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女孩兒呼啦啦的進了屋,原本寬敞的練歌房立刻就顯得擁擠了不少。
陳樂嘴裡還叼著泡椒鳳爪,兩邊就各坐了一個女生。
“你就是那個陳樂?”一個短發女孩兒,看樣子都已經微醺了,用胸脯蹭著陳樂的胳膊,呵著酒氣:“真人比栗視頻裡拍的帥多了啊。”
另一側的女孩兒是那個叫沈靜的波浪卷,她也趕緊附和:“是啊,你們計算機學院就是牛,淨出男神級的人物。”
陳樂吸溜了一下鳳爪,吐出骨頭,拿起袋子左右問了一下。
“雞爪子,吃麽?”
兩個女孩兒剛才一唱一和的吹噓了半天陳樂的男神范兒,結果這個“男神”卻問自己吃不吃雞爪子,這讓她們一時間有些懵逼。
“不吃麽?”陳樂又從袋子裡取出一根鳳爪,自顧自的啃了起來,“挺好吃的。”
名叫沈靜的波浪卷兒把胳膊搭在陳樂肩膀上,“雞爪子有什麽好吃的,來KTV都是玩的,咱們玩個遊戲怎麽樣?”
“我不玩遊戲。”陳樂仍舊全神貫注的啃著雞爪子,頭也沒抬。
“那就不玩。咱們直接喝,喝個交杯。”陳樂另一側的是一個短發女孩兒,她舉起手中的啤酒,大大方方的說道。
“我不喜歡喝酒。”話剛說完,就在這個短發女孩兒的眼前,陳樂喝了一口啤酒。
勞資只是不想跟你喝而已,識相就閃遠一點。
短發女孩兒也知道繼續坐在陳樂旁邊是自討沒趣,悻悻的起身走了。
陳樂輕歎一口氣,心想這些妖豔jian貨終於走了,這時候他偷瞄了一眼孫磊。
這家夥跟魔怔了一眼,癡癡的看著正在唱歌的席夢來,。
席夢來又扭又搖的唱完了一首節奏輕快的歌曲,撩了撩發梢,若無其事的坐在陳樂旁邊。
陳樂蹙眉。
“怎麽樣?我唱歌還可以吧?”席夢來媚眼如絲,胸脯起複,微微喘著氣道。
“唱歌?”陳樂裝傻充愣道:“什麽歌?我不懂唱歌的。我剛才一直在看手機……”
席夢來又湊近了一點,眼神之中充滿著自信:“秦筱筱唱歌很好麽?要是有人給我寫首好歌,我也能火。”
陳樂默然。
“你那還有歌麽?”席夢來又道,“我買你的歌,你開個價,想要什麽都行。”
陳樂感覺這一切都太尷尬了。
他緊鎖著眉毛搖了搖頭,打算跟孫磊和齊飛說一聲,然後就回宿舍去了。
沒成想卻對上了孫磊哀求的目光。
那意思很明顯,孫磊知道如果陳樂現在走了,席夢來肯定也會走的。
他寧願這兩個人都在這兒,哪怕席夢來完全無視他,只要還在屋裡就好。
陳樂知道自己之前說了一堆不要做舔狗的話都是白費了,孫磊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沉吟片刻,陳樂輕歎了口氣,又坐了回去。
看了看時間,招呼了一下齊飛和孫磊:“玩到11點我就回去了,明天我還有事兒呢。”
“好。”孫磊紅著臉,眼中露出感謝,“你待到11點再走。”
這時候,齊飛非常粗暴的拉扯了一把席夢來:“來,我跟你唱歌。”
說完,也不等席夢來說什麽,齊飛直接拽著她來到了屏幕前。
席夢來雖有不滿,不過也跟著齊飛唱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其實幾個女孩兒都是奔著陳樂來的,現在看到陳樂不搭理她們,
也都失去了興趣,一個一個的借口接電話上廁所出去了。 只有席夢來沒走。
她現在被齊飛拉扯著,一直在喝酒。
齊飛不愧是帝都夜店小王子,灌起酒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一會兒一個遊戲,一會兒講個笑話的,讓席夢來的嘴就沒閑著。
馬上11點了,陳樂擦了擦手,起身:“你們還玩麽?我去續一下費,先回宿舍了。”
這時候,齊飛拉住了陳樂,又指了指沙發上的席夢來:“這碧池已經和斷片了。”
“喝了這麽多?”陳樂預感到有些不妙。
也不知道席夢來到底被齊飛灌了多少,反正她現在是綿軟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眼睛微闔,面頰紅潤。
齊飛抹了抹嘴巴,衝孫磊賊兮兮的道:“哥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席夢來被我灌倒了,我去旁邊酒店,給你開個房間,你把她抱進去……”
孫磊看看齊飛,又看了看雙腿敞開著躺在沙發上,已經醉的不醒人事的前女友席夢來。
“你趁熱把她辦了得了。”齊飛滿不在乎的說道,“你不是說談了兩年了,都沒搞過麽?現在就是機會!”
孫磊粗喘著氣猶豫著,他是真的對齊飛的提議有些動心了。
此刻他的荷爾蒙佔領了頭腦,既有生理上的衝動,也有心理上的衝動,孫磊確實很想報復一下席夢來, 懲罰她狠心的拋棄了自己。
“別!”陳樂完全不同意,“孫磊你清醒點。衝動是魔鬼啊。你把她帶賓館去,萬一明天她報警,說你強……你這一輩子就毀了你知道麽?為了一個綠茶碧池,你毀了你自己,值得麽?”
齊飛滿不在乎的說道:“沒這麽懸乎。這個席夢來,她在外面那些事兒我早就聽說了。”
說完,他還又補上一刀:“她很早就找過我,明示暗示都來過,我是看你挺喜歡她的就沒炮她。這種公交車,玩玩怎麽了?明天早上五千塊錢甩她臉上,保證她屁都不會放一個。你錢不夠我給你。”
陳樂劇烈的搖著頭:“你想報復席夢來,我能理解。但是你應該好好生活來報復她,不是這樣!”
就在這時,KTV的房間門開了。
服務生探頭問道:“您好,請問這個房間還續費麽?”
“不要了!”陳樂果斷的回了一句。
“好的。”服務生站在門口,等待著屋裡的客人走了之後,招呼保潔來收拾一下。
經過這麽一折騰,孫磊的躁動也冷卻下來了。
他淒然搖了搖頭:“算了。送她回學校吧。她傷害了我,我不想傷害她。”
陳樂松了口氣。
齊飛哼了一聲,鄙視的衝兩人甩下一句:“你們送吧,我走了。”
說完自顧自的離開了KTV。
兩個人攙扶著骨頭架子都軟了的席夢來,返回了學校,把她送到女生宿舍樓下,交給了她的舍友們。
直到此刻,陳樂才感覺渾身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