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日向初美疑惑地望著他,不明白青羽的意思。
“我說,我不相信命運。怪罪命運是自己不努力的借口。
“這個世界上永遠有比你不幸的人。你現在的條件,可能是一些人要拚命,甚至拚命也得不到的。
“比你更深刻體會到命運不公的人都沒有放棄,都在竭盡全力,你為什麽要向命運低頭呢?初美,我們可不能服輸啊!”加賀青羽有所感悟地說道。
漩渦鳴人,出生時沒爹沒媽,沒人照顧,沒人愛,幾乎周圍所有人都在排斥他、厭惡他、辱罵他、詆毀他。
宇智波佐助,八歲時父母、族人,被自己親愛的哥哥全部屠殺。
卡卡西,父親、隊友、老師……所有親密的人都死去了,孤獨地存活在世界上。
他們不是個例,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的人遭遇十分悲慘。
甚至青羽自己,前世的他也沒有多少快樂的日子。
世界上所有的文藝作品,精神產品,也總是消極的多於積極的。
火影世界的悲痛總是大於歡樂。
青羽不由得想改變這個世界。火影世界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這裡的普通人或者說平民,生活得很痛苦。
大多數人都是封建時代的生活水平,發展極不平衡。雖然有工業有科技,但普及率很低。
各個國家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發動戰爭,對外轉嫁內部矛盾,給人民帶來無盡的災難。
這個世界需要改變。
長門、帶土、柱間……他們也是這麽想的吧。當一個人知道自己為什麽而活時,他/她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種生活。
青羽向初美伸出了手,“初美,不開心的事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吧。”
日向初美看著陽光下的加賀青羽,看著他的微笑,雖然知道現在他不可能有什麽辦法,但感覺內心的濕冷一下子被驅散,充滿著暖意。
於是她抓住了那隻手,站了起來。
日向初美現在情緒還不穩定,不宜過分刺激,所以青羽以安撫為主。很快,小姑娘的狀態就好多了。
慢慢地,她也告訴了青羽一些事情。
日向初美的父親是日向一族分家的老牌上忍,實力說不上頂尖,但人脈寬廣。
可是,前不久他被派往霧隱村刺探情報。結果暴露了,她父親所在的偵查小隊也全軍覆沒,霧隱村以此向木葉施壓。
好在木葉身為忍界最強忍村,沒有低頭。日向初美的父親是執行任務犧牲的,日向一族自然不會怪罪,並向日向初美母女增發了補貼。霧隱村為了施壓,當然把事情搞大,宣揚出去了。
但任務是保密的,既然木葉與日向是大勢力,內部總有不同的派系。有的主戰,有的主和。所以有人就認為是日向初美的父親作戰不力,導致隊友犧牲,並且是引發戰爭的罪人。
日向初美孤兒寡母的,承受了很多的非議和指責,而且又恰逢烙上籠中鳥咒印的關口,她心裡有著很大的壓力。
小姑娘感到悲傷,痛苦,無力,自卑,憤懣,需要開解。這和日向寧次的情況非常像。
問題有些棘手啊。關鍵在於加賀青羽現在實在太小,沒有掌握足夠的力量。隻要給他十年,不,甚至隻要八年,他自信可以輕松解決這件事情。
如果加賀青羽是未來波風水門那樣的英雄,他隻要對外表態站在日向初美這邊,所有的非議自然會煙消雲散。
“初美,
要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必須獲得力量,弱小是原罪。你必須向家族展現自己的價值,獲得家族的資源培養,這樣你才能變強,才有可能改變自己的命運。知道嗎?”青羽認為現在別無他法,隻有日向初美展現自己的價值,一些魑魅魍魎才會畏懼,才會退去。 按照智腦的評判,日向初美也算是天才了。如果日向初美能夠挺過這次戰爭,她必然會獲得一定的話語權。
不知道智腦能不能解決籠中鳥咒印的問題。
“智腦,建立破解籠中鳥咒印的任務。”
“資料不足,預計用時279年。”
唉,隻能長久圖之了。
青羽沒有立刻許下承諾,說會幫日向初美解決咒印之類的話。他對籠中鳥咒印沒有把握,現階段他們隻能接受現實,等待,再等待,暗中積蓄著力量。
“初美,我認為我們的交往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應該保持聯系,交換資源和情報。你認為呢?”青羽提議道。
日向初美笑了笑,好像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沒有正面回答,她握緊了小拳頭對自己說,也對青羽說:“以後要加油哦。青羽君。”日向初美甜甜的笑著。
青羽看著她光潔額頭上的綠色印記,心裡微微一動。他解開手上的一段繃帶,用苦無劃開,靠近日向初美。將繃帶綁在日向初美的頭上,完全遮蓋住了醜陋的印記,系好,又用指尖整理了一下日向初美凌亂的發絲。青羽輕輕呼了一口氣,對日向初美溫柔的笑道:“好了。”
日向初美紅著臉,僵住了,好像被青羽突然親密的舉動嚇到,乖乖的任由青羽綁著繃帶,目光盯著青羽的耳朵,也不知在想些什麽,長長的睫毛輕輕地擺動著。
看著日向初美臉上、手上的傷痕, 青羽皺了皺眉頭,從忍具包取出來藥膏,結了幾個印。於是憑空出現了一團清水,他用清水幫她清理了傷口,接著敷上藥膏,又拿出一卷繃帶仔細卷好傷口。
青羽看了看,覺得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將剩下的藥膏塞到日向初美手裡,叮囑道:“不要讓傷口碰水,過幾天就好了。”
日向初美又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眸裡好像盛著水,水靈靈的,會說話。
注意到日向初美的眼神,青羽怕她誤會,解釋著說:“畢竟是我把你打傷的,男人應該有擔當的。”
加賀青羽一個小不點說男人的擔當,正常人都應該發笑,可是日向初美竟然一聲不吭。
青羽不放心,於是乾脆送日向初美到日向一族附近,才道別離開。
日向初美到了家,在門口對著裡面喊到:“我回來了。”
日向初美的媽媽正準備著晚飯,聽到日向初美的聲音便從廚房探出頭來。
“回來了嗎?初美。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麽樣?”
可她突然看到日向初美身上的傷痕和衣服的灰塵,大驚失色道:“怎麽了?有人欺負你嗎?”
日向初美急忙擺擺手,“沒有,是我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沒事媽媽,我先回房間了。”說完便急匆匆地上樓。
“這孩子,真讓人擔心呢。”見到日向初美這樣,初美的媽媽嘀咕道。突然,她注意到日向初美剛才手裡捧著綠色的圓形藥盒好像不是日向一族的,像是木葉製式的,而且貌似是特供上忍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