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笑道:“爺爺,那個肥的是我們辦公室主任,您這樣說人家,以後我在辦公室還怎麽混啊。”
風大爺哼哼道:“那兩個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特別是那個肥的,看你的時候,眼睛色眯眯的。小嬈,你以後可千萬不要跟他單獨在一起,免得吃虧。”
“爺爺您放心,我才沒那麽傻呢。”美女說著,終於想起了旁邊還有一個人,就一臉詢問的看著風大爺,問道,“爺爺,這個人是?”
風大爺謔謔笑了兩聲:“他啊,你瞧我,年紀大了,都忘了給你們介紹一下了。他是我新收的徒弟,叫程大牛,安明鎮上的人。你們一個個不願意繼承我的志向,沒辦法,我隻好收個徒弟了。”
說著,風大爺扭頭看著大牛,說道:“大牛啊,這是我孫女,秦淑饒。怎麽樣?我孫女漂亮吧。我告訴你,她的追求者可多了。哎呀,你別流口水了,快把嘴合上。”
“啊?”大牛一愣一愣的,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被風大爺開涮了一把。
“我沒有流口水。”大牛很老實的說道,“是天氣太熱了,我本能的張嘴散熱。”
秦淑饒跟風大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爺爺,您收的這個徒弟真是太好玩了。我就沒見過這麽老實的人。”秦淑饒笑道。
大牛跟著呵呵笑,也不懂秦淑饒是誇自己呢,還是誇自己呢。反正好像跟著笑就對了。
風大爺拍了拍大牛的肩膀:“確實是個好小夥子。我就跟他隨便說了說盆景的一些小常識,結果他都能舉一反三,而且記憶超群,是個人才。”
這話絕對是褒獎,大牛聽出來了。
他又露出標志性的靦腆臉,兩團紅雲燒到臉上,憨厚的笑道:“風大爺,您太誇張了,我哪有您說的這麽好。我就是腦子粗笨單一,才會死死記著您說的話。”
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當著美女的面這麽誇獎。
秦淑饒看了看天,扯了扯風大爺的手臂,嘟噥道:“爺爺,太陽好大,咱們進屋去吧。”
“對對對,大牛,走,進屋喝茶。”風大爺率先朝鐵皮屋走去。
走入鐵皮屋,大牛這才發現,這間從外面看平凡無奇的鐵皮屋,其實內藏乾坤。
外面熱烘烘一片,走入鐵皮屋,空調的涼風立即徐徐吹來。
與外面不同的還有屋內的陳設。園子裡如果是自然隨意,那鐵皮屋內則是科技規范。
什麽電視機、電腦、微波爐、冰箱、還有其他家用電器,這裡面是應有盡有。
看來,風大爺是長年累月,日日夜夜守在這裡的,不然也不會把家具弄得這麽齊全。
三人在金絲楠木茶幾邊上喝了幾杯茶。
大牛問了一個問題:“為什麽您叫風大爺,可您的孫女卻叫秦淑饒?不應該是風淑嬈嗎?”
這一個問題問得爺孫倆哈哈大笑。
秦淑饒解釋道:“我爺爺叫秦風,他不姓風,姓秦。”
大牛恍然大悟:“啊?原來如此。”
嗯,好尷尬啊。自作聰明了一下下,結果這麽快就失敗了。
“對了,大牛,昨天我們下鄉去視察了你家的情況。今天早上開了個會,已經批準你們家的建房補助申請,明天消息應該就下達到你家了。具體情況,你們村村長會跟你細說的。”秦淑饒忽然就說起了大牛家的事情。
風大爺雲裡霧裡:“你們兩個早就認識了?”
大牛點點頭:“算認識吧。
昨天就是您孫女跟您說的那兩個一胖一瘦的色狼去我家視察的。” 風大爺哈哈笑道:“看看,看看,連大牛這麽老實的人都覺得那兩個跟屁蟲是色狼,小嬈,你可千萬要注意了,別讓人家佔了便宜。”
秦淑饒無語了,怎麽說著說著,又回到這個話題上了。
到了一點半鍾的時候,大牛起身說道:“風大爺,我跟人約了兩點鍾一起去吃午飯,您一起去吧。”
風大爺坐在搖椅上,擺擺手:“我不去,我哪兒也不去,我得守著我這個園子。你自己去吧。”
秦淑饒跟著站起來:“大牛,你是開車來的嗎?”
大牛點點頭。
秦淑饒笑道:“那太好了,我坐你的順風車。我也快到上班時間了。對了,你是進城的吧。”
大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杓:“是進城,可我開的是小毛驢,你確定要坐嗎?”
秦淑饒穿著一件一步裙,看樣子確實不好坐摩托車。
“沒事,我可以側著坐。”秦淑饒朝風大爺看去,“爺爺,那我先去上班了,改天有時間,我再過來陪您。”
“去吧去吧。”風大爺把一把蒲葉扇蓋在臉上,“待會兒記得幫我把門帶上,我先睡一會兒。”
大牛跟秦淑饒走出了花圃門口。
小毛驢的座位被太陽曬得滾燙。 為了不把美女的屁股烤熟,大牛脫了上衣,鋪在座位上面。
那一身線條分明的肌肉,在烈日下更顯野性。
秦淑饒小臉一紅,瞥了兩眼後,就不敢再看大牛。
大牛發動車子,秦淑饒側著身子坐上去,雙手卻不知道抓哪裡了。
如果抓大牛的身子,那不是會有肌膚之親嘛。如果不抓,又不安全。進退兩難之際,小毛驢往前一撲,秦淑饒嚇了一跳,雙手本能的掐住大牛的腰間肉。
大牛啊啊道:“快松手,你別掐我的腰啊,酸死了。”
嗯,目測是憑實力單的身。這個時候的正確操作應該是減緩小毛驢速度,然後猛加油門,利用慣性與人體本能讓後座的美女往前抱住自己才對。
而不是叫人家放開手。
秦淑饒縮回手,小心翼翼的扶著小毛驢屁股上的尾架,心道:這人真是個大笨蛋。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實了這個肌肉健壯的小夥子其實沒什麽心機。如果換做陶強那種人,估計早就輕車熟路的施展什麽花招詭計了。
秦淑饒看了看大牛的後腦杓,這家夥居然曬得連頭皮都快黑了。
她不由得傻笑了笑。
天空那麽藍,微風那麽輕。有些時候,女孩子就是那麽的容易被觸動。
大牛看上去那麽傻,可實際上,他是那麽純。
唉,怎麽辦,忽然感覺自己好像純不過他呢。
秦淑饒看了看自己指甲上鮮豔的紅色指甲油。暗暗下決心,回去之後,一定要洗掉這些庸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