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用你的人格魅力和出賣色相來感化敵人嗎,想要成為英雄的轟焦凍同學?“
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轟焦凍那清秀俊美的臉龐,亞森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可惜的是,我並不是所謂的基佬,你這一招對我來說不大管用哦。”
亞森話鋒一轉。
“不過,就你這眉清目秀的面容,說不定正好對上了那些喜歡小鮮肉的富婆的胃口呢?”
說完,還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好像自己那荒謬的結論很有說服力一樣,連自己都忍不住點個讚。
然而,轟焦凍並不理會這個開始滿嘴跑火車的班長的胡言亂語,全部當做耳邊風吹過。
轟焦凍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話語。可是千言萬語已湧上心頭,卻發現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話才好。
思緒雜亂如麻,最後,繁多複雜的話化成了一句:“為什麽?”
話一說出口,或許轟焦凍自己心裡有了自己的猜測。
這種消極敷衍的態度,任何對手看見了,都會覺得不爽吧?
如果換成了那個一點就爆炸的爆豪勝己,那後果可想而知,肯定是直接衝了上去。
但,一想到這麽多年了,自從那一次潑開水被父親送入醫院之後,母子兩再也沒有見過面。
心中,老是梗著些什麽東西,那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可是,接下來,亞森說的話,卻大大出乎了轟焦凍的意料之外:
“因為,我覺得這個班長很不稱職。”
哈?這算是什麽理由。
轟焦凍還以為,亞森又要給他做什麽思想工作,各種各樣的雞湯他都預料了一遍,沒想到居然換來了這樣一句。
自己工作上出了差錯,就拿同學來發泄當出氣筒嗎?
這讓轟焦凍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然而,亞森臉色依舊不變,還是那樣平靜地說著:
“是的,因為我還是沒能力,把一個深陷在童年陰影的同學,從自我的泥潭中拉出來。“
所以這到底算什麽理由啊?!
轟焦凍想要說些什麽。可是話一到嘴邊,卻變成了:“這和你沒有關系吧!”
說完,他便後悔了。
人家好心好意幫你,你不懂感恩就算了,還說出那種話。
轟焦凍開始懷疑,經過了綠谷出久那一刺激之後,整個人精神狀態相當不對勁。
可轟焦凍也不知道該怎麽補救,還想繼續開口,卻被亞森打斷了。
“怎麽可能沒有關系啊!?我可是你的班長啊!我們是朋友啊!“
轟焦凍先是一怔,然後仔細地看著亞森的表情,想要在他的臉上找些什麽。
可是,亞森一如既往的笑容中,卻透露出異常的明亮和凜然的決心!
那種眼神,轟焦凍除了在歐爾麥特和綠谷出久身上看到過之外,如今又一次在亞森漆黑如夜空的瞳孔裡見識到了。
“重要的不是來自父母的【個性】,而是使用這個【個性】的你!”
“那個,不也是你的力量嗎?!”
眼睛驟然一酸。
莫名其妙地,往日那一幕幕場景,浮現在了轟焦凍眼前。
年近五歲的轟焦凍,只能站在欄杆後面,一臉羨慕地望著外面一起嬉戲打鬧的小夥伴們。
這樣子,就已經足夠幸福了。
可是,就連這樣小小的幸福和羨慕,也被嚴苛的父親所否決掉。
“焦凍,別看他們。
那些東西,跟你可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粗暴地一把將年幼的轟焦凍拉走,只能踉踉蹌蹌地跟上那寬大的背影。
他還是不住地回頭望向,那些嘻嘻哈哈的身影。
朋友這個詞匯,對轟焦凍來說,已經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奢侈了吧?
轟焦凍突然用牙齒拚命咬住下嘴唇,企圖牢牢地忍住要奪眶而出的淚水。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要打破我這麽多年來堅持的習慣。全都是,不可理喻的混蛋啊!“
嘴上罵著亞森,嘴角卻勾起了一個凜冽的弧度。
一顆晶瑩的淚珠,從臉頰悄悄滑落。
“喂,剛剛你打我的那一下,真的很痛啊!”
“這不廢話嗎?不痛我打你幹嘛?”
轟焦凍趕緊用手背擦乾眼淚。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子,調整好了自己的聲音。
“我一定要狠狠地揍回去的。”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亞森向轟焦凍勾了勾手指,一臉挑釁地看著對方。
“你可是連我的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啊,焦凍!”
“那我勸你,接下來千萬不要眨眼。”
轟焦凍臉上萬年不變的冰霜像是熔化了一般, 露出了開心的笑意。
“否則,連你是怎麽輸的,都不知道啊!!”
話音剛落。
嗡——!
以轟焦凍站立的地面為中心,陡然綻放出一圈冰藍色的詭異光芒。冰藍色所過之處,無窮無盡的酷冷冰霜宛若憑空而生,原本是堅實冷徹的固態冰,此刻竟化作了洶湧澎湃的怒濤狂瀾!無數的冰晶融合,像爬山虎一樣,蔓延攀附開來。
數座通體晶瑩剔透的數丈高大的冰牆拔起而起,團團圍住了對面亞森的站立之處,直接封死了亞森的躲避空間。
接著,伸直左手手臂,探出了手掌,掌心對準了亞森,五指驟然彎曲如鉤。
轟隆隆——!
洶湧的赤紅色烈焰如火山爆發一般從轟焦凍的掌心處爆發開來。
由火焰構成的浪潮在霎那間把那方圓十幾米的空間淹沒,構成了一道拔地而起的火龍卷,
連空氣面對著熾熱酷烈的高溫,都被扭曲起來。冰之霜牆,竟然跳過了融為水的過程,直接汽化成了水蒸氣!灼烈的熱浪鋪天蓋地,似乎要將亞森吞噬乾淨!
“好好品嘗一下,來自同學的愛戴吧,班長大人!”
衝天的火光照亮了轟焦凍的臉龐。
此刻,他的臉上,正帶著灼灼燃燒的戰意!
“真是的,被同學欺負成這樣,是我這個班長的失責啊。”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烈焰怒濤,亞森依舊一臉風輕雲淡,甚至還略帶開心地笑了起來。
“看來,我要好好的行使作為班長,可以隨意欺負同學的合法權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