇的衣服問道。
“曾,曾大師也一樣,死了,都死了。”蔣奇大慌。
“死了?白領鎮的人還沒去到那個小院,查清楚是什麽情況嗎?”大長老質問道。
“去了,說是很正常,被一個陣法籠罩,裡面的情況不可見。”蔣奇立刻回答。
“人被殺了,那裁決的人呢,怎麽沒消息?”
“裁決的人說了,他們沒有發現有人被殺。”
“魂燈被滅了,你跟我說沒有發現有人被殺?”大長老瞪大眼睛,一股威壓散去,所有人頓時趴倒在地,動彈不得。
“長……長老……城池,城池大陣,一直……都沒,沒有……窺視到……那,那小院的……情況啊!”蔣奇艱難地回道。
“沒有窺視到!哼。”大長老一把將蔣奇扔了出去,雙手在桌子一錘,陷了下去,說道:“都給我查,什麽情況下,大陣會被屏蔽,無法窺視。”
“查不出來,全!都!給!我!滾——!”大長老盯著屋內所有人,聲音如雷音陣陣,氣浪滾滾。
“是!”所有人噤若寒蟬,不敢忤逆。
一時間,指揮所整個大殿,十八間房,一千多號人,都在翻書。
唰唰唰……
翻書的聲音傳出一公裡外。
一本本書籍被搬進來,又搬了出去。
就在這時,極遠處一道聲音傳來,把天空的白雲都給吹散。
“陳長龍,你給我滾出來!……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陳長龍,也就是大長老,一閃之下,從大殿裡出現在半空之中。
與此同時,七八道流光一閃而止,為首一個黑衣長袍的青年指著他,痛心疾首:“陳長龍,我曹家信你,才把兩位潛力榜排行十幾名的天才,以及兩位叔公任你調遣,你居然什麽都沒調查清楚,就讓他們去送死!”
“玄慶,此事是我之責,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我南陽山,實際上損失並不你們曹家小,知道那處有陣法存在,我調派了曾銘一同前去,也隕落在那。”陳長龍微微皺眉,回道。
“這些與我無關,然後呢?若不是我幾位長老晚到一些,豈不是也要把命丟在那裡?”曹玄慶怒視著他:“一位七品陣法師,兩個長老級,死在那裡,連個水花都沒冒起來。”
“正在調查,那處陣法非同小可,可以屏蔽城池大陣,我已著人查看資料,諸位可先進來,等待查詢結果,不管如何,你們曹家的損失,等此次暗殺結束,會補償於你。”陳長龍擺了個請的手勢,很有誠意地說道。
直到這時,曹玄慶臉色才緩和一些,沒了一開始的咄咄逼人,幾人黑著臉,同陳長龍一起進入大殿。
陳長龍和曹玄慶並肩而行,他說道:“一開始那林家小丫頭拚死前往那間院子,我就斷定那院子之中應該有陣法存在,
立刻讓曾銘過去,曾銘的陣法雖說不是巔峰造極,但也是高階陣法師,以他們的陣容,八品陣法都可以闖上一闖。” “他們進去之後,小院突然消失在城池大陣視線之中,我當時隻以為是被挪移,根本沒想到它能屏蔽大陣的視線,仿佛消失在原地一般。”
“人死在其中,大陣也一點反應都沒有,要知道,潛力榜的人一死,那大陣都有異象顯現。”
“你也看到了,如今這裡的人,都在查資料,會第一時間知道是什麽原因。”
曹玄慶漠然不語,低著頭看著房間裡的其他人。
唰唰唰……
翻書的聲音嘈雜,時間一點點過去。
“找到了!找到了”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陳長龍幾人立馬站了起來,一時間房間裡落針可聞,所有人看向門口。
一個老者拿著一本書籍跑了進來,臉帶喜色:“大長老,找到了,找到了。”
“快說,是什麽原因?”陳長龍說道。
“稟大長老,書上說,能屏蔽城池大陣窺視,唯有仙陣!”老者舉著書籍,恭敬回話。
“仙陣?”陳長龍伸出手,老者手中的書籍頓時飛到他的手中,他看一眼,遞給曹玄慶,臉色難看地說道:
“我三十六外域,連靈陣師都很難找到, 哪來的仙陣師?即便是遼闊無邊,強者無數的內域,怕是也找不出五個觸摸到仙陣的人吧?”
“我這南陽城,何德何能引來一個仙陣師?還在此布下陣法?”
“把劉家村的信息調過來我看看。”陳長龍下令說道。
很快就有人拿來一個本子,遞給陳長龍,他看了看,說道:“劉家村,異姓之人慕天,十五年前加入劉家村,時年八十九歲,修為未知,十一年後死亡。其下有孫女慕靈,十二歲,十二年前入籍,有孫子蘇白,三個多月前入籍。”
“同時,在慕天加入之後,劉家村眾人的實力先後突破,其村子實力已逼近乙級上等村子。”
“修為未知?看來就是他了。”陳長龍把本子扔了回去,隨後指著老者說道:“記你一功,退下吧。”
“謝大長老,屬下告退。”老者大喜。
曹玄慶把書往地上一扔,淒涼一笑:“仙陣師,這虧我們不僅只能咽下,還得希望裡面的人別傷到,不然惹怒一個仙陣師,我南陽城有多少人都不夠殺。”
“我會派人去調查他們的情況,但還是別動他們了,一個仙陣,即便只是一個死陣,我們都不能破之。”陳長龍說道:“還請玄慶節哀順變,等此次結束,我南陽山會把補償送至。”
“希望如此。”曹玄慶一甩袖,冷哼一聲,帶著一群長老離去。
陳長龍則是坐在椅子上,輕敲著把手,苦笑說道:“仙陣,仙陣師?怕是內域的人,都不想去碰它吧,沒想到啊。”
“來人,把消息送去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