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程大狗這樣的名字都能被佔用?
小孟趕緊又試了幾個,結果發現,程大什麽什麽的名字,但凡是接近程大牛的,全都被佔用了。
這就是人怕出名豬怕壯的真是寫照了。
最後,迫不得已,小孟隻好改成了‘程大豬’。
然後,順帶的,他還把自己的頭像換成了之前在網絡上瘋傳的‘赤子之心’。
完成一系列操作之後,小孟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類似小孟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什麽程大虎、程大馬、程大貓、程大獅之類的,幾乎把動物世界全都搬了上來。
看著輿論已經成功扭轉,托馬斯衝瑪麗笑道:“你看吧,我就說了,牛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他現在不僅僅扭轉了輿論,還給自己掙來了好名聲。”
“捐給走失兒童基金會。多好的一個決策。”托馬斯感歎道,“孩子是一個家庭的全部,牛這麽做,不僅僅幫助了走失兒童的家庭,更是利用這一波輿論,使大眾視野更多的關注在走失兒童上。”
瑪麗撅起嘴巴,得意道:“那是,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看上的男人。”
托馬斯憋住笑,一本正經的說道:“只可惜,有句話叫做‘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什麽意思?”瑪麗雖然會說中文,但造詣遠遠不及她父親。
托馬斯聳了聳肩膀:“自己查去吧。”
大牛根本不在意別人怎麽看自己,也不在意自己的名聲是好是壞。
這些一點兒也不影響他的銀行存款已經超過半個億的事實。
而且,看來他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老王總說的小目標了。
大牛翻開手機上的新聞,看著網民對自己的評價已經扭轉,心裡還是有點喜滋滋的。
正喜滋滋的時候,三個大字躍然在手機屏幕上。
王源聲!
握草,這家夥出來了。
大牛頓時覺得頭皮一僵,臉部肌肉全部硬化。
深深吸了一口氣,接通電話。
出乎意料的是,那頭居然沒傳來王源聲的咆哮聲?
王源聲先是在那頭狂笑了好一會兒,才吐出第一句話:“大牛,你那個什麽果太厲害了,我吃了之後,不僅僅把那個女的操得死去活來的,還把拘留所裡的兩個大男人的菊花給爆了。哈哈哈!”
大牛:“......”
王源聲笑道:“逗你玩的。我才沒有那個癖好呢。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沒來撈我。”
大牛:“我,我不是不去撈你,我去了,可人家說......”
王源聲:“得得得,你別說,警察叔叔都跟我說了,你來了,是他們沒給你通融。我不怪你,不過,咱們之前談好的價格,得漲漲啊。”
大牛:“你放心,我再給你五萬塊錢,怎麽樣?”
五萬塊錢!
王源聲這人雖然有點小錢,可之前大牛給他一萬元,他就已經十分驚訝,更不用說現在一下子就能獲利五萬元這種事,他更是人生中第一次遇到。
他嘴巴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說真真的?你可別別騙我。”
大牛笑道:“放心吧,不騙你,我馬上往你微信裡轉五萬過去,你準備查收吧。我現在在家裡忙,就不出去給你接風洗塵了。”
王源聲一聽到五萬塊錢,完全忘了自己才剛剛從局子裡出來。他豪氣道:“沒事沒事,咱倆誰跟誰啊。”
結束通話之後,大牛立馬給王源聲轉帳五萬塊錢。
王源聲瞪大了眼睛,把五後面的四個零數了兩遍,才哆哆嗦嗦的伸出右手食指,然後閃電般點擊了一下收錢。
這一波下來,
他賺大了。不僅僅是小鳥變大鳥,還收入六萬元,哈哈,這種好事,要是每個月都能有一次,就算每一次都要蹲局子半個月,那他也願意。
那頭王源聲因為掃黃而賺大發了,這頭黃伍德一家則是因為掃黃而虧大了。
黃榮嬌因為掃黃而被抓去坐牢,黃榮珍所在的另一個按摩店也受到了波及,生意一落千丈。
她一個晚上都沒有接到客人,百般無賴,隻好拿出手機,給陶強發個信息。
黃榮珍:“在幹嘛呢?”
陶強:“在想你啊。”
黃榮珍:“既然在想我,那怎麽不過來看我?”
陶強:“有事,我二嬸的按摩店不是被查封了嘛,今天跟我二嬸去了市裡,她讓我爸出面先把她的店給解封了。”
黃榮珍當然知道陶強的二嬸就是大世界酒店四樓按摩店的老板娘,也知道他爸爸就是市裡副市長。
所以,黃榮珍從沒告訴過陶強,自己是個賣淫的,而是說自己隻做正規按摩。
不管陶強信不信,反正她就是一口咬定自己是個正規的女人。
如果她能跟陶強結婚的話,那她家現在的處境就會迎刃而解。
黃榮珍:“二嬸的按摩店被封了,一定很著急吧。你要多安慰她,別想不開。”
陶強:“那倒不會。我二嬸還是很開明的一個人。不跟你說了, 我們要開車回去了。”
黃榮珍回復了一個‘好的,慢點開車’之後,就打開了手機相機的前置攝像頭。
她那張濃妝豔抹的臉立時出現在手機屏幕裡。
她左看看右看看,怎麽看都覺得這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要嫁給陶強,估計不是問題。
到時候,看她怎麽收拾程大牛那些王八蛋。
薄薄的晨光撒入白木村,嫋嫋炊煙從大牛家的瓦房裡升起。
大牛起得早,是因為新房子的所有裝修都已經竣工。
他已經跟人約好,讓那些賣家具的,賣家電的,今天一早就把他訂好的東西送來。
做好早餐之後,大牛叫醒爺爺奶奶起床吃早餐。
程貴沒一會兒也到了。
八點鍾左右的時候,兩輛裝滿了家具的大卡車一前一後駛入白木村。
看見兩輛裝著沙發桌子和床架以及床墊等物的大卡車出現在村道上,看熱鬧的人趕緊尾隨大卡車一起來到大牛的新房子的大院子裡。
大院子的鐵門已經裝好,不過現在院子裡還沒有什麽神秘的東西,所以目前都是敞開的。
大卡車停穩之後,孫海馬盧夏田盧阿四和程貴四人就趕緊幫忙著把家具搬下車子抬入新房子裡。
看著那些紅色的木頭家具,歐秋香說道:“現在誰還買木頭的沙發啊,應該買真皮的才對。”
譚德華說道:“你懂什麽?那些全是紅木家具,很貴的,一套幾萬塊錢呢。”
歐秋香倒吸一口涼氣,但嘴巴還是很硬的說道:“幾萬塊錢一套?我才不相信。”
譚德華翻了個白眼:“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反正事實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