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黃臉婆,下手這麽重。老子在兄弟面前不要面子的啊!要不是看在名下還有幾家公司,老子早就離婚瀟灑去了。”趙飛龍一臉晦氣的揉了揉臉上的抓痕,心中滿是不爽。
十多年前,趙飛龍隻是一個普通的路邊混混,因為打架傷人蹲過幾次監獄。出獄之後,他遇到了現在的老婆,在娘家人的資助下成功洗白上岸開起了借貸公司,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可以說他能混到現在這個地位全靠他老婆。
然而趙飛龍死性不改,勾搭上了方茜。結果他剛脫下褲子還沒來得及那啥,就被撞破了奸情,回家讓那頭母老虎狠狠收拾了一頓。
在他身邊,濃妝豔抹的方茜眼神中透著怨恨,嗲聲嗲氣的撒嬌道,“龍哥,安小娜那個賤人就住在這裡。都是因為這個小賤人搞得我名聲都臭了,現在朋友圈裡都知道我當小三的事。你一定要給我出氣啊。”
“這事包在龍哥身上,看我怎麽收拾那個小娘皮。”
聽到方茜撒嬌的聲音趙飛龍渾身骨頭都酥了,拍著胸脯保證。
就在他們走進這條弄堂的時候,一股奇臭無比的屎味順風飄了過來,差點把趙飛龍給熏吐了。
“臥槽,誰在當街拉屎?這麽臭!”
“龍哥這味道不是屎,好像是有人在賣臭豆腐。”身邊的馬仔捂著鼻子,指了指孟林的臭豆腐攤,面色憋得通紅。
“麻蛋的,這臭豆腐怎麽比屎還要臭,誰要吃這鬼玩意。”
方茜定睛一看,認出了正在賣臭豆腐的孟林,指著他喊道,“龍哥我認得這個賣臭豆腐的,他就是陪安小娜來我家的男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認出孟林的那一刻,方茜當時就炸了。仗著有龍哥撐腰,方茜氣勢洶洶的衝過去,對著孟林的臭豆腐攤子狠狠踹了一腳。
孟林手一抖,一塊還沒來得及下油鍋的臭豆腐飛了出去,好死不死的糊到了方茜濃妝豔抹的臉上。
“啊!”方茜做夢也沒想到,孟林竟然拿“屎”丟她。被屎糊了一臉的方茜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以神級臭豆腐的威力,這氣味怕是一周都除不掉。
下次趙飛龍跟方茜偷情的時候,就得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攪了一坨屎。
臭豆腐攤前,孟林看了一眼面色鐵青滿眼驚恐的方茜,面無表情的說道,“一塊臭豆腐15元,多謝惠顧。”
趙飛龍手下的馬仔當時就驚了。
這個小子朝龍哥的女人丟屎,居然還敢向他要錢,膽子也太肥了吧。
難道他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泥馬勒戈壁,敢拿屎丟老娘,你不想活了!”方茜整個人都要氣炸了,指著孟林的鼻子破口大罵。
聽到方茜當面罵他親人,孟林的臉色當即陰沉下來。
“女孩子嘴那麽臭是不是上火了?我看你還是吃口屎冷靜一下。”就在方茜張嘴大罵之時,孟林掏出一塊味道最重的超級無敵臭豆腐,塞進了她的嘴裡。
嘔!
下一秒,方茜的尖叫聲戛然而止,臉色變得慘如紙,差點被這味道臭暈過去。
遭受到生化武器攻擊的方茜跑到牆角劈裡啪啦的嘔吐了一通,連昨天的晚飯都吐了出來。看樣子接下來一周她是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看到這一幕,趙飛龍臉色難看無比。
怎麽說方茜也是他的女人,這個賣臭豆腐的小子當著他的面喂方茜食屎,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小子,
知不知道龍哥混哪裡的?連我的女人也敢動。叫安小娜那個賤人出來,不敢老子砸了你的攤子。” 趙飛龍中氣十足的吼了一聲,身邊的馬仔卻是齊齊後退了一步,滿眼驚恐。
這臭豆腐殺傷力驚人,比生化武器還要可怕。要是孟林發起瘋來朝他們丟屎,以後還哪有臉繼續混下去。
“我這是賣臭豆腐的,吃臭豆腐就坐下,不吃就滾。”
孟林眉毛一挑,臉上表情仿佛在說,“勞資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難道會怕你們幾個混混不成?”
要是趙飛龍敢動手,就讓他們嘗嘗社會主義鐵拳的滋味。
看到這個賣臭豆腐的竟然比他龍哥還要囂張,龍哥當時就炸了。
“麻痹的,老子還就不信了,搞不死你一個賣臭豆腐的。”趙飛龍凶神惡煞的瞪了孟林一眼,揮手道,“給我上,砸了這破爛攤子。出了什麽事都算我的。”
龍哥身邊這幾個平時打架很勇猛的馬仔,這個時候卻是慫了。臭豆腐的殺傷力太大,要是孟林將臭豆腐當作武器對付他們,怕是會弄出人命來。
“龍哥,不是兄弟們不給力,實在是這臭豆腐的味道太衝了,靠近一點都能把人熏暈過去。”一個馬仔弱弱的說道。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誰要是不敢上,老子就把他丟進糞池,給他來個糞池蝶泳!”
這些馬仔嚇得一哆嗦,糞池蝶泳倒還不算什麽,就怕趙飛龍惱怒之下讓他們糞池潛泳。
看到趙飛龍這些人真要動手,孟林立刻向系統購買了一些臭豆腐當作防身武器。 這個時候,正在吃臭豆腐的關隊長忽然站了起來。
“趙飛龍膽子挺大啊,敢在這裡鬧事,你是想再蹲一次監獄是不是?”
由於關隊長一直是背對著趙飛龍,他一時沒有注意到這個警察,聽到他的聲音才反應過來。
“龍哥,有警察在。今天是不是算了?”
他們這些混混對警察有天然的恐懼,看到穿警服的關隊長站出來,一秒就慫了。
“都是一群慫貨,老子昨晚還跟劉所長一起打牌來著,還怕他一個小警察?”趙飛龍一副“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的模樣,指著馬仔的鼻子教訓了一頓。
下一秒,當趙飛龍抬頭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關隊長時,突然腿肚子一軟,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看到龍哥秒跪,方茜和這些馬仔當時就懵逼了。
這是什麽情況?
剛才還牛逼哄哄的龍哥怎麽突然就跪了?
“關隊長?怎麽是您老人家。誤會,這都是誤會。要是知道您在這吃東西,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關隊長掏了掏耳朵,笑眯眯的說道,“呵呵,你就是喊爺爺都不好使。都給我蹲好了,不許鬧事。”
這個時候,方茜回過神來滿眼怨毒的尖叫道,“龍哥你不是說跟劉所長很熟的嗎,怕他一個小警察幹什麽。你今天要是不幫我弄死這小子,以後就別想上老娘的床。”
話音剛落隻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惱羞成怒的趙飛龍狠狠的抽了方茜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