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正鐵也一個跨步上前,伸手抓住了戾氣下忍的手腕。他悶聲說道:“你想幹什麽?”
“嗯?”戾氣下忍眉頭一挑,臉上暴躁的情緒一閃而過。他手臂用力,試圖掙脫,發現竟然動不了。
“小鬼,力氣還挺大啊。”這個滿是戾氣和桀驁的下忍露出令人不安的笑容。下一秒,他的另一隻手竟然從腰間掏出苦無,直接刺向甲正鐵也的腹部!
甲正鐵也體術很好,不然也不會逼得這個下忍動苦無。他用自己的鐵質護臂擋住對方的苦無,左腿彈踢襲向對方的肋部,自然而然的,甲正鐵也抓住對方的手松開了。
這個戾氣下忍雖然情緒極不穩定,但能活在戰場上到現在,還是有點本事的。
他看到甲正鐵也體格健壯,明顯是力量型的忍者,所以沒有和他硬拚。
他先是用手稍稍搭在甲正鐵也掃來的腿上,用巧力讓甲正鐵也偏轉方向,然後欺身而上,主動靠了上去。
他肘部對準甲正鐵也的膝窩,又將全身的重量壓了上去——這要是打實了,甲正鐵也的腿就廢了!
甲正鐵也力量、防禦遠超同齡人,只是敏捷比較平庸,靈活性較差,在這種情況下,他一時間無法防禦,竟然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攻來!
“好狠辣的招式!”在場的人心裡無不想到,雖然有人想要上前阻止,但可惜速度不夠快,力有不逮。
青羽早早就看穿對方的心性,深知他會做出出格的事,所以全神貫注的盯著,防止出現意外。
在這個戾氣下忍快要打到甲正鐵也的時候,青羽瞬間一閃,出現在對戰的兩人身旁!
“嘭!”響起了一聲悶響!
青羽以在場的人無法看清的速度來到戾氣下忍旁邊,然後原地鞭腿,猛擊戾氣下忍的下頜骨
——這個地方是人體的脆弱部位。
戾氣下忍被踢得瞬間失去反抗力,然後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轟!”
這個他身體落地的聲音。
戾氣下忍現在情況不太好,面容青紫,五官變形,臉上的一大片區域高高腫起,還流著黑紅色的血液。
不待眾人反應,青羽冷著臉,高聲對周圍說道:
“剛才的場景大家有目共睹。我們今天才來到營地,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搶奪我們的帳篷。這個人更是直接襲擊我們,想要重傷同村的忍者。他現在的下場,完全是自找的!”
第六大隊的十多個人,反應極快,立刻聲討起來:
“我們什麽事都沒惹,就被這群家夥找麻煩!”
“你們看我們是新人,就故意欺負我們嗎?”
“剛才那個家夥,完全就是謀殺!”
“沒錯,剛才那個家夥直接就想打斷甲正的腿!”
“搞不懂為什麽還有這種人?”
……
那個戾氣下忍挨了青羽一腳,還沒有醒來。
對方的人連忙過去將他扶起,他們的臉色非常難看,知道碰到扎手的角色了——剛才青羽展現的實力令他們心驚。
不過這些人既然會欺負新人,也都不是什麽好人,不會就這麽怕了。
而且青羽這些人今天才來大營,這裡是他們的主場,更沒有退縮的理由。
“你這個小鬼,竟然襲擊前輩,是想殺了他嗎?你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剛才和那個戾氣下忍對話的忍者,目光一閃,張口就給青羽蓋上一頂襲殺前輩的大帽子。
“哇,
現在的新人都這麽狂妄了嗎?竟然直接對前輩動手!” “剛剛隊長只是教育你們罷了,沒想到你們就下了殺手!”
……
對方都是痞子,這種潑汙水的話張口就來,試圖挑撥青羽他們和營地前輩的關系。
“呃~”剛剛被青羽踢暈的戾氣下忍也昏昏沉沉的醒來。
他抬手摸摸臉上的傷,目露凶光,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小鬼,別以為自己的實力很高,在這裡,我弄死你有一百種方法!”
“隊長,要不要我們一起上去教訓他們?”旁邊的狗腿下忍在一旁提議道。
“呼~”這個戾氣下忍努力憋住怒火,自己站了起來,手一直摸著自己的臉。
他現在這幅“尊容”其實非常滑稽,看上去十分狼狽。
“呵!”青羽這邊的人當中,有一個毫不掩飾地發出嘲諷的冷笑。
“混蛋!”這幾個挑事的下忍聽到這聲冷笑,肺都要氣炸了。
不過讓人驚訝的是,這個戾氣下忍死死盯著青羽,最後一聲不吭的走了。
這個據說“快要晉升中忍”的家夥,吃了這麽大的虧,丟了這麽大的面子,居然沒有繼續動手,隱忍了下來。
不過這樣才更讓人忌憚,沒有人認為他會就此罷休。
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總是比狂吠的惡犬更讓人害怕。
想到這裡,第六大隊的十多個男生都有些擔心,害怕對方的報復。
不過青羽卻沒有太過在意,他父親加賀雄典在大營有一些部下,很多都是中忍、特別上忍,對付一個小小的下忍,不費吹灰之力。
平時他不喜歡動用這些關系,不過現在身處戰場,絲毫不能大意。一丁點的危險,最後帶來的都可能是生死之禍。
他心下尋思,找個機會搞搞那幾個人,讓他們知道好歹。
如果還不知悔改,挑個危險的任務派給他們,就基本能解決問題了。
不過明面上不能這麽說,還要挑個理由。
“大家不用擔心,我們的老師都是上忍,那些家夥不敢做什麽的。”青羽開口安慰這些隊友。
其他人稍微一想,就知道確實如此,臉上的表情都好很多。
這鬧了一下,周圍的人都不敢小視青羽他們了。
青羽環顧四周,觀察周圍人的表現,然後對眾人說道:“我們先回帳篷吧。”
“嗯。”其他人微微點頭,表示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