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成身上有一股氣質,蘇白想了想,那是一股豪邁的氣質,那是心之所向,一往無前的氣質。
或許是慕靈將他的心中枷鎖打開,或許他永遠也追不上慕靈的腳步,但束縛住他內心的東西已經消失。
他的目光已經不再局限在那個小村子裡,這從他去研究那些大家族,大門派就能看得出來。
他想借鑒別人成功的經驗。
或許有朝一日,他就會離開村子,去尋找自己的路,甚至蘇白覺得,他已經有了離開的打算,可能就在這次選拔賽之後,也或許等村裡的狩獵隊有了新的領隊之後。
他的天地,同樣不會是在這個小村子裡。
蘇白記得他還沒有結婚,但實際上,上門的媒婆並不少,他這是不想讓家庭成為他的負擔。
看著走向前方,還不忘讓別人不要來打擾他的劉建成。
蘇白覺得,或許自己能夠幫一幫他,他有些好奇,劉建成能走到什麽地步。
嗯!等回去問問林熙汐。畢竟,即便現在想幫,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幫啊。
越往前走,越是離開大陣,蘇白就越發覺得靈氣更加狂暴,遊蕩在空中的靈氣屬性也越發混雜,不再單一。
不過因為有劉建成剛剛的話,蘇白完全放開手腳,讓更多的靈氣湧入體內,體內忽冷忽熱,偶爾刺痛,偶爾突然顫抖,像是被電到。
難受是難受了些,不過蘇白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忍受下去,畢竟慕靈幾歲就已經在承受這痛苦,蘇白覺得自己怎麽也不能被比下去啊,就是忍不住,那也得忍下去。
果然雖然知道劉建成的話是激將法,但還就乖乖上當了。
這話就是給了他一個堅持的理由,雖然蘇白覺得自己不需要,但在承受這些痛苦的時候,他的眼前莫名其妙就會浮現起慕靈拖著她幼小的身軀,咬牙堅持在這裡修行的場景。
每當這時,蘇白會立刻覺得這痛苦其實也沒那麽恐怖,只是花樣多了些。
劉建成偶爾會回頭看上一眼,看著蘇白苦苦堅持著努力地跟上大家步伐的樣子,就會咧嘴一笑。有些事情他很機智地沒有告訴蘇白,但他覺得,人的潛力,是可以激發的,只要方法得當。
天空乏起魚肚白時,劉家村一行人已經來到城外四五裡處。
在這裡,能看到不少奇形怪狀的屍骸。
蘇白往左右看了看,在這裡能看到不少人影,成群結隊,有些不下百人,甚至更多。
劉建成停了下來,指著地面對眾人說道:“在這裡,就是城中大陣能映射到的范圍,不管你在城外惹到了什麽,只要進了這裡,基本就算安全。”
“當然,不要覺得有這個安全區域,就能為所欲為,因為你不一定能跑得進來。”
“出了這裡,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想要活下來,很多時候需要一定的運氣,”
“沒事不要往高處走,不要往樹下躲,特別是那些孤零零的大樹。城外隨時都有晴天霹靂落下,在安全區外,是沒有引雷針這種東西的,如果肉身沒有強大到能抗住雷電,那就只能祈禱。”
蘇白知道,他在一些高山上,看到了不少的錐形柱,在那裡,不時有電弧在空中遊走,偶爾會有雷電自空中落下,但很古怪,因為萬裡無雲。
不止這裡,安全區外更加頻繁,一個時辰見到四五個落雷是很正常的事。
蘇白只能解釋為天空中或許遊離著許多雷屬性靈氣。
來到這裡,劉建成並沒有要帶他們繼續往前的意思,而是讓他們在這裡修行,堅持得越久,停下的次數越少,得到的分數就越高。
蘇白頓時就不樂意了,他是來這裡修煉的嗎?
搞笑!
能夠順帶修煉,那自然是很好的,但若僅僅只是為了修煉,他還不如去弄些精火金丹修煉《赤甲九鍛》。
蘇白跟劉建成說了一下,結果人家笑嘻嘻地說道:“不急,等你們先適應一下這裡的環境,修行完成之後,再帶你們出去狩獵。”
呵呵!蘇白頓時冷笑,不急才怪,就等著開啟新功能呢,這樣他才可以修煉夢君傳授給他的《大夢心經》。
《大夢心經》修煉的是神識,蘇白現在的神識已經達到了開脈的巔峰。
再修煉的話,說不好神識就會先突破到明玄境了。
這對別人來說是好事,但對他來說,卻意味著新功能開啟的難度更上一層樓。
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誰知道突破到明玄境的神識有多強, 比起現在是增加幾成,還是翻個幾倍。
越是強大,他積攢虛影的速度就越慢。
暫時神識的強大,又無法給他帶來多麽強大的戰力增強。
與其如此,還不如就先壓製著。
不過蘇白也知道,對方考慮得很對,他們自然不用擔心,但這些少年少女就不同。
空中遊離的靈氣是越往外,越加的狂暴,若是沒有好好適應,等在外面,靈氣耗完,得不到補充的情況下再去適應,可能會因此引起一些問題來。
沒看到別的地方也都一樣,大家都停下來好好修煉呢。
然而知道歸知道,蘇白心中著急啊,這越是在這裡浪費時間,狩獵到的獵物就越少,他獲取靈魂虛影的速度就越慢。
他們就這幾個人,一天下來能狩獵到幾頭妖獸?
蘇白記得他們狩獵隊以往出來狩獵,最多的一次也就四頭妖獸。
更別說現在這裡這麽多人,大家分得的地方是有限的,即便一天都能獵殺四頭妖獸,而且每一頭他都能吸收到一個虛影,那他也需要二十五天的時間,才能開啟新功能!
那豈不是說,他這二十五天的時間修煉的時間少之又少?那還玩個犢子呢?
這還是理想狀態下,如果妖獸無法狩獵到那麽多,或者狩獵到的妖獸靈魂無法吸收。
那要到猴年馬月?啊?
這樣肯定是不行的,蘇白覺得自己必須得想個辦法,不然真的就涼了。
他坐在一塊石頭上,手撐著下巴,望著安全區外的無盡無地,一臉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