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倒不是心疼錢,而是實在沒工夫折騰。
在電話裡跟建築隊的包工頭聊了半個小時之後,兩人約定,明天一早,包工頭就來看現場查看,到時候再聊價錢。
掛了電話,大牛就自己去了老宅地那兒。
五畝多的平地包括被大牛夷為平地的老宅地基全都已經被高聳的圍牆圈起來。
大牛從北面的預留門走入,再看這塊地,立即就有了隱秘感。如果能在圍牆邊緣再種一些帶刺的爬藤植物,那就更好了。
一來可以遮擋生硬的水泥磚,二來也可以起到雙重防護的作用。
像黃伍德那類人,肯定還會再找機會作祟。
想到這裡,大牛拿起鋤頭往山裡走去。
白木村的山到處都能找到金櫻子。
金櫻子不僅攀爬能力強悍,而且它們身上的木刺更是比繡花針還鋒利且堅硬。
要是哪個不知好歹的人掉入金櫻子的刺堆裡,那滋味絕對爽歪歪。
金櫻子是薔薇科的藤本植物,山林裡幾乎到處都有它的身影。
金櫻子全身上下,連同葉子都有刺,生性十分強悍霸道。但凡是有金櫻子的地方,其他草木都得給這生猛的硬貨讓路。
這貨生長速度猛,佔地面積大。只要有它的地方,其他草木很難再生長。
而且,這貨就跟一道天然屏障似的,無論是人還是牲畜遇到了金櫻子,都別想從它身上直接穿過去。
除非是刀槍不入的鐵人。可就算是鐵人,也會被金櫻子的倒鉤和藤條牽扯得寸步難行。
金櫻子的花期是4月到6月,現在剛好就是金櫻子的花期。。
潔白的金櫻子花喜歡扎堆,一枝藤條上,得擁擠的簇生著幾朵甚至幾十朵拳頭大小的花。
每朵花有六片花瓣,潔白無瑕,密密匝匝,就跟昨夜下了鵝毛大雪似的,不僅給山林增添了無限樂趣,也使得原本人見人怕的金櫻子竟變得嬌豔迷人起來。
大牛就在老宅地對面的山坡上找到了一堆金櫻子。
他站在綿延起伏的刺叢旁邊,環顧四周,那一片片雪白的金櫻子花有如朵朵祥雲飄臨在身旁腳下。
微風吹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騰雲駕霧在空中似的。
大牛先是查看了四周有沒有人。確定沒人之後,就驅動意識,使這些原本四處伸展著凌亂枝條的金櫻子一顆顆齊刷刷的直立起來,並且並攏到一處。
他再驅動旁邊的藤條把這直立起來的金櫻子一顆顆捆扎。
捆扎完畢之後,大牛就揮動鋤頭開始挖掘。
大半天下來,他挖了差不多四五十棵碩大的金櫻子。
挖好之後,他又給盧阿四跟盧夏田打了電話,讓兩人來幫他把這些金櫻子扛回去。
大牛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那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三人合力很快就把金櫻子扛回老宅地裡。
在這期間,不少村民都看見了他們在做這麽荒唐的事情。
居然挖金櫻子?
而且還是一整棵連枝帶葉的挖?
好事者問了才知道,原來大牛是要把這些金櫻子種在地裡。
這可就成了笑話了。
誰不知道這金櫻子漫山遍野都是,可大牛這小子,居然還挖回來種。
真是笑話。
你要挖就挖吧,能不能有點常識?
誰不知道移栽這些大植物必須要砍去枝條才容易成活?
可大牛倒好,別說砍去枝條了,
連那些花都沒弄掉就挖回來了。 真是個傻蛋。
這趣聞倒是讓最近頻繁發生怪事的白木村輕松了不少。
大家興致勃勃的討論著大牛是如何的犯傻,是如何的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居然挖金櫻子回來種。
大牛聽著村裡人如此議論,心裡就放心了。
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挖金櫻子回來種了,那過些日子,這金櫻子爬滿牆頭,也就沒什麽好奇怪的了。
大牛帶領盧夏田跟盧阿四把金櫻子種在了圍牆裡面。
盧阿四跟盧夏田雖然心裡疑惑不已,可兩人也不敢多問,只能埋頭苦乾。
好在,三人都非常努力,在天黑之前把這些金櫻子草草種下。
往回走的路上,盧阿四抹了一把汗,把憋了一天的話問了出來:“大牛,你種這些野藤幹什麽?種來摘果子嗎?”
盧夏田也說道:“就算是為了摘果子,也沒必要種在地裡呀,山裡可到處都是。”
大牛笑道:“對啊,種來摘果子。這金櫻子不是有補腎固精的作用嗎?那可是男人必備佳品。”
說著,他嘿嘿笑了兩聲。
盧阿四跟盧夏田對望一眼,全是震驚。
這小子連女朋友都沒有,就想著補腎壯陽了,要是以後誰當了他媳婦,那不得天天晚上被蹂躪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會玩。
居然還想用金櫻子壯陽。他們這些老光棍也就只能羨慕一下了。
盧阿四忍不住歎息一聲:“要是我老婆沒跑的話,我也拿金櫻子壯一壯自己。可我現在老婆都沒了,壯了也沒地方放水。”
盧夏田奸笑道:“我就不信你沒打過飛機。”
“誒誒誒,你們這都說什麽呢?”大牛見這兩人越說越起勁,趕緊打斷,“你們的臉皮怎麽這麽厚?居然敢在外面討論這些事。”
盧阿四回道:“這算什麽?咱們村的風氣就這樣。你看那黃榮嬌兩姐妹,一天天撅著屁股讓人弄,難道不比咱們這些只是開開玩笑的人更臉皮厚?”
聊到此處,盧夏田用手肘頂了一下盧阿四,問道:“誒,我問你啊,你之前跟黃伍德家也走得蠻近的,你有沒有弄過那兩個蕩、婦?”
盧阿四翻了個白眼:“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我就是打一輩子飛機,也不會去碰那種女人。一旦惹上那種女人,下場絕對很慘。”
這話盧夏田倒是認同。
比如黃長口的下場就蠻慘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兩姐妹的緣故,但確實是有些慘絕人寰。
大牛見兩人說得這麽起勁,就趕緊加快腳步跟他們拉開距離。
這些葷話,他不想聽,也不想學。
畢竟,自己喜歡的女人又不在,學這些東西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