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魔都呼風喚雨威風八面的狗爺突然就給孟林跪了,彪哥整個人都傻掉了,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不是在做夢嗎,狗爺居然給這個小子跪了!”
以狗爺在江湖上的地位和背景,就是面對那些依仗家世驕橫跋扈的二世祖也不至於如此卑躬屈膝。這個孟大師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能讓狗爺低頭?
他為什麽這麽吊?
只有狗爺自己知道,什麽名聲地位金錢在他的小命面前都是虛的。
著名小品演員曾說過,人生最痛苦的是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
要是能夠用錢續一條命,狗爺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全部財產拱手送給孟林。
“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誠心悔改,本大師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孟林背負雙手,以45度角仰望星空。那表情仿佛在說,哥的牛逼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永遠不會懂。
“大師,我身上這病連醫生都檢查不出來,真的只有半年可活?”狗爺的臉色陰晴不定,就在不久前他患上了一種怪病,一旦入睡就會噩夢連連,醒來之後精神恍惚。
剛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太在意,過了一段時間噩夢越來越頻繁,搞得他整夜失眠。身體就像被掏空了一樣,精神越來越差。
到了後來,狗爺只能靠藥物勉強維持精神狀態,身體機能逐漸衰退。
奇怪的是他到醫院檢查卻是什麽病都查不出來,也就無從治療。
孟林卻是一語道破了狗爺身上的結症,一掌將他身上的煞氣拍散,讓他續了一段時間的命。
“半年只是保守估計,如果情況嚴重的話不出三個月你就會暴斃而亡。”這倒不是孟林危言聳聽,看狗爺的面相他的確活不了多久了。
狗爺的死活跟他沒什麽關系,不過一旦狗爺死了那起案子恐怕就要變成無頭懸案了。
“孟大師,我得的到底是什麽病?”
這個時候,狗爺要是不信孟林就只能等死了。比起自己的性命,之前在孟林身上吃過的虧壓根不算什麽。
“你沒病。”
孟林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
“孟大師這是什麽意思?”狗爺愣了幾秒,不太懂他的意思。剛孟林不是說自己病入膏肓嗎,怎麽突然又沒病了。
這裡面到底有什麽玄虛?
“我的意思你患上的不是醫學上的病症。”
狗爺聽的一頭霧水,眼神古怪的說道,“不是患病,難道是被人下毒了?”
“準確的說你是被人下咒了,這種咒術就像病魔一樣附在身上,會讓你惡疾纏身然後慢慢的在痛苦中死去。”
這種咒術是古代巫術的一種,東南亞那邊也叫降頭術。
聞言,狗爺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無比難看。他在江湖上打拚了這麽多年,仇敵不在少數。但有能力讓術士給他下咒的仇人還真找不出幾個。
“孟大師,只要你有辦法解決,我陳二狗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狗爺咬了咬牙,只要孟林能夠救他一命,就算給他當狗又怎麽樣。
孟林兩眼一翻,心說,我要你一條狗命幹嘛?
“除非下咒的術士死了,才能徹底解決。不然的話,我只能想辦法給你續命。”停頓了一下,孟林繼續說道,“只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就是說出凶手的身份。”
狗爺的臉色變了數變,要是說出那人的身份將會給他帶來極大的麻煩。但如果不說,
恐怕自己活不了幾個月。 權衡之下,狗爺還是決定將凶手的身份說出來。
這個時候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那輛奔馳是郭少傑的,我只知道那麽多。至於凶手是不是郭少傑就不知道了。”反正都已經說出口了,狗爺趁熱打鐵的說道,“只要孟大師能保住我的性命,我可以幫你們調查甚至是指證郭少傑。”
孟林想了一下,開口問道,“這個郭少傑是幹什麽的?”
“他是天娛公司的老板,也就是那個女演員所在的娛樂公司。不過這只是他明面上的身份,郭少傑還有一重身份是三聯會的成員。”
“這個三聯會是國外一個秘密組織,據說是發源自歐洲那邊,在地下世界勢力很大。雖然郭少傑只是三聯會一個普通成員,但他的叔叔是三聯會的長老。”雖然三聯會的根基不在華國,但陳二狗也不想平白招惹上這麽一個龐大的恐怖組織,所以一直沒有將他供出來。
孟林點了點頭,後續調查郭少傑和那個三聯會是警察的事,跟他就沒什麽關系了。
離開之前孟林從系統那裡兌換了一顆六味地黃丸給陳二狗。
“一顆藥能讓你續一個月的命,一個月後再來找我。”
狗爺迫不及待的吃掉孟林遞過來的藥丸, 舔了舔嘴巴一臉古怪的說道,“這味道怎麽那麽像六味地黃丸呢?”
“因為這就是六味地黃丸,不過是本大師獨門秘製的。”說著,孟林衝著狗爺一攤手,“一顆藥十萬,你是付現金還是支付鴇轉帳?”
狗爺的手下當時就震驚了。
六味地黃丸你都賣十萬一顆!你咱不去搶劫呢?
“還愣著幹什麽,快給孟大師拿錢!”狗爺大手一揮,讓彪哥拿了十萬塊錢過來殷勤的塞到孟林手裡。
看到狗爺掏出十萬塊買一顆六味地黃丸連眉頭都不眨一下,孟林不禁有些後悔,這藥好像賣便宜了,感覺虧了一個億。
忽悠陳二狗掏十萬塊買了六味地黃丸後,孟林被彪哥恭恭敬敬的送了回去。
次日,收到消息的關穎十萬火急的找到了孟林。
“臭神棍你真的從陳二狗口中得到凶手的線索了,不是在忽悠我的吧?”星巴克咖啡館裡,關穎一臉狐疑的瞪著孟林。
她怎麽也沒想到,孟林才用了兩天就讓陳二狗開口了。
孟林美滋滋的喝了一口抹茶拿鐵,慢悠悠的說道,“那是當然,大師出馬一個頂倆。”
“真的假的。快說你是怎麽做到的?”關穎眼眸閃光,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我跟那個陳二狗吃了一頓燒烤,期間討論了一下社會責任感和核心價值觀,他表示對本大師佩服的五體投地,當場什麽都招了。”
關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吹牛逼能死是吧?”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