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見孫海馬開著車子載著大牛離開了村子,黃伍德牙根緊咬,決定報仇雪恨。
而且,有老婆跟女兒在一旁攛掇,他的恨意有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找來黃長口等人之後,眾人一起坐在門前的桂花樹下,商討著復仇大事。
上次眾人被孫海馬盧夏田等人打得不成人形,現在經過一番休養之後,大夥又重整旗鼓,準備複興偉業。
他們的偉業就是,打垮白木村裡所有奚落嘲笑過他們的人。
其中程大牛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所以他們的第一目標,是先除掉程大牛。
可是,畢竟他們也不是什麽謀略家,更不是什麽科學家,復仇的計劃一點新意都沒有。
黃伍德說道:“咱們等下偷偷潛入程大牛那個王八蛋家的院子裡,把他種在院子裡的東西全都砍死,把他房子的玻璃全都砸碎......”
“不行啊。”黃伍德還沒有說完,黃長口就否決了他的主意,“那個院子可是裝了電網的,沒有關掉電網的情況下,爬進去,那就是找屎。”
“對對對,而且牆頭上全是金櫻子,我可不想被金櫻子扎菊花。”
一說到金櫻子,黃伍德的菊花頓時一陣刺痛。
他咬牙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爬到後面那座山上,從上面扔石頭扔汽油下去,把他的房子燒了。”
看到黃伍德說得咬牙切齒,其他幾個人有些慫了。
“這樣不好吧。現在的程大牛可不是以前的程大牛了。我不想得罪他。這事,我就不參與了。”
“陳蠍二,你個孬種,操?老?娘的時候,你那麽使勁,現在用到你了,你TM想認慫?”黃榮珍從院門口走出來,指著陳蠍二的鼻子罵道,“你TM要是敢退出,信不信我把你的照片讓你老婆跟你女兒看?反正全村人都知道我是個雞?婆,我不在乎。”
陳蠍二雙腿一軟,差點沒跪下去。
雖然他老婆是個廢物,但他女兒乖巧可愛,要是讓女兒看到自己跟黃榮珍拍的那些照片,豈不是毀了自己在女兒心目中的好爸爸形象?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
陳蠍二囁嚅道:“我剛剛就是隨便說說,只要你們帶路,我一定跟著去。”
見此情景,黃伍德原本咬牙切齒的臉立即變作得意。
他笑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按照計劃行事,現在大家去用啤酒瓶裝汽油,然後為了不引起村裡人的注意,待會兒咱們一個一個去,然後到靠近圍牆的山腳處匯合。”
等孫海馬開車從縣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皮卡車剛剛開進院子裡,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院子裡有一股濃濃的燒焦味?
下車一看,我?操,哪個王八蛋做的好事?竟然敢往院子裡砸了這麽多汽油瓶。
不單單是院子裡的花草被燒了個半死不活,就連攀爬上牆頭的金櫻子也難逃厄運。
房子的牆壁外側十分光滑,沒有受到破損。那些防彈玻璃也沒有被擊碎。可是,院子裡的藤椅什麽的,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院子裡但凡是可以著火的,全都被燒了。
“媽的。”孫海馬盯著滿目狼藉的院子,怪自己沒有聽大牛的話,早點回來。
唉,他不應該低估那些王八蛋的復仇心。
更何況現在大牛如日中天,那些王八蛋更是恨上加恨,怎麽可能善罷甘休呢?
可是,現在大牛已經去了省城,如果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匯報情況,不僅無濟於事,估計只會讓他鬱悶。
咬了咬牙齒,孫海馬走到角落裡,
拿起農用工具,開始收拾院子。為了保護大牛的秘密,這寬大的院子裡沒有安裝監控攝像,所以取證很難。
雖然他知道這一切肯定是黃伍德那些王八蛋做的,可他沒有證據,所以只能暫時按兵不動,等大牛回來了,再做打算。
黃伍德等人幹了壞事,心裡特別高興。
一群人在黃伍德家裡吃肉喝酒,別提多快活了。
黃伍德很是興奮的說道:“這下子,咱們的仇總算是報了一部分。下一次,咱們一定要把程大牛那個王八蛋給宰了。”
黃榮珍想著自己的秘密已經被程大牛窺破,恨不得分分鍾要程大牛的命。
現在聽到老爸有這個意思,趕緊添油加醋的說道:“是啊,那個程大牛就是個王八羔子,不把他活埋了,簡直就是愧對天地良心。”
黃榮珍一開口,黃長口立馬油膩膩的看著她,呲牙道:“珍珍說得真好,我也這麽認為,一定要把程大牛那個混蛋給活埋了才解氣。”
見黃長口這麽會拍馬屁,其他色鬼肯定要跟著一起拍。
頓時間,黃伍德家裡馬屁聲一片,啪啪作響。
大牛到了省城,剛剛走出高鐵站,就看到一個身穿白T恤和牛仔短褲的女生。
哦不,是女人。
一般兔子很大隻的,大牛都會自動把她劃分到女人行列,不管她的年齡是多少。
當然,這個女人的年紀也不算小了,二十出頭,標準的美國人長相,金發碧眼,身材豐腴性感。
瑪麗不顧來往行人的目光, 張開雙臂,朝大牛走去。
一邊走,一邊樂道:“牛,可算見到你了。”
大牛右手拉著拉杆箱,左手提著一大推東西,根本沒法擁抱瑪麗,只能任由她摟著自己的脖子,並在額頭上狠狠的親了一下,留下一個猩紅的口紅印。
大牛對著旁邊的玻璃門照了照,想用手擦去口紅印,但他根本做不到。
因為兩隻手都沒空......
瑪麗先是站著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大牛,然後才搖頭道:“牛,你變了。”
大牛低頭看了看自己,變了嗎?
這衣服是上次跟瑪麗逛街的時候,瑪麗選的,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妥嗎?
瑪麗接著說道:“你變得更加有男人味了。哦,特別是你這個頭髮,我太喜歡了。它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擁有過的一匹小馬。”
說著,瑪麗頗為遺憾的說道:“只可惜,那匹小馬後來在我六歲的時候,被我媽媽送去了很遠的地方。嗯,好像是我姨媽的農場。”
送去了很遠的地方......
大牛吞了一下口水,把那句‘是不是死了’吞回去。
沒想到瑪麗居然會相信她媽媽的鬼話。大牛用腳後跟都能想到,她的那匹小馬肯定是死了。
大牛笑道:“那不是很好嗎?小馬,農場,聽起來就很美好。”
瑪麗跟著笑了起來,朝身後的兩個保鏢揮了一下手。兩個大漢立馬上前接過大牛手裡的東西。
瑪麗則一臉天真的說道:“你想不想去美國?我可以送你一個很大很大的農場,不,我送你一個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