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的意識剛剛籠罩在黃伍德家裡,就聽到了一個很讓他意外的消息。
黃伍德跟他的那幾個擁護者坐在堂屋裡,圍著圓桌不停的吆喝,像是在商討什麽大事一樣。
黃榮珍穿著一件性感的吊帶蕾絲睡衣,坐在男人群中間,雙目如秋水余波般看著這幾個願意為她上刀山下火海的男人,心裡很有成就感的。
雖然這些男人又老又醜,還沒錢,功夫也不好,東西也不大,跟外面那些大老板呀,大官呀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堪一提。
但是他們傻啊。
只要她黃榮珍雙腿一開,命令一下,他們就立馬像哈巴狗似的舔過來,為她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就好像自己是武則天坐擁了整個天下一般,有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感覺。
黃榮珍雙頰飛霞,朱唇輕啟,嬌滴滴的說道:“不是說程大牛之前從程四亮那裡收購黑老虎才五十塊錢一斤嗎?怎麽今天那個人來咱們村說要收購野生黑老虎,而且還給1000塊錢一斤?”
黃長口呵呵道:“那個程大牛就是個王八蛋,連自己的四叔都坑得這麽厲害。別人收1000塊錢一斤,他居然隻給50塊錢一斤,真是個王八蛋。”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黃廠口在給程四亮叫屈一樣,可誰不知道她他恨毒了程大牛才這麽說的,如果換做其他人,他未必又是這樣的態度。
黃武德也咬牙切齒的說道:“沒錯,那個王八蛋簡直是太過分了,咱們絕不能讓他得意這麽久。明天一早咱們幾個就去山裡找黑老虎,我就不信了,憑咱們這麽多人還找不到。”
如果黑老虎的收購價格也是50塊錢一斤的話,那他黃五德才瞧不上呢,可現在人家來收購的價格,可是整整1000塊錢一斤啊。
如果他們能找到100斤的話,那就是10萬塊錢。
以前他家有兩個女兒在賺錢的時候,還感覺不到家裡缺錢。現在大女兒黃容嬌一被抓,經濟上的拮據立馬就暴露無遺。
畢竟家裡什麽也沒有種,柴米油鹽樣樣都要買,煤氣也要充,電費也要交,甚至就連擦屁股的衛生紙也得花錢買。
如此一來,向來以奢侈為標準的吃穿用度,一個月沒有幾千塊錢,根本就解決不了。
本來小女兒在縣城也算吃得開,乾活又賣力,人脈又廣,應該不至於讓他們的生活質量有所下降才對。
可是天殺的,現在的縣高官簡直就是個王八蛋,居然搞掃黃。害得她的小女兒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收入也是節節減少。
幸好今天有人來村裡說要收購黑老虎,而且還是天價收購,這可算是為他們家新辟了一條財路。
聽到黃伍德說得這麽慷慨激昂,其他幾個人也跟著興奮起來。
陳蠍子說道:“五哥說得對,咱們五個人,明天就去山裡,找不到黑老虎就不回來。”
陳蠍二點頭讚同:“既然程四亮都找得到,我們肯定也可以找得到。”
黃長口嘿嘿淫?笑道:“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跟在程四亮身邊的那個雞?婆的胸部好像大了很多似的,抓起來一定很有手感。”
他這麽一說,其他幾個人的腦海裡立馬出現了林翠花的身影。
一開始還不覺得這女人長得漂亮,後來隨著她的胸部突然變大之後,就好像連她的長相都變得好看了似的。
黃大眼流著哈喇子說道:“程四亮可真是有福氣,去找雞,居然找了一個老婆回來,而且乃?子還這麽大,早知道我也去了。”
“你倒是想,可你有那個福分嗎。
”“哈哈哈,就算沒有那個福分帶個老婆回來,但在外面過過癮也好啊。”
見這幾個人的話題已經偏移,大牛就沒有再去理會,直接開著車子回到了院子裡。
隨著大鐵門徐徐敞開,滿目瘡痍的院子出現在視野裡。
乾枯的草地,焦黃的月季,張牙舞爪的金櫻子,以及之前孫海馬種下的那些花花草草,全都半死不活的耷拉在院燈下。
蒼白的燈光,將這一切映襯得更加詭異。這仿佛不是他的院子,而是通往地獄的大門。
黑色的皮卡車在院子裡停下,轟隆隆的聲音驚嚇到了趴在池塘邊上的小山。
小山愕然起身,發亮的眼睛看著大牛,嗚咽兩聲便朝他撲了過來。
大牛抱著小山安撫道:“一定是嚇壞了吧,真沒想到要讓你再次見識到人性的險惡。”
小山用腦袋輕輕蹭著大牛的衣服,並沒有作答。
孫海馬說道:“大牛你放心,家裡除了這些花花草草之外,並沒有損失其它任何東西,就連院子裡的雞鴨也沒有受到傷害。”
大牛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那就好,既然只是這些植物遭受到破壞,那就不要緊。待會兒我就可以讓他們起死回生。”
孫海馬一臉期許的看著大牛:“那你在這兒忙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大牛道,“我已經在縣城吃過了,你去把車上的東西搬下來吧,我來施法讓這些植物全部活過來。 ”
孫海馬點了點頭,立即去打開越野車的後備箱將一箱箱食物往房子裡搬去。
大牛立即驅動意識,先是看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確認周圍沒有任何多余的眼睛之後,他才把自己的意識覆蓋在趴在牆頭的金櫻子上。
微微注入力量,原本已經半枯死且掉光葉子的金櫻子立馬抽出了嫩嫩的鮮芽,然後眨眼間又變回綠茸茸的樣子。
不知怎的,大牛感覺到了疲憊。
看來是上一次為了解救明煌動物園裡的動物,製造了太多的鑽石品質的東西,以至於他體內儲藏的力量消耗過多,現在只不過才用了一點點在金櫻子上,就感覺到十分疲憊。
孫海馬搬了一箱東西進去之後走出來,剛好看見大牛在歎氣。就立即上前問道:“大牛怎麽了?”
大牛搖頭道:“沒事,可能是我上次施力太多,體內存留的力量已經沒有多少,所以感覺有點力不從心的樣子,沒事,我只要休息一個晚上就好了,明天我再打理這些東西吧。”
孫海馬的神色微微有了一丁點變化,他問道:“原來大牛你的力量也是會枯竭的。我還以為是源源不斷的呢。”
“怎麽會源源不斷呢?就算是一個幾萬毫安的充電寶也有用光電的那一天啊,我得充充電才行了。”說出這話,大牛就立馬後悔了。
讓外人過多的知道自己的秘密,總感覺不太好。
就好像自己裸體呈現在他面前一樣。
孫海馬問道:“你要怎麽充電?是直接握著電線嗎?”
大牛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