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變了,自從你金屋藏嬌之後,咱哥倆就疏遠了……”
王胖子恨恨的扒拉著碗裡的飯,一臉幽怨。
日漸西沉。
應天府藝術高中,校外。
還是那家熟悉的百年老字號黃燜雞米飯。
張謙黑著臉,嘬著牙花,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話說我怎麽就金屋藏嬌了?你這話很容易讓人誤解的好不好?我和她之間是清白的。”
張謙明白,王胖子說的自然是楊采薇了。
王胖子一臉冷漠:“呵呵,你當我瞎啊,既給人家寫歌,又跟人家同居,你怎麽解釋?胖爺我眼睛亮著呢!”
“嘿,胖子,我怎聽你這話感覺那麽酸呢?”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張謙眉頭一挑:“你是不是想說啥?”
王胖子沉吟片刻,這才說道:“咱倆是好哥們,對不對?”
張謙點頭。
“好哥們有難,你不會見死不救,對不對?”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嗯,我實話跟你說吧,”胖子一臉悲壯:“我感覺,我戀愛了。”
“哦,”張謙點點頭:“你放心的去吧,汝妻子,吾養之。”
王胖子臉一黑。
要不是不想浪費糧食,王胖子差點就抄起手中的黃燜雞米飯朝張謙臉上呼過去了。
“說正經的!”王胖子咧了咧牙:“我喜歡的人你也認識,不是別人,就是張萌。”
“然後呢?”張謙點點頭,張萌他可是很熟悉的,畢竟是蜂鳥樂隊的鼓手,二人也算抬頭不見低頭見。
不過老實說,張謙還真有點詫異,他沒想到王胖子居然還是個蘿莉控?畢竟張萌人如其名,跟楊采薇完全可以說是同一個款式,又萌,又矮。
王胖子繼續說道:“然後我聽說,今天隔壁班有人跟她當眾表白……而且,張萌雖然沒直接接受,但她說她想考慮考慮……老張,你說,如果張萌被別人搶走了怎麽辦?”
“那就搶走唄!”張謙聳了聳肩,其實他也不知道該說啥。
王胖子噎了一陣:“兄弟有難,你見死不救是吧?”
張謙苦笑道:“我能怎麽救?”
老實說,只聽了王胖子這三言兩語,張謙覺得,自己完全用不著為他擔心,因為張萌妥妥的不會同意那場表白,估計也就是為了照顧人家男孩子面子,張萌這才回應考慮考慮……
至於這個考慮的時間……興許就是二人分開的那一瞬間,或許永遠得不到答案。
劃重點啊,當眾表白,考慮考慮,從這兩個關鍵詞看,結局已經很明顯了啊,哥們,長點心吧。
王胖子一臉憂愁:“我跟你直說吧,兄弟我想跟你討首歌,拿去表白,我不能等了,我怕等下去,我再也沒那個機會了。”
張謙略一琢磨……好吧,這個要求貌似不怎麽過分,畢竟以這具身體原主人與王胖子這麽多年的交情,二人說是死黨也不為過,給他首歌,也不是不可以。
“行,這個好說。”張謙一口同意下來,不過此刻張謙腦海裡卻在想一些其他的東西。
張謙瞎琢磨了一陣,他來到這個時空,怎麽說至今也有一個月了,出過的單曲也有不少,給別人寫的歌那就更多了,僅僅楊采薇那,他就寫了十首歌。
可是仔細一想,他都寫了那麽多歌了,結果整整一個月,他卻連張屬於自己的專輯都沒湊齊,
這是不是有點丟穿越者的老臉? 他覺得吧,這事怎麽也得提上日程了,畢竟出單曲哪有出專輯賺錢?反正這些歌,抄都抄了,如果連張專輯都沒抄出來,也太不像話了吧?
興許有空了,得去鹿鳴音符一趟,請賴岑幫忙錄製一張專輯?張謙默默的想到。
“老張,記得給情歌啊!”王胖子十分多此一舉的提醒道。
張謙笑道:“老實說,我現在還真想到了一首歌,我覺得特別適合你。”
“啥歌?”
“要不我清唱給你來一段?”張謙試探著問道。
王胖子豪氣道:“來!”
“得嘞!”
張謙清了清嗓子,張口便道:“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哎喲,疼疼疼!小孩子打架才踩腳趾!”
張謙齜牙咧嘴了一陣,瞪了胖子一眼:“我這不跟你開個玩笑嗎?你要的歌,待會兒我回去發給你。”
正在這時,張謙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掏出一看,嘿,又是個陌生號碼。
“喂,請問是張謙先生嗎?”電話那頭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嗯,是我,請問你是?”
“哦,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瀚文,是子衿出版社的主編。”
“出版社?”張謙雙眼一亮,出版社打電話來還能是幹啥啊?一定是看中了《神探狄仁傑》吧?
想到這裡,張謙急忙回應道:“誒,是子衿出版社啊,久仰久仰,你們出版社我記得可清楚了,就上個星期,你們還出版了一本小說,叫什麽……叫啥來著?誒,對了,《娛樂工坊》是不是你們出版社出版的,這本書寫得很好啊!這麽好看的小說,一定是你們出版的吧?”
子衿出版社裡,劉瀚文嘴角抽了抽,愣生生將‘出版社要倒閉了’之類的字眼咽回了肚子裡去,您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別說拍馬不及,咱就是化身成孫猴子,一個筋鬥十萬八千裡也趕不上啊!
劉瀚文乾笑了一陣,岔開話題道:“呵呵,話說那本《神探狄仁傑》,就是張先生寫的吧?其實我就是想問問張謙先生,不知道你近期有沒有空,我想與你親自談一談這本書的出版事宜。”
畢竟投稿裡有聯系方式,劉瀚文知道張謙在應天府。
“當面談嗎?”
張謙點點頭,這自然是再好不過,他想了想才說道:“這樣吧,你看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咱們約個地方見上一面?”
“有空有空!當然有空!”劉瀚文急忙問道:“張先生說個時間地點吧,我隨時都能過去。”
張謙有些意外,這主編那麽閑的嗎?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抬眼望向黃燜雞米飯店外,說道:“在應天府藝術高中外,往玄武大道走的那條路上,有家咖啡廳,叫‘雕刻時光’,我在那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