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略帶沙啞的聲音低聲說道。
“事情已經妥當,現在開始進入成長期,這個過程可能有點長。”這是一副粗嗓子,雖然刻意壓著,還是一下就能聽出來是粗嗓子。
“沒關系,這麽多年咱們都等了,不在乎多等幾年。一定要注意,保證他的萬無一失。”沙啞聲音繼續說道。
“嘿嘿,我辦事絕對妥當,目標身邊我安排了……”
“別說,安然措施你一個人知道就行,誰都別告訴。只有這樣,暗處的敵人才不知道怎麽安排人手。”
“明白。那麽我也該忘記了。只有連自己都記不住才能迷惑敵人。”深吸一口氣,粗嗓子男子猛的大喝道。“啊呀呀!~~呼……好了,我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麽安排的了。”
“……”
沙啞聲音的主人很憂傷,他是不是托錯人了,對面這貨怎麽看,怎麽不靠譜啊。
完蛋!
趕緊吃兩口飯壓壓驚。
這是一家飯店,很高檔的那種,別致典雅。兩人自負以自己的身份,只有高檔場所才能符合他們的身份。
但是他們身上的錢又不夠,進不了包間只有在外面大廳吃。這沒什麽,反正飯菜都是一個味,精細程度都一樣,包間也沒特殊,是貴在環境上的。錢包不鼓,細節就不要太在乎呐。
然後這是夜晚。
他們穿的黑衣。
黑衣什麽時候都可以穿,哪怕你穿著睡覺都沒人管。問題是兩人不光黑衣,還是黑褲黑鞋,頭上還有黑帽和面巾,只有眼睛露在外面,行為還猥瑣。
這就有問題了。
大有問題!
他奶奶的,做低調事能不能低調點?隨便找個沒人角落商量好了再進來,特麽的在這亮堂堂坐滿了食客的飯店商量機密要事是要鬧哪樣?
……
……
翁城。
城西的一棟小屋裡,二樓。
洛天把林舒從背上放在床上。脫掉鞋子給他蓋上被子,才一屁股坐在床邊。
他是被洛陽的人送回來的,試煉之地羅刹布滿全場,對他這種都未覺醒的人危險系數爆表。
看著林舒洛天很是無語。從未見說如此之人,挪移幾次,又在車上顛簸,給扔床上居然都還未醒。覺能睡得這麽香嗎?又不是重傷昏迷。
嘖嘖,說起傷洛天挺羨慕的。林舒這貨身體恢復力強得離譜,那麽重的傷小半夜時間什麽都沒用居然自己恢復了。這簡直是小強好不好,現在都這麽厲害,覺醒了還得了,還不得上天。
赤果果的羨慕。
他的身體就不行,傷筋動骨就需要藥物才能治療。指望自己猴年馬月去了。
“啊!~”
一聲呻吟。就在洛天想東想西的時候,林舒有了動靜。以為他要醒,結果翻個身夾著被子又睡了。
妹的。
原來只是換個姿勢。
這不能忍。
洛天抓住被子的一角,手一抖……沒提動,夾得太緊了。
“林舒,林舒。”
好吧,換個方式。拍著林舒的肩膀,要把叫醒。他家格局很簡單。三室一廳,樓上兩間臥室一間書房,樓下是廚房和他老爹的臨時辦公室。從不留人過夜,沒準備多余的臥室。
林舒如果繼續剛才那種狀態他捏著鼻子認了,自己去客廳沙發上講究一晚就行。現在明顯是在睡覺,這可不能忍。還是乖乖翻滾出去睡沙發吧。
兄弟嘛,
就這樣。有難時是後盾,平時就是損友。 “我去,還不醒。”
拍打呼喚半天,林舒沒有要醒的預兆。洛天毛了。
“既然這樣,那不要怪我哈。”
“呸,呸。”
搓了兩下手,洛天換到林舒正面。準備左右開工。十下之後還沒醒他只能送上自己的膝蓋。
……
……
林舒確實從深度沉睡中退出,進入正常的睡眠狀態。不過就是幾分鍾前的事,開始可不是裝。
深度沉睡可以讓人全身心放松,那種感覺無法言表。而且就算退出深沉狀態他也還是在睡眠,身心得到放松後感覺非常棒,隻想再睡會。無意識狀態下哪還記得身處的環境。
聽見有人叫他,不想理會。拍他?也不想理會。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這個時候隻想睡。
咦……等等。有殺氣。
雖然無意識,但身體的本能在提醒他有股殺氣撲面而來。
接著啪的一聲,他臉有點痛。
又是啪的一聲。
這下徹底醒了,一臉懵逼。雙眼無神說明他的意識還未歸位。
“醒了沒。”
有人在問他。
下意識點點頭。
“看來還未清醒,還要繼續啊。”
問他的人右手揚起,準備繼續糊他臉。
“醒了,醒了。咦?怎麽是你。你來我家幹嘛。”嘴裡說著醒了,其實根本沒醒。 不然不會不記得洛天和試煉之地發生的事。
“呐,少年。你這樣子還是讓我來繼續幫你吧。給我醒。”
啪的一聲。沒糊臉,打的頭。
這次下手特別重。
“清醒沒。”
“擦,你幹嘛。”林舒摸著頭,無語得很,這狗日的下手忒重了。
“幫你回回神。”洛天聳聳肩,一臉無辜。
林舒沒管他,現在徹底清醒,然後觀察四周。他記得他在樹林睡覺,怎麽現在又在房子裡了。試煉之地有房子?
“這是哪裡?不是在樹林麽。”
“這是我家,怎麽回來的就說來話長了,總之那裡不安全。然後我們就回來了。我不知道你住哪,就把你帶我家了。”洛天簡單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家在哪。”林舒抓頭不好意思說道。他昨天才來這裡,還沒來的及逛一下就被空投了。根本不知道怎麽回家。
“哈?你在逗我嗎!”洛天瞪大眼睛。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還有比這更混帳的事麽。
“你也知道我是才來翁城,和前輩住在一起,白天都不一定曉得到,何論晚上了。所以今晚我不走了。”林舒很光棍說道。
“咯,外面那沙發給你準備好的。去吧。”洛天指著客廳說道。他可不想跟男人在一個床上。
“我是病人,所以,床是我的。”林舒爭取。
“病個屁,你那傷早好了好伐。趕緊的。”洛天催促。
“好了?”活動了兩下身體,還真的沒什麽不適。“真好了啊。”
“所以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