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子要打電話喊人!”
光頭男還沒來得及撥通電話,孟林從背後一個箭步衝上去,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正要打電話叫人的紋身男慘叫一聲,以屁股朝天的姿勢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重重的摔了個狗啃屎。
挨了一腳的光頭男吃痛大叫,惡狠狠的回頭瞪了孟林一眼,囂張的喊道,“小崽種,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敢在這鬧事信不信老子讓你分分鍾吃不了兜著走。”
一聽這話,孟林樂了。
只見孟林滿臉笑容慢悠悠的走到光頭男面前,一腳踩在他手掌上,“喲,還敢跟本大師鬥狠。大師當年拿著西瓜刀狂砍五條街的時候,你還是一滴液體。”
“胳膊上紋個米老鼠就是社會人了?看你見識一下本大師的護身神獸。”
說話間,孟林擼起袖子露出一副極其凶殘的紋身,懟到光頭男面前。
光頭男看到他手臂上的紋身,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小、小豬佩奇?
這紋身尼瑪老凶殘了!
惹不起,惹不起。
“怎麽樣,怕了吧。趕緊交代是誰讓你們來找麻煩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光頭男顯然只是個馬仔,對於這起案子知道的應該不多。
不過在後面指示他們的老大,極有可能知道一些線索。
光頭男眼珠子一翻,乾脆躺在地上裝死,不管孟林問什麽都不說一句話。
“不說是吧。”
孟林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只聽見“嘎嘣”一聲,光頭男的胳膊應聲脫臼,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在這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顯得格外嚇人。
“不好意思,稍微有點用力過猛了。我給你接回去。”孟林微微一笑掰過他的手臂,然後往裡一推,嘎嘣一下給按進去了。
“咦,好像位置有點不對,再來一次。”
“別……”
話音剛落,他的胳膊再一次脫臼了。
反覆拆卸了十來次,光頭男終於是頂不住了,看向孟林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你是魔鬼吧?
聽到這邊的慘叫聲,關穎轉過頭看了一眼。然後,腦袋一撇口中念念有詞,“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我說,我都說。”光頭男被折磨的懷疑人生,滿臉畏懼的說道,“這個廢車場是狗爺的地盤,你們來的時候就被狗爺的人發現了。是狗爺打電話讓我們來趕人的。”
“這個狗爺是幹什麽的?”
“狗爺明面上是做網絡借貸生意的,不過這一片很多KTV夜總會等娛樂場所都是狗爺罩著的,在南區這邊沒人敢不給狗爺面子。”
對於這個狗爺,光頭男只知道他本名陳二狗,以前是混道上的,心黑手狠。這幾年由於嚴打的關系就上岸洗白了,開了幾家正規公司,搖身一變成了正當商人納稅大戶。而且狗爺跟一些官員稱兄道弟,經常坐在一起打麻將。當然,基本上都是狗爺輸的多。
至於狗爺為什麽讓他們過來趕人,他就不太清楚了。
就在光頭男招供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花手機已經到了孟林的手裡。
孟林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指了指手機問道,“這是狗爺的號碼?”
在孟大師的淫威下,光頭男老實的點了點頭。
電話一接通,那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手腳乾淨點,千萬別把條子給招來了。” 忽然,一道驚雷般的聲音在狗爺耳邊炸開。
“陳二狗!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立即坦白你的罪行,出來自首,爭取寬大處理。你要是冥頑不靈負隅頑抗,是沒有好結果的!”
正在夜總會喝酒的陳二狗聽到這個聲音還以為他的罪行敗露警察要來抓自己了,差點嚇得心臟病發作,連忙按掉電話。
過了一會,陳二狗的電話重新打了過來。
“小赤佬你是誰,連老子也敢耍?信不信老子把你沉到黃浦江裡喂魚!”
夜總會之中,狗爺額頭上青筋畢露,暴跳如雷對著電話一陣咆哮。剛才按掉電話他衝出夜總會看到什麽事都沒發生,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還沒有人敢這麽耍他。
孟林渾不在意的呵呵一笑,叉腰說道,“給我聽好了,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祖國的花朵。你是個什麽玩意,也敢威脅勞資?”
關穎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社會主義沒你這樣的接班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不管你是誰,你死定了!記住,這是我狗爺說的。”
啪!
狗爺怒氣衝衝的掛掉了電話。
沒多久,數輛警車來到這個廢車場,將狗爺手下的這群古惑仔全都抓了回去。至於那輛廢棄的奔馳車,也被當作證據拖到了警局裡面。
魔都公安局。
聽到警方找到了線索,許宏圖夫婦跟何輝連夜從家裡趕到了警察局。
“許先生、許太太, 警方從這輛廢棄的奔馳車上發現了一隻耳環,經過技術科鑒定跟被害人身上的耳環是一對。也就是說被害人生前很有可能做過這輛車,而且是在車上遇害的。”說著,關隊長將車子的照片拿了出來,“你們對這輛車有印象嗎?”
許宏圖仔細看了一下奔馳車的照片,遺憾的搖了搖頭。
倒是何輝對這輛車有點印象,只是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這車到底是誰的。
“隊長,有事想跟你匯報一下。那個狗爺非常可疑,他可能知道這起案子,只要把他抓回來審一下就什麽都清楚了。”關穎在一旁建議道。
關隊長皺了下眉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你破案心切。不過這個狗爺不是那麽好動的,上面有人保他。”
看到關穎一臉失望的表情,關隊長安慰的說道,“這次你的表現不錯,要是破了案我給你記個首功。”
聞言,關穎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照實道,“其實這個線索不是我找到的,是那個神棍……孟林。”
“怎麽回事?”
警局裡的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這事怎麽又扯到他的頭上了。
“這個廢車場的位置是他算出來的,那輛奔馳車也是他帶我找到的。”雖然關穎對孟林不太感冒,但她的個性正直節操滿滿,搶功這事是做不出來的。
聽到關穎的話,許家人紛紛露出詫異與震驚的表情。
他們本來以為這個孟大師就是來騙錢的,誰知道他真的靠玄學找到凶手的線索了!
這孟大師,真就這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